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怎么走啊,我的行動電話也不知道在哪里丟掉了”
困惑的徐曉紅借著樓道里的光看清了樓牌號。
“B棟13樓,我記得張女士家就是這”
身后不遠處傳來接電話的聲音,而那個聲音與人影和她徐曉紅一摸一樣。
“那個人是我?我又是誰”
看著“她”走近B棟,徐曉紅一個轉身藏在了轉角的角落里。
“她穿著紅高跟走了上去!”
徐曉紅用手掌掩住嘴鼻,只剩那厚重的心跳聲在耳邊放大。
而這時徐曉紅的眼鏡不知被誰碰了一下。
“曉紅,吃飯了。媽媽說過幾遍了。不要總玩治愈游戲了”
從這個視線看過去,徐曉紅有些迷糊。
“眼前是餐桌,桌上擺放著看上去花費了一些心思的菜肴。而碰掉我眼鏡的女孩看上去12歲的樣子,是妹妹嗎?對面坐著一個保養(yǎng)不錯的中年婦女…”
“曉紅,媽媽知道不該在你19歲生日的時候說你??勺詮哪?8歲生日那天你父親沒能回來,你整整在家里玩了一年的治愈游戲…”
婦女的話很啰嗦但也很真實。
“媽媽,別怪姐姐了。這款游戲不一樣的?!?/p>
徐艷盯著徐曉紅的臉,撇嘴說。
“好好,聽艷艷的。趕緊吃吧。等下你爸就回來了”
婦女說完這話之后,沒有動筷。
可徐艷和徐曉紅兩姐妹也許餓極了,竟如那豬拱食樣一發(fā)不可收拾。
“姐姐,在游戲里的名字也是一樣吧?等我找你組隊。你在哪個區(qū)過任務?”
飯后,徐艷的話讓聽到的徐曉紅產(chǎn)生了強烈的異常感。
“什么是任務?”
徐曉紅看了一眼還在洗碗的婦女,低沉嗓音問道。
“不會吧?看來姐姐還是新手入門級嗎?”
徐曉紅剛想問,徐艷又接著說道,“任務就是指物理攻擊詭,然后得到它掉下來的東西。再將這些東西放在江九市萌寵屋,陳歌老板收到就會給你換成裝備了”
“哎呀,不跟姐姐說了。我朋友還在等我上線呢”
話畢,徐艷戴上了那副金邊框里流動著數(shù)據(jù)的眼鏡。
下一秒,在徐曉紅的眼里,徐艷消失在了原地。
“這、徐艷是怎么碰到我的眼鏡的?看來我的這個妹妹很有秘密嘛”
摸了一下兜里揣著的眼鏡,徐曉紅不急著進游戲。
而是抬頭觀察著這個所謂妹妹的房間,入眼即是一張普通的電腦桌。
徐曉紅坐在椅子上翻了翻從墻柜抽出來的書籍。
“《我與詭界大佬訂親二三事》?《論如何在游戲里得到紅衣傾慕》?”
徐曉紅一驚,沒拿穩(wěn)。兩本書皆掉落下去。而徐艷房間里的地毯恰好保護了書籍的完好。
“這個妹妹,可真不讓我省心?!?/p>
而這時,之前那個婦女在門外敲了一下房門。
“艷艷,吃水果了”
下一秒,擰開門把手的響動讓徐曉紅有一絲慌亂。
她作出了個決定,藏在床底下。
而剛好婦女擰開門的時候沒發(fā)現(xiàn)徐曉紅,“怪了,我明明聽到艷艷的聲音。不過這個發(fā)夾是艷艷的嗎?我怎么沒印象”
“發(fā)夾?”
藏身在床底下的徐曉紅摸了摸頭發(fā),發(fā)現(xiàn)剛才為了擠進狹小的空間,佩戴的發(fā)夾也是那時掉的。
“算了,既然艷艷沒在,這盤洗好的車厘子就放桌上等艷艷回來再吃吧”
躲在床底下的徐曉紅看著婦女將發(fā)夾固定在墻上掛著的那個青面獠牙樣的面具上。
“老婆?你在哪里?我回來了,快拿拖鞋給我”
妹妹的房門外出現(xiàn)那在玄關處傳過來的男人的聲音。
而婦女聽到這個聲音,關上妹妹的房門走了出去。
“走了嗎?”
躲起來的徐曉紅剛準備爬出來的時候,那個男人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
“都說了你要打扮自己,你看你還沒有女兒艷艷好看”
“對不起,老公”
“那你去廚房做飯吧,我餓了…”
關門聲和腳步聲此起彼伏響起。
“艷艷,今天有空嗎?出來溜冰吧”
一道微弱的光在床底下亮了,消散了。而消散前,徐曉紅找到了來源。
“妹妹在床底的床板下貼著這塊手機?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青春期妹妹的秘密嗎?”
徐曉紅看了一眼那未知聯(lián)系人發(fā)的信息后,嘗試著解鎖。讓她意外的是手機沒有設置密碼。
“溜冰的話就不去了”
徐曉紅在手機上打出這一行字,想了想將已發(fā)送的信息刪除了。
可下一秒,對方再次發(fā)來消息。
“那你家樓頂見”
徐曉紅嘗試再給對方發(fā)拒絕的話時,通訊軟件卻提示對方顯示空號,無法建立任何聯(lián)系。
“發(fā)送失敗啊,我這是不是無形中坑了這個便宜妹妹一把呢?”
徐曉紅想著等會要不要趁著那兩夫妻忙事情時偷偷溜出去見那個妹妹的網(wǎng)友。
然而一陣難以忍受的疼痛出現(xiàn)在徐曉紅的眼睛里,“這是什么情況?”
疼痛使得徐曉紅撞擊著床板,試圖讓她感到緩解。
右手卻無意識地摸索著兜里揣著的眼鏡。
看著眼鏡的鏡架泛起的紅光,徐曉紅戴上了它。
而她也如同徐艷一樣消失在了原處。
“你好,歡迎再次回到治愈游戲”
淡奶油涂在門板上的字很丑,但徐曉紅也緩解了眼睛出現(xiàn)的疼痛。
“這是13樓4-3室?張茹的房子門前!我什么時候上來的…”
徐曉紅將這疑惑壓在心里,看了看身上帶著的合同,舉起左手正要按響門鈴時,她停止了舉動。
只見徐曉紅盯著自己的左手,“我的手指好像被一坨黑糊糊的東西纏著”
掏出紙巾擦拭著,可越擦越臟。
就在徐曉紅想放棄的時候,門開了。
“你是誰,你怎么出現(xiàn)在我家門口?你手上是血嗎?你要對我做什么?呀!”
張茹一眼看去,站在門前的女人穿著舒適地職業(yè)裝,她眼里閃過一絲妒忌。但看到徐曉紅的手,她不淡定了。
“你好,是張茹張女士嗎?不要害怕,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是跟你商量好來你家收回欠款的催還人員。我叫徐曉紅”
徐曉紅急忙解釋著,她可不想大半夜被人誤會且看到張茹拿出行動電話的舉動,她也不想麻煩警務人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