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xí)武場中間的比武臺外圍了一圈持劍而立的百川院弟子,再靠外立滿各方來客,比武臺中間圓高臺上放著劍架,被黃鍛蓋著
紀漢佛上臺朝著各位拱手作禮:“少師沉寂十年,能被尋到,重現(xiàn)于世,全依仗江湖朋友相助,更幸有兩位老友全力奔走……”
說著,紀漢佛向旁邊一伸手,喬婉娩和肖紫衿走了上來
方多病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喬女俠和肖大俠尋得的少師劍”
若水看見喬婉娩第一反應(yīng)就是看向李蓮花,李蓮花看著喬婉娩,眼中難言眷戀之情
李蓮花又想起曾經(jīng),李相夷看著喬婉娩在海棠花海中飛舞,喬婉娩對他笑了笑,他拉過她,一起飛入花海,他們在花海中對劍就仿佛在花海中翩翩起舞,她將海棠香囊掛在他的身上,他將她輕攬入懷,吻她額頭
若水看著李蓮花這樣,嘆了口氣,裝作沒事的樣子看向了別處
方多病扭頭看到李蓮花這樣,推了推他:“嘿,眼睛又看直了?別做夢了,喬女俠可不是你能惦記的”
李蓮花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笛飛聲的眼神在李蓮花和若水兩人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笑了笑
喬婉娩開口柔聲說道:“這么多年,那找到相夷生前從不離手的少師,我們也十分慰藉。今日,也望我武林中人莫忘記懲惡揚善,天下太平的想法,不負相夷他心中所愿……”
喬婉娩說著落淚,李蓮花在臺下看著她,心情復(fù)雜,肖紫衿拉過喬婉娩的手安撫著
石水在臺下看到兩人的舉動,冷哼一聲:肖紫衿現(xiàn)在是越來越不避諱了
看不慣肖紫衿的還有若水,若水揉了揉太陽穴,小聲地吐槽道:“大庭廣眾之下就直接上手,一點都不避諱嗎?我是來看少師的,不是來看他們倆卿卿我我的啊”
方多病向她比了一個噓的手勢,小聲地說道:“你少說幾句吧,這是百川院,你要是惹了肖紫衿不高興,肯定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若水撇了撇嘴,小聲地反駁道:“哼,姐姐我會怕百川院,我當(dāng)年闖江湖的時候什么人沒得罪過,多一個百川院又能怎么樣?”
方多病有些無奈扶額,這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嗎?
李蓮花看著臺上肖紫衿的舉動,看向了別處,沒看臺上
笛飛聲看著比武臺上,在他耳邊挑釁道:“我還以為喬婉娩是你的女人”
李蓮花看了笛飛聲一眼,語氣堅定地說道:“喬婉娩就是喬婉娩,她只屬于她自己”
就在這時,笛飛聲剛好聽到了方多病和若水的聊天,方多病有些好奇地問道:“你以前闖蕩江湖都做了什么能到把江湖都得罪了個遍的程度???”
若水苦笑著搖了搖頭,似乎是不想回憶以前的事:“我也不知道啊,我自認沒做過什么壞事,不過,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是非分明的,有很多瞎子就以為我不是好人,所以要殺我啊”
笛飛聲看著若水這張臉再加上她說的話,他心里隱隱有了個猜測,只是他還不敢確定
大概率下一章若水的有一層馬甲會被笛飛聲知道了,不過,若水身上有超多馬甲,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