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世,都會和一個人相遇,相知,相愛,相伴一生。這種羈絆,光是想想,祁曉軒都覺得心顫。
他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問,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問自己。想到她或許就是那條金龍,他又有些疑惑,她這么厲害,難道還有更厲害的人,不,或許應(yīng)該稱為神。
難道說,還有比她還厲害的神,能控制她嗎?
這多少有些超乎自己的想象了,不過,既然能每一世都在一起,那位神明應(yīng)該是很愛她吧!
壓下心中的酸澀,祁曉軒對云溪說道:
“我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不知道該怎么評價。無論怎么設(shè)想,可能只有事情發(fā)生的時候,才能知道吧!”
“恨也好,愛也好,只有在面臨選擇的時候,才能知道該怎么做。一時的情緒,并不代表什么,很多時候,我們身處于霧里,看不清自己?!?/p>
聽著祁曉軒這比較中肯的話語,云溪沉默了。
捫心自問,她還真不是恨那位上位神,頂多有點憋屈和不爽吧!
畢竟,以對方的能力,要搞死她,跟捏死一只螞蟻差不多。搞出這么多事情來,就為了耍她這么一個小小的混元大羅金仙玩,人家沒那個閑心。
雖然她還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把她流放在小世界,但是她也不傻。自戀一點想,可能是人家愛她愛得不可自拔,想和她談感情,用錯了方法呢!
如果不自戀的想,對方又只是把她流放,沒有要了她的小命。那就是在某個小世界,祂注意到了她,考驗考驗她之類的。
主要是差距太大,要真是結(jié)了什么梁子,她早就涼了。
當(dāng)然,道理她都懂,但還是覺得有點不爽。不管什么理由,她總該有點知情權(quán)吧!
“呵呵……”
云溪笑道:“祁曉軒,沒想到你這人看著木訥,還挺會整大道理的。”
祁曉軒將目光從她臉上挪開,不接話,只是微微低下頭。不知怎么的,從他身上,還能看出來些委屈。
云溪一臉問號。
不是,他怎么就跟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了?搞得像她欺負了他一樣。
想不通就直接問,又不是沒長嘴。
“祁曉軒,你怎么了?別不吭聲??!你這樣,我整得我怪尷尬的?!?/p>
“沒什么,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祁曉軒像個沒事人一樣,語氣淡淡的。
明明是一句在平常不過的話,云溪卻心里突了一下??偢杏X,她要是真走了,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神的預(yù)感,向來不會毫無緣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時候,她就不可能這么輕易的離開。
可人家都下逐客令了,她也找不到什么理由留下來啊!
想了想,云溪決定重拳出擊,給他放一個大招。
她起身站了起來,就在祁曉軒以為她會離開的時候,她走到了他面前,坐到了他的腿上,抱住了他的脖子。
祁曉軒被她,打得措手不及。僵直了身子,大氣都不敢出,心跳露了一拍。
之前的親吻,已經(jīng)耗盡了他的勇氣。被自己喜歡的女孩親吻,這種強烈的刺激之下,鬼使神差的做出了這樣的孟浪之舉。
“云……云溪,你先放開我?!?/p>
祁曉軒伸手去拿,她抱住自己脖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