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和祁曉軒幾人,帶著虎子前去找一眉,一眉看了一下虎子的情況,臉上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
“這小子當下正處于生死關(guān)頭,正是用法寶壓制妖氣,取珠的好時機。”
說著,一眉拿出了一個法器,看到法寶的那一刻,大老爺驚訝極了。
“這……這是金剛撅?!?/p>
聽到大老爺?shù)脑?,祁曉軒也很震驚,“這是……五百年前,斬殺妖帝的法寶?”
云溪眼底流露出一抹疑惑,金剛撅?五百年前斬殺妖帝的法寶?
一眉為何要把這樣的寶貝給虎子?難不成,她懷疑錯人了?
不,不對,既然這東西這么厲害,那一眉絕不可能將它隨便贈予別人。天上不會掉餡餅,看似占了大便宜,反而是一個大陰謀。
而且,她看得出,這金剛撅上,有不同屬性的妖力,這是用妖力養(yǎng)著的法器。
一眉是看上了虎子身上的妖力,想用他來做容器,養(yǎng)金剛撅。
大老爺還是覺得不敢相信,“你之前說要給我徒兒的,就是這個東西?”
一眉不耐煩道:“一老一小的少說兩句,休要打攪本座施法?!?/p>
說完,一眉施法把金剛撅打入虎子體內(nèi),沒想到,卻碰到了阻礙。
“真是稀奇,這小子體內(nèi),竟有一道結(jié)界相護?!?/p>
不過,這種結(jié)界,一眉也沒有放在眼里,加大了法力輸送,強行將金剛撅打入了虎子身體之中。
妖力被壓制住,一眉很輕松的,就取出了赤珠,眨眼間,那一枚被虎子吞下的赤珠,就到了一眉手中。
云溪一直不露痕跡地觀察著一眉,在拿到赤珠這一刻,她看到了一眉眼中的瘋狂。
虎子身上的結(jié)界她認識,這是可以封印他的妖力,還有記憶的結(jié)界。一眉打破了結(jié)界,虎子的記憶正在解封。
如果虎子醒來,那他肯定會想起自己的身世,還有他作為妖的身份。
云溪猜不透,一眉做這些到底為了什么,還有虎子的身份,又有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地方。
不就是一只虎崽子嗎?就算想要他的妖力,又何必做這些,直接剝奪他的力量不就行了?
沒辦法,在不動用勘破命運之術(shù)的情況下,她也看不到她的命運。再加上,她也不是什么聰明人,也猜不到她的想法。
雖然從她眼中的執(zhí)念與瘋狂中,知道她不會做什么好事,但是這又沒什么用。
盡管心里想了很多,但是云溪也是一點也沒有表露出來,只是靜靜地看戲。
祁曉軒與大老爺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不吭聲的云溪,抿緊了唇。
自從之前聽了云溪的話,他對一眉,也莫名有些防備,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他們還有求于人,也不好多生事端,只好將心里的想法壓下。
“娘……娘……”
虎子依舊昏迷不醒,嘴中呢喃著,喊著他的娘親。
祁曉軒拿到了赤珠,這幾天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了些。但是看著床上虎子,又擔憂不已。
大老爺也很擔憂,運氣精元之力,想要為虎子療傷,把他救醒。
“不可!”一眉把他攔了下來,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要是被人破壞了,她才是要氣死。
大老爺又是擔憂,又是疑惑,“赤珠已經(jīng)取出來了,這臭小子為什么還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