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看看這潘子放在地上的海上求救煙霧,不知道在想什么,還沒來得及開口,潘子就轉(zhuǎn)過身跟他說話:“我跟胖子本來是來接你和小哥的,沒想到這一路出了這么多岔子,我們一路都沒跟三爺聯(lián)系,咱們還是早點(diǎn)跟他接頭吧,省得他擔(dān)心?!?/p>
吳邪的心里自然還埋怨著吳三省,微微側(cè)頭,有些不爽,卻好像還雜著些擔(dān)心,表情別別扭扭的。
而顧涼坐在原地看著地上的煙霧彈,心里奇怪:“透視看不見煙霧的形狀嗎?”
她仔細(xì)的瞧了幾眼,依然看不見想象中的黃煙,有些遺憾的撇撇嘴,又突然想到什么:“溫陽,透視不會是霧化的,無形體的東西全都看不見吧?”
溫陽:盲生,你發(fā)現(xiàn)了華點(diǎn)。
“emm,對,不僅是煙霧,火焰,云朵,彩虹這些東西透視也看不見。”
聽他這么說,顧涼差點(diǎn)兩眼一翻當(dāng)場暈倒:“我看不見云朵彩虹這些還好,只是失去了風(fēng)景,但要是看不見火焰,是不是哪天著火了我還得等火燒眉毛了才反應(yīng)過來?看不見煙霧的話,以后有啥毒氣我不都發(fā)現(xiàn)不了?”
顧涼知道透視很雞肋,但沒想到這么雞肋,果然失去視覺都是有代價(jià)的,她的代價(jià)就是換回來一個滿是缺點(diǎn)只有一個優(yōu)點(diǎn)的技能。
而且這么一反應(yīng)過來,她才終于記起在記憶里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不少次的,透明的篝火,她之前的注意力都在別處,現(xiàn)在一想,看不見的火焰,危險(xiǎn)直接拉滿。
“我能把視覺換回來嗎?這透視不要也罷。”
“不能。”
溫陽拒絕的果斷,顧涼的心涼的也很果斷,她還記得自己為什么會瞎,所以也知道現(xiàn)在提這些要求純屬無理取鬧,也就只能靠在樹干上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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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隊(duì)在原地等了很久,依然沒有等來吳三省的回應(yīng),阿寧第一個站起來,背起背包:“不能再等了,雨林氣候多變,我們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扎營?!?/p>
潘子聽了,也跟著站起來,幾人都背起了背包,阿寧走的很快,領(lǐng)在隊(duì)頭,潘子站在后面只能看到她的背影:“我都還沒緩過來呢,這女人,是個狠角色?!?/p>
吳邪的神情似乎有些失落,但隊(duì)伍確實(shí)不能再等,只好跟著大家繼續(xù)前進(jìn)。
雨林的地面有些泥濘,也很擁擠小哥走在前面開路,后面緊跟著吳邪和顧涼,幾人排隊(duì)一樣的跟在后面,路上有不少植物頑強(qiáng)的擋道,都被小哥劈開。
走了一段,路上終于開闊不少,幾人也沒再緊湊著,紛紛散開些許透氣,前面的灌木叢突然動了一下,小哥立馬警惕起來,潘子觀察了一下四周:“這種地方,免不了有蛇,打草驚蛇還是有用的,大家小心?!?/p>
幾人都在觀察四周,阿寧突然開了口:“吳邪,你還記得陳文錦筆記上的那句話嗎?”
