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大家開始收拾。
馬嘉祺小雪今天要在這里休息嗎?
夏苛這次有跟家長報備吧?
宣雪我今晚就不留下來了……
夏苛???這樣啊…那待會我送你回去。
宣雪謝謝姑姑,不過不用啦…我媽媽會來接我。
宣雪用余光瞥見張真源,他正靜靜地坐在那里。突然,張真源毫無征兆地站起身來,那動作帶著一絲決然與急切宣雪的心不由得揪緊了一瞬。
張真源時間不早了,我也走了。
宋亞軒?
姜柔?
夏小天?
賀峻霖?
夏苛?
馬嘉祺?
一群人目光紛紛投向他。
平時最積極參加這類集體活動的人居然提出要走。
大家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宋亞軒就留下來唄,不是說好了今天晚上咱們和馬嘉祺決戰(zhàn)到天亮嗎?
馬嘉祺誰讓你直呼我大名了?
馬嘉祺揪著宋亞軒的耳朵。
宋亞軒疼!哥哥哥哥!
張真源不用了,呼安還沒吃飯,得回去給它喂飯。
夏苛我送你吧!
夏苛與張真源肩并肩地立在路邊。夏苛慢慢掏出一根煙,熟練地點燃,輕輕吸了一口,隨后緩緩?fù)鲁鰺熿F。他轉(zhuǎn)過頭,目光落在張真源身上。
張真源你又抽煙,我告訴夏小天!
夏苛發(fā)生什么事了?
張真源什么……?
夏苛我還能不知道你?你們幾個都是我看著長大的,說是你們第二個父母也不過分吧?
張真源輕笑,搖了搖頭。
張真源我已經(jīng)不想再去在意了…
夏苛誒?那不是宣雪嗎?
張真源抬眼望去卻空無一人,唯有夏苛在側(cè)捂著肚子大笑。他緩緩轉(zhuǎn)過頭,眼神里帶著幾分探尋和不解,夏苛只是笑個不停,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
夏苛騙你的,不是不在意了嗎?
張真源姑姑!你好無聊啊!
夏苛你根本就放不下,人有兩種東西藏不住。
張真源哪兩種?
夏苛打哈欠和……
張真源和什么?
夏苛會是什么呢?這個東西問你的心。
突然,一輛黑色轎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面前,車燈閃爍不停。車窗緩緩搖下,露出的是宣雪媽媽的面容,這一瞬間,張真源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了一般。
張真源阿姨晚上好……
宣媽好久不見張真源,這位是?
夏苛你好,想必您就是宣雪媽媽吧?我是小天的姑姑,初次見面。
宣媽你好,初次見面,宣雪承蒙小天關(guān)照了!
夏苛哪里哪里。
宣雪媽媽!
宣雪匆匆趕來,張真源下意識避開宣雪,宣雪開車門的動作頓了頓。
宣雪姑姑再見!張真源…再見!
張真源嗯…再見……
宣雪上車后,一直盯著車窗外。
宣媽你和那小子……算了,沒什么。
宣雪我和他沒有聯(lián)系……平時也沒說話……
宣媽……考試感覺怎么樣?
宣雪嗯,還行… …
宣媽媽想起剛才張真源的樣子,和身旁女兒的神情何其相似。表面看似平靜如水,但內(nèi)心深處早已支離破碎,如同一面被打碎的鏡子,裂紋蔓延至心底每個角落。
宣媽我不是說不讓你跟他接觸,只是想讓你在這個時間段抓住機會做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宣雪可你當(dāng)初給他打電話,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宣雪怎么也忘不了第一次約會時的那份狼狽,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沒能好好看清他的臉。
那個吻,是兩人的初吻,竟是在那般無奈的情形下發(fā)生的。回想那一晚的淚水,那一晚所說出的最傷人的話語。
宣媽…我也沒想到他居然真的能狠得下心。
宣雪媽媽本只是想略施警示,未曾想張真源的這一行為,讓宣雪媽媽對張真源在這一方面的印象有了極大的轉(zhuǎn)變。昔日的輕視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驚詫與重新審視的目光。她原以為張真源會不以為意,可事實卻狠狠地打了她的預(yù)想,他的舉動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她原有的認(rèn)知。
宣雪媽,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就不要再說了,我會好好備戰(zhàn)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