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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衣間的燈光有些昏暗。
嵌在天花板上的兩盞燈僅開了一盞。借著微弱的燈光,男孩白皙又硬挺的臉龐帶著與生俱來的少年感??∶劳怀龅奈骞伲昝赖哪樞?,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注入了一絲不羈。
酒吧的老板是黃子弘凡熟識的一位前輩。因此自開業(yè)以來,他每天晚上都來這里唱唱歌彈彈吉他賺點(diǎn)外快,清閑不累,還專業(yè)對口。
今天的他照常如此。
黃子弘凡剛下了晚課,又趕上惡劣的天氣,等他到這兒的時(shí)候已經(jīng)聚了很多人了。
他的單薄白色無袖襯衫已經(jīng)徹底浸濕了,緊貼著他的身體,勾勒出精瘦而強(qiáng)健的身材。幾縷濕漉漉的頭發(fā)輕輕垂在額頭上,偶爾滴落幾滴雨水。
倒顯得妖艷魅惑。
好在他在酒吧放了幾件備用衣物,不至于如此狼狽的上臺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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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隨著身上衣物的掉落,黃子弘凡完美的身材在空氣中暴露無遺。寬肩窄腰,瘦而不柴,身上線條流暢的恰到好處,配上這張臉簡直無可挑剔。
突然,“咯吱”一聲打斷了屋內(nèi)的寂靜。酒吧里喧鬧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
待黃子弘凡意識到換衣間的門被人打開的時(shí)候,屋內(nèi)的燈光已經(jīng)被全部打開了。
黃子弘凡臥槽!
他還以為是老板來催他上臺了。
此刻黃子又惶恐又害羞,全身僵直,下意識的捂住胸前的兩個(gè)小點(diǎn)點(diǎn)。
他身上的衣服脫的只剩一條底褲,而現(xiàn)在正背對著門,衣物在他身后的椅子上。真是動(dòng)也不是,不動(dòng)也不是。他尷尬的都要摳腳趾了,沒想到自己頭一回被糙漢看光光了。
黃子弘凡老板,我換衣服呢……
高訴臥槽,裸男!
她一下子就醒酒了。
瞬間,尖銳的女聲響徹整個(gè)試衣間。
黃子弘凡臥槽!女的!
二臉震驚。黃子弘凡顧不上那么多,著急忙慌的想要跑。高訴被嚇得也撒腿就跑。一瞬間屋內(nèi)雞飛蛋打,“臥槽”聲和尖叫聲此起彼伏。
黃子弘凡首先恢復(fù)冷靜。
他趁著慌亂之際,轉(zhuǎn)身拿起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換上了。
高訴啊啊啊啊?。?!
活了二十五年,高訴也不是沒見過裸男,但是裸全身的還是頭一次見。雖然只是個(gè)背影,卻也給她CPU干燒了,腦容量直接爆炸。
她雙眼中透露著惶恐,臉頰上的肌肉也在隱隱抽搐。
黃子弘凡不是,你別叫喚了!
女生的嗓音本就相較尖銳,黃子又是唱高音的。再加上隔音的換衣間本來也不太隔音,兩人這一鬧劇很快傳到屋外。
再喊下去,估計(jì)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
于是,在尷尬和貞潔中,黃子弘凡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后者。他顧不上羞紅的耳朵,幾步跑到高訴旁邊,捂住她的嘴。
看著旁邊的男生,高訴眼里的神情從惶恐轉(zhuǎn)變?yōu)轶@恐。嘴被捂住,卻發(fā)不出什么聲音。
黃子弘凡大姐,不隔音啊,真不隔音。
逐漸的,高訴也恢復(fù)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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