吳邪反應(yīng)了一下,看著前面的灌木叢,眸光變得幽深:“泥沼多蛇,遇人不懼?!?/p>
顧涼的透視探查著四周,雖然有蛇,但應(yīng)該是他們還沒走到野雞脖子的領(lǐng)域,碰見的只是普通毒蛇,自然松了口氣,小隊(duì)緩慢的前進(jìn),道路越來越曲折,后面潘子干脆撿了根木棍開路。
吳邪也拿出了匕首,想要劈斷前面的藤蔓,也不知道是他手沒勁還是匕首不鋒利,劈了好幾下也沒劈斷,最后小哥直接抽出黑金古刀,一下子下去,藤蔓死不瞑目。
顧涼跟在后面看,嘴角微微上揚(yáng),特別是見到到吳小狗有些懵的眼神看向小哥時(shí)更加失控,只好抬手揉了揉臉,瓶邪CP是真的好嗑。
幾人繼續(xù)前進(jìn),胖子的腳卻被某些植物纏住,這植物還挺有韌勁,胖子用力掙脫也沒用,最后干脆用匕首劈斷,前面的阿寧轉(zhuǎn)過頭催促:“快點(diǎn),天黑之前必須找到地方扎營?!?/p>
話語落下,幾人繼續(xù)前進(jìn),擋路的植物不少,顧涼倒是憑著透視沒怎么被弄到,這么一想其實(shí)透視也并不全無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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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走了多久,幾人終于找到一片寬闊的地方扎營,大家分了干糧,顧涼沒什么胃口,并不打算吃,一旁的小哥就給她遞了水壺:“全喝了?!?/p>
顧涼下意識的接過,又乖乖的喝起來,三分之一的水咕嚕咕嚕下肚,直接來了個水飽,一旁的胖子還記著次聲波的事,趁機(jī)開口:“你看你們幾個,這剛沒走幾步一個個都蔫兒了,來吧,我發(fā)揚(yáng)一下風(fēng)格,給你們唱個歌跳個舞?!?/p>
說著,他就要抬手“起舞”,正在喝水的吳邪猛的打斷他:“打住!我們的體力已經(jīng)飽受折磨了,精神上,可不能再受你這破鑼嗓子的摧殘了!”
胖子立即反駁:“瞎說,能看見胖爺我唱歌跳舞,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知道嗎?”
顧涼還在思考這胖子唱歌是得多難聽,沒開口就得吳邪親自把他的歌喉扼殺在搖籃里。
一旁的小哥就看著天默默開口:“雨?!?/p>
話音落下,幾人默契的抬頭看天,只有顧涼拿著水壺毫無動作,她看不見,無所謂抬頭不抬頭,而潘子則開口:“是啊,氣壓越來越低,這是要下大雨了?!?/p>
潘子一開口,阿寧也接了話:“找個地方避雨吧?!?/p>
小哥則只是看著天空發(fā)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雨說下就下,幾人還沒來得及找到避雨的地方,猝不及防的被淋了個徹底,吳邪和顧涼拿著芭蕉葉頂在頭頂,卻也避免不了被淋成落湯雞的結(jié)局。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大樹遮雨,吳邪和潘子想要摘一片葉子遮一下,喊胖子幫忙,胖子沒動,只是一個勁的撓著身上,似乎很癢。
“下這么大雨別愣著了,是不是皮癢!”
胖子撓得辛苦:“我是真的皮癢!邪了門了,老子屁股癢得很!我是不是該洗澡了?”
吳邪轉(zhuǎn)頭看著他,越看越覺得自己身上也癢起來了:“你別撓了,看得我都覺得癢。”
“我真癢?。 ?/p>
吳邪看胖子這么撓,終于受不了了,可剛撓了兩下脖子,卻突然從后脖頸抓出了一只指甲蓋那么大的蜱蟲。
這玩意一出來,幾人全都愣了,小哥馬上上去掰開了扶著樹的胖子:“起來?!?,拿出匕首在樹干上沒扒拉兩下,就能看見不少蜱蟲密密麻麻的趴在上面,地上也爬滿了蟲子。
大伙都傻了,吳邪和胖子連忙跺腳試圖踩死蟲子,阿寧和潘子也才回過神,紛紛檢查自己的胳膊,這蜱蟲居然在幾人不知不覺之中駐進(jìn)了肉里。
顧涼站在旁邊,離大樹第二近,透視看見了吳邪和胖子身上駐了不少的蟲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什么也沒有,看來系統(tǒng)給的麒麟血還是有用的。
阿寧看著手上幾塊紅腫的小點(diǎn),馬上開口:“跺腳沒用,趕緊找個地方處理蟲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