墨染辰應(yīng)付道:“先生言重了。你為了你的利益,而我為了我的生存怎么這樣?不是剛好嗎?”
“聰明的男人是不會給自己找麻煩的?!蹦境浇o薛驚悸保證:“信我,我一定能將你的公司打造成頂尖?!?/p>
“頂尖?你不打造,我的公司就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了。你沒有什么理由跟我談條件?!毖@悸惡狠狠的看著他,他感覺到自己的權(quán)威在受到侵害。
“不過我也確實很好奇,你究竟有什么能力?”薛驚悸努力的觀察墨染辰似乎想自己看出點什么。
事與愿違,薛驚悸并沒有什么收獲。
墨染辰主動提議:“要不弄一個實驗期,在這期間看看我到底有什么作用。不過這期間我提的要求你也要遵守?!?/p>
“如果我說不呢,你身上并沒有我什么把柄。但我手里可是有你的自由關(guān)鍵?!毖@悸沒有一點人情味的說。
墨染辰冷靜同他反駁:“你現(xiàn)在屬于非法被人囚禁,我有資格告你?!?/p>
薛驚悸眼底閃過一絲耐人尋味:“那我真是怕了你了。行,我答應(yīng)你先用幾個月的試用期?!?/p>
“但這期間我只要有事,你必須立馬來到我身邊?!毖@悸瞇起眼睛,壓低聲音,補充道:“不管什么時候。”
墨染辰疑惑的看著薛驚悸,之后他才知道薛驚悸說這句話的意思了。
墨染辰正在看著剛才他改了又被退回來的稿子,薛驚悸讓他在他的公司從階級做起一步步往上爬。
墨染辰累的跟狗似的,成功的成為了一名社畜。
那一夜之后,秦家父子看著墨染辰似乎想要找出一處墨染辰被糟蹋了的痕跡。
結(jié)果讓他們大失所望,墨染辰干凈的很。
那天晚上聊完薛驚悸也沒碰他。
這使得他的清白保住了。
但這幾天墨染辰已經(jīng)被薛驚悸折磨的不成人樣了。
墨染辰看著來電顯示薛驚悸就知道又是開始飆演技的時候了。
“喂,墨染辰,老頭子家又辦了一場酒會。”薛驚悸簡單明了的訴說了自己的要求。
“什么時候?”墨染辰雖然知道他其中的意思,就這樣的酒會薛驚悸已經(jīng)帶著他應(yīng)付了不下十次。
“現(xiàn)在你直接下樓,我和你一起去?!毖@悸語氣強勢,不容拒絕。
墨染辰乖乖聽話的收拾好就下樓去了。
見街邊確實停著一輛薛驚悸的車不假思索的直接進去,結(jié)果薛驚悸正在和人打電話。
“媽,那邊的事我會安排好的。你就不用多管了?!毖@悸語氣平靜,聽不出異樣。
只不過墨染辰一直看見他的眉頭緊促。
薛驚悸看見墨染辰來了:“快點上來,衣服一會兒我?guī)闳ツ??!?/p>
墨染辰乖順的聽了薛驚悸的話。
等墨染辰穿著一身高定來到這場聚會的時候,他就感到今天是場硬仗。
秦家雖比不上薛家但也是有一定家底的,而墨染辰雖然在秦家不受待見,再但這種盛大的場合墨染辰也是多少能夠應(yīng)對的。
薛驚悸帶著墨染辰出席的時候,眾人的眼光就死死的盯著墨染辰,仿佛他是一個罪該萬死的罪人。
直到薛驚悸同合作伙伴交談,墨染辰這才抽出身離開了薛驚悸身邊,周圍的那些視線才漸漸的消散了下去。
墨染辰看著這盛大的場合,感覺自己和這里絲毫不相配。
之前薛驚悸帶他來的時候他就有這種感覺了,這一次再加上感受到的關(guān)注格外多,他更加不自在了。
墨染辰感覺肯定會有人來挑事,結(jié)果正如他所料他才離開薛驚悸幾分鐘就有人找死…墨染辰。
“你好,我是白晶。”白晶毫不含糊的告訴了墨染辰自己的名字。
“那個我…”白晶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直接打斷:“不用說了,你是薛哥哥帶過來的人?!?/p>
“我直接聊到了告訴你吧,薛哥哥喜歡的是我哥,你不要再想著想著法子上趕著了?!卑拙У脑捪袷峭{,但對墨染辰起不了絲毫作用。
反正墨染辰也早就料到薛驚悸會有舊情人的情況,他也不在意,畢竟他們都是在逢場作戲,有什么可怨可不怨。
“所以你現(xiàn)在什么意思?想讓我離開薛驚悸?”墨染辰見慣了這種套路,管他什么這情人他現(xiàn)在算是薛驚悸一個象征性的伴侶。
既然這樣,這事怎么處理可就怪不上墨染辰他了。
白晶見墨染辰這么識道連忙說:“當(dāng)然,你可想清楚等我哥回來,你這個位置就不保了,而且你等著薛哥哥怎么處理你吧。”
“薛驚悸你怎么處理我,我不知道,但你一個哥哥哥哥的叫你就不覺得煩嗎?”墨染辰真是搞不懂這些女生啊。
“我看不是你在為你哥守著人,還是擔(dān)心你心上的哥哥被搶走而把你哥搬出來吧?!?/p>
白晶被氣的說不出來話,對著墨染辰:“你…”了半天。
就在白晶氣不過想要動手打人的時候。
薛驚悸從天而降卻獲得不了墨美人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