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蒔俺以后肯定不跟任何人說
陳蒔餅爺!
陳蒔眼瞅著李餅掏出小魚瓶跟它較勁半天,愣是啥也沒倒出來,心里立馬就明白了:她家大貍子的口檀這是用光了。
于是二話不說,挪動著腿腳就要下去搞點(diǎn)新鮮的。
陳蒔俺下去,不用不用,俺自己來。
突然,陳蒔感覺到自己的后背被一股力量拽住了。
陳蒔干啥?
原是李餅見陳蒔極力掩飾內(nèi)心的恐懼,雙腿卻止不住地顫抖,心中一軟,主動上前,牽起她的手,帶著她一同凌空躍下,如燕般輕盈,穩(wěn)穩(wěn)落地。
陳蒔啊…啊……木事……木事
陳蒔圓睜著大大的雙眸,仿佛魂魄還滯留在屋頂之上,遲遲未能歸位。
李餅瞧見她這副愣愣的呆萌樣子,實(shí)在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他暗自懊悔,早知如此,剛才就該索性一把將她抱下,然而轉(zhuǎn)念一想,哎,自己好歹也是個(gè)正人君子,怎可學(xué)那輕浮之徒行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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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蒔細(xì)心地準(zhǔn)備好口檀,手持蠟燭,來到夜色籠罩的庭院,一眼便瞧見靜坐于臺階之上的孤影。
咋?她就離開這么一會,她家大貍子又不高興了?
嗚嗚,貓爺,你這樣以后俺可怎么放心?
陳蒔餅爺,俺信你,肯定能把這個(gè)案子查清楚的。
陳蒔不管是恁爹的事,還是大貍子的事。
李餅嗯
李餅心頭涌起一陣暖意,滿眼溫柔地凝視著眼前對自己深信不疑的小家伙,用力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李餅撕
李餅偵破案件的決心猶如火焰般熊熊燃起,激動難抑之際,不慎牽動了身上的傷口。
陳蒔咋了?
陳蒔這兒難受???
陳蒔來俺給你看看。
李餅無妨。
陳蒔那不中,俺這是從老家?guī)淼乃帯?/p>
瞧瞧這大貍子,受了傷還硬撐啥呢?嫩可是俺陳蒔養(yǎng)滴,哪能不給你照料好了?
陳蒔拿著吧!
李餅多謝!
李餅低下頭,目光緊緊追隨著心上人,只見陳蒔正專注地交代藥品的使用方法,一字一句細(xì)細(xì)叮嚀近期需要注意的禁忌事項(xiàng)。這一番細(xì)致入微的關(guān)懷,讓李餅心頭暖洋洋的,內(nèi)心深處的依戀和不舍再也壓抑不住,試探的話語脫口而出。
李餅陳蒔,你有沒有想過,和我一起回大理寺?
陳蒔???俺?
李餅你來神都是為了找兄長,可神都這么大,無從找起吧!
李餅大理寺管理刑獄案件,當(dāng)時(shí)也包括戶籍檔案
李餅你去了大理寺,能更方便些!
一番貌似合理的理由被李餅一鼓作氣闡述完后,他又強(qiáng)裝淡定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李餅要不,先做個(gè)大理寺的衙役
李餅做我的隨侍書吏如何?
陳蒔真勒???
陳蒔可是…俺啥也不會啊?
陳蒔生怕自己給李餅帶來麻煩,一想到自己啥也不會,腦袋瓜子都快埋到胸口了,兩只手更是不聽使喚似的,反反復(fù)復(fù)地搓弄著籃子里的荊芥條。
李餅你可以的,陳蒔!
李餅才不愿給陳蒔留下否認(rèn)自己的機(jī)會。
李餅要不是你,妖貓案沒那么快破。
李餅的手輕輕搭在陳蒔肩頭,口中呢喃著安撫。
李餅你現(xiàn)在是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
那就再加一把料!
李餅我要想在神都報(bào)案,身邊需要一個(gè)知根知底的人。
我真的很需要你!
李餅你要相信,你真的是一個(gè)很善良的人。
不止善良,還細(xì)膩、通透,可可愛愛。
李餅管理理法的地方需要你這樣的人。
如果說我多智近妖,被稱作妖餅,那你就是破案奇才,是上天降給大理寺的幸運(yùn)星。
陳蒔俺哪有你說得那么…
李餅那你就是不相信我嘍!
還不行嗎?那他只能裝可憐了…
陳蒔不不不!
陳蒔俺信!
李餅終于盼來了心心念念的回答,嘴角止不住地翹起,眼睛瞪得溜圓,身體順勢一側(cè),竭力壓制著笑意。
李餅走吧!
陳蒔去哪?。?/p>
李餅回大理寺!
李餅費(fèi)盡周折,終于把心上人給拐到了自己的地盤。心頭一陣狂喜,拼命壓著笑聲,腳下步子也越邁越歡快,仿佛踩著樂章的鼓點(diǎn)。走出幾步后,又刻意放慢步伐,回眸等待身后的佳人。殊不知,那位心上人亦暗喜著呢。
哎呀,太棒了!原來大貍子就是餅爺。這下可好了,往后她就緊跟著餅爺,跟他處瓷實(shí)了,照這樣下去,手摸到毛茸茸的大貍子,還不是早晚的事兒嘛!
哎,就是可惜了了,她撈不著給大貍子系小鈴鐺了,不過也說不一定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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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