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環(huán)境特別好,剛湊近些天歡就覺得渾身暖洋洋的,他們不分晝夜的閑逛,聊了好久。
司馬焦好像把前半輩子沒說的話全都說完了,和天歡有說有笑的。
到了地方以后,倆人還意猶未盡,司馬焦這次頗為細(xì)心的扶著天歡下來。
有人朝著他倆行禮,天歡看都不看,拉著司馬焦就往里跑。
師千縷愣在原地。
本以為自己送出的傀儡侍從會成功的成為自己的眼線,哪知道這些侍從連邊都沒粘上就全被天歡打倒在地。
天歡太丑了,換!
師千縷沖司馬焦投去求助的目光,司馬焦視若無睹。
可師千縷窮追不舍,司馬焦只好迎了上去,說出一些讓師千縷想死的話。
司馬焦我打不過她,你聽她的吧。
司馬焦不然她連咱倆一塊兒揍。
師千縷……哈哈。
騙誰呢你。
行,您是師祖,聽您的。
結(jié)果就是師千縷不論怎么換,天歡都不滿意那些傀儡的長相。
師千縷那您說,我應(yīng)該怎么改。
師千縷面上掛著笑模樣,實際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看著天歡一字一頓問道。
天歡笑著看向那些傀儡人。
天歡有鼻子有眼的……盯著我看我不舒服。
于是隨手一揮,那些傀儡人就散架了,變成一堆木頭落在了原地。
天歡再揮揮手,那些木頭就重新組裝起來變成了一個個木偶人。
師千縷頓時無語住了。
這好看???
天歡行,就這樣吧。
師千縷哈哈,好。
師千縷干巴巴的賠了兩聲笑,趕緊退下了。
好不容易把傀儡留在他們身邊,別待會兒他倆又想起來什么別的,再平白折騰他一頓。
師千縷回去以后就迫不及待的試探起來,看看自己精心煉制的傀儡究竟好不好用。
結(jié)果幻鏡秘術(shù)一起,師千縷又愣住了。
師千縷這也沒有人???
眼前白茫茫一片,霧蒙蒙的,只知道傀儡在動。
看也看不到聽也聽不到。
師千縷這干嘛呢這是?
壞了。
他給忘了。
天歡把傀儡的五官都摘了。
師千縷……
合著這些傀儡只能用來移動了?
氣的師千縷指揮傀儡,不管手上拿的什么,都直接摔地上。
摔得還是他買的最貴的仙露瓷瓶。
天歡和司馬焦正偷笑呢,一想到師千縷壓根兒看不見聽不見,干脆笑出聲來。
天歡怎么樣,好不好玩?
司馬焦你這人還真是有趣。
天歡你也好玩啊。
天歡我跟你說你就得像我這樣,與其讓自己心里憋屈,不如折磨別人。
系統(tǒng)喲歡姐,傳教呢?
天歡滾。
司馬焦這豬擱這哼哼什么?
司馬焦我沒聽清。
系統(tǒng)我有名兒!
司馬焦這豬還會說話?
天歡多新鮮呢,它可是我的靈寵。
天歡來系統(tǒng),握手。
系統(tǒng)……這能對嗎?
系統(tǒng)認(rèn)命的把蹄子搭在天歡手上。
司馬焦真聰明,會打滾嗎?
系統(tǒng)您二位,我都會說話了我能聽不懂人話嗎?
司馬焦真稀奇,我沒見過拿豬當(dāng)靈寵的,這豬除了會說話還有什么過人之處啊?
天歡這豬長不大。
司馬焦那怪不得呢。
司馬焦要是能長大就直接宰了吃了。
系統(tǒng)??
系統(tǒng)司馬焦!歡姐你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