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變”二字一出來,其他幾人全身的肌肉都瞬間緊繃,吳邪立馬用手電筒查看,最后稍稍松口氣:“變黑氧化,是澆漿墓開棺之后的正?,F(xiàn)象,你跟我把棺材抬起來,顧涼阿寧,你們把人拖出來。”
阿寧應了一聲,刀仔和吳邪就費力的抬起棺材,顧涼和阿寧趁機把阿虎拖出來。阿虎被拖出來,喘了幾口氣,刀仔立馬松手過去把他扶起來,阿寧看著他詢問道:“怎么樣?”
阿虎搖了搖頭,阿寧又讓刀仔把阿虎扶起來,自己則上前去觀察棺材里的情況。
手電筒照在棺壁上,吳邪皺著眉觀察,有些驚訝:“三青鳥?”
阿寧看著壁畫,眼睛瞇起來:“三青鳥是西王母的使者,找了這么久,總算有點線索了?!?/p>
吳邪抬頭看了眼阿寧,顧涼站在旁邊,心里緊張,一會的大劇情可刺激,雖然知道有溫陽保護自己,心底還是沒什么底。
而吳邪自然不知道后面的事,他看著棺材上的畫,解釋著:“三青鳥是鳳凰的前身,是具有神性的吉祥之物,傳說中,不但是西王母的使者,而且三青鳥就像咱們華夏的龍一樣,只有王族才能使用,看來這個墓主人的身份,一定非同一般。”
說著,吳邪的眉毛又一次皺起來:“你覺不覺得不太對勁,這衣服的尺寸,怎么大了這么多?”
阿寧的手電筒照在尸身上,語氣不太確定:“看這骨骼大小,是個孩子?!?/p>
吳邪覺得奇怪,看著尸身百思不得其解:“這孩子怎么穿成人的衣服下葬呢?”
“這尸體有問題。”
氣氛沉默下來,天也漸漸亮了,吳邪在棺壁上看了很久,發(fā)現(xiàn)了些不一樣的:“這棺壁上還有字。”
阿寧立馬追問:“寫了什么?”
“一些墓主人的生平,還有,丹藥?”
“丹藥?然后呢?”
吳邪搖了搖頭:“氧化太厲害了,看不清楚?!彼郎蕚淦鹕?,背部就被顧涼按了一下,剛想問什么,就馬上反應過來,看著掛住自己拉鏈的銀線,整個人立馬僵住。
阿寧發(fā)現(xiàn)不對,下意識上前一步,就立馬被吳邪叫停:“別動,這里有條絲線,我差點被勾到了,不知道這里又連著什么機關?!?/p>
阿寧立馬就不敢動了,一旁的刀仔卻有些無所謂:“這船都多少年了,破成這樣,就算有機關肯定也沒用了?!?/p>
顧涼皺起眉,轉頭看他:“正常人可沒九條命試這機關靠不靠譜。”
吳邪的手小心的扶住絲線,才起身松了口氣,也接了顧涼的話:“還是小心為妙吧?!?/p>
他站直了身子看向顧涼,抬手揉了揉她的頭:“謝謝?!?/p>
阿寧顯然并不在意細節(jié),依然觀察著棺材內部,有些疑惑:“棺槨里到底是什么人?”
吳邪喘了幾口氣,回答她的疑問:“應該是西王母的至親,十八歲的時候得了重病,西王母喂她服下丹藥續(xù)命,但是無力回天?!?/p>
阿寧看著尸身,突然問出了一個不一樣的問題:“吳邪,你聽說過西王母求長生不老藥的故事嗎?”
吳邪很聰明,阿寧的話剛出來就反應了過來:“你是說,墓主人吃的是長生不老藥?可這世界上哪有這種藥啊?!?/p>
阿寧拿著手電筒,光線在尸身上來回照著:“根據(jù)我們收集的資料,西王母為了長生,的確嘗試過各種方法來制造丹藥,西王母想給她續(xù)命,很可能就是長生不老藥。”
話語落下,吳邪就接起話題:“你看這具尸體,十八歲,身體不可能這么小,身為王族,更不可能穿著不合身的衣物下葬,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她的身體逆生長了?!?/p>
阿寧看向他,又看著尸體,她的語氣中有些嘲諷:“丹藥不僅沒能給她續(xù)命,還讓她時候身體發(fā)生了畸變,看來,她吃的是西王母的失敗之作?!?/p>
吳邪聽著,總覺得哪里不對,轉頭看向阿寧:“你是真的相信有長生不老藥?。俊?/p>
“我允許你跟著來,可沒有允許你打聽我的商業(yè)機密?!?/p>
吳邪被堵了話,還想多問,左手就被顧涼牽住,看過去,剛好看見顧涼沖他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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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緩緩的暗下來,他們已經在古船里兩天一夜了,幾人坐在沙地上休息,精神松懈很多,邊上卻再次傳來奇怪的響動。
幾人立馬用手電筒觀察,前面的艙壁中隱約散發(fā)著紫光,刀仔似乎被嚇到了,一下子就想到了扎西說過的惡童:“惡童,惡童來了!”
