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天歡,我沒事。
天歡點了點頭,話音剛落,那個什么魍又從地上站了起來,天歡暗自感嘆他雖然如螻蟻,但也算難殺。
于是再次蓄力,準備一掌將他打穿,就見寒衣客獰笑著看向她。
寒衣客就算殺了我,你們宮門也是難保了,很快,你哥哥宮尚角就會死在悲旭的刀下……
天歡留給他將這話說完的時間,隨后將白綾扔出去纏住他的脖子緊緊一勒,他正要抽刀砍斷白綾,可白綾之中裹挾著宮遠徵秘制的暗器和毒藥,一擊致命,
寒衣客死在他們面前后,宮遠徵又忙不迭地跑向角宮。
在去的路上,他見到了幾名下人慘死在屋外,心幾乎是瞬間冷了下來,他含著宮尚角的名字,闖進角宮時就見上官淺被人提起脖頸重重甩在地上!
天歡跑過去接住她。
天歡還好嗎?
上官淺公子……快去救公子!
宮尚角撐著手中的刀緩緩起身,身上的寒氣乍現(xiàn)。
濃重的血腥味讓宮遠徵紅了眼,他看向悲旭,抽刀就沖了上去!
好在宮尚角受的都是輕傷,宮遠徵與他一同對抗,輕松了不少,但悲旭也沒有很快敗下陣來,還有時間扔出暗器取上官淺和天歡的性命。
在對弈期間,悲旭那一雙蒼涼無緒的眸子看向上官淺。
上官淺和天歡擋下暗器,與他對視。
悲旭你知道的,無鋒不會容忍叛徒。
就在他說話的間隙,悲旭腰間被宮尚角狠狠刺入一刀,瞬間鮮血直涌,天歡一手撐住上官淺的身體,一手運功打上宮遠徵的肩。
只一瞬,宮遠徵覺得自己身體里充斥著許多內力,他再次使出平日里最具殺傷力的一招,直接卸掉了悲旭的一條手臂。
天歡又補上一腳,悲旭的身體正撞在上官淺手中緊握的短刺上。
天歡沒事了……
天歡和上官淺緊緊相擁,看著上官淺脖子上被掐出來的紅痕,天歡又泄憤似的奪過上官淺手上的短刺朝著還未斷氣的悲旭補上了幾刀。
宮遠徵哥?。磕銢]事吧?傷的重不重?
宮尚角無妨……
宮尚角擦去唇角的鮮血,看向方才為自己拼命擋下一擊的上官淺。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會死。
宮子羽提著刀姍姍來遲,還險些被悲旭的尸體嚇到,見宮尚角和上官淺如此狼狽,心中有些疑惑。
但又見宮尚角和宮遠徵難兄難弟的相互攙扶著,心下明了。
他就說嘛,這些年宮尚角和宮遠徵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似的,怎么可能說鬧翻就鬧翻,他就多余過來幫忙!
本以為可以松一口氣,就聽見鐘聲響起,侍衛(wèi)的腳步聲傳響在整個山谷。
宮遠徵一級戒備?
他們立刻朝屋中走去。
天歡系統(tǒng),你不是說來的是兩個魍嗎?
系統(tǒng)應該是那個寒衣客沒斷氣,死之前放出信號去了!
系統(tǒng)那個云為衫死于宮門,她的寒鴉進來尋仇來了!
天歡……
系統(tǒng)不止寒鴉,長老院有人遇害了,歡姐這波應該是沖你來的,你先躲躲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