顧涼心下一沉,在大家沒注意的情況下從腰包里掏出了一塊手帕,否定了刀仔的話:“那有什么惡童,這么多年過去了,尸體都爛成骨頭了?!?/p>
手電筒打在上面,阿寧起身走過去:“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東西在裝神弄鬼?!?/p>
吳邪坐在原地觀察了很久,見阿寧上前去,手電筒隨著阿寧的身影照過去,只見阿寧看著墻上的紫色幽光,一腳踹開了木板,露出了里面的東西。
吳邪起身靠近,就看見里面有一個孩童身影,還伴隨著火焰燃燒的聲音:“這艙壁是鏤空的,里面還有東西?!?/p>
刀仔跟在后面,小心的觀察著,顧涼坐在原地做好心理準備,就聽見刀仔驚訝的聲音:“這是人皮?!?/p>
阿寧用手電筒觀察著,淡淡評價:“有點詭異。”
吳邪簡單解釋了這東西的原理:“這皮外封著蜜蠟,蜜蠟后面應該是白磷,白磷自燃,磷火透過這些人皮,就成了影子?!?/p>
刀仔疑惑的開口:“難道,這就是惡童?”
幾人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在后面的阿虎就痛苦的喊起來,顧涼立馬上前扶住,吳邪幾人也趕了過來。
阿虎整個人的體型比顧涼大了不少,顧涼沒能扶住,只好把他放在地上,刀仔站在原地,聲音有些顫抖:“惡童,一定是惡童索命!”
阿寧的眸色沉下來:“閉嘴!”
一旁的吳邪很快就上去檢查,顧涼的眉毛皺起來,和吳邪異口同聲道:“是擠壓綜合癥,再拖下去會腎衰竭?!?/p>
吳邪轉過頭看向阿寧:“趕緊離開這里!”
阿寧思考了一瞬,走到刀仔面前:“刀仔,飛爪給我。”
刀仔組裝好飛爪遞給阿寧,阿寧嘗試把飛爪射在甲板上爬上去,被顧涼制止:“這船風化嚴重,甲板不一定撐得住人?!?/p>
阿寧本來沒聽她的話,可顧涼一把奪過繩子,用力扯了幾下,飛爪就掉了下來,幾人都愣了幾下,前面的艙壁卻突然破開,還伴隨著尖銳的吼叫。
刀仔被嚇得連連后退:“惡童,好多惡童?!?/p>
吳邪和阿寧都愣在眼前的景象里,顧涼立馬扯了扯吳邪的手讓他回神:“找別的出口?!?/p>
幾人剛準備行動,阿寧就捂住了口鼻,順便扯住了吳邪:“有毒?!?/p>
聞言,吳邪立馬捂住口鼻,顧涼把手帕遞給他,幾人都咳嗽的厲害,吳邪觀察了一下四周,來到船板旁邊,用力的試圖敲開。
阿寧看見了,沖上去,拉開吳邪:“讓開!”一連踹了好幾腳,把船板踹開后阿寧又看向吳邪:“你先下去,我去把他們拖出來?!?/p>
說完,阿寧立馬回頭,拖著阿虎要出去,刀仔卻扛不住毒氣倒在地上,顧涼立馬扶住他,和阿寧逃出了古船。
吳邪在船外接應,幾人都累得不行,顧涼吸了不少毒氣,使勁的咳嗽著,好不容易才緩過來。
阿寧坐在地上,喘著氣,平復了之后拿起對講機,對那邊說道:“老賈,我們在船頭這邊,快過來,再安排人到當?shù)氐呐沙鏊鶊蟀?,我們這兒有遇難的兄弟?!?/p>
幾人蹲在地上,等老賈他們過來,顧涼氣喘的厲害,她的透視有距離限制,看不見天,抬手用小臂抹了把臉,突然就好奇現(xiàn)在的時間,詢問起吳邪:“吳邪,天亮了嗎?”
吳邪站在一邊,雙手叉著腰喘了好幾口氣,才有心思抬頭看天,天色昏暗,月光悠悠:“還沒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