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路西法緊緊閉著眼睛咬著蒼白的下唇。
今晚吸收了太多力量,半人類的身體終究扛不住。
難受的跪在地上,手臂上的藍(lán)色線條發(fā)光,蒼白的手攥緊床單。
上面的青筋突起,路西法發(fā)絲凌亂,哈著粗氣,忍受靈氣的爆發(fā)。
桃姣“唔……嗯?”
桃姣翻了個身,舒服的小尾巴小耳朵都露了出來,懶洋洋的嘴里哼唧呢喃。
路西法頭上散著虛汗,手背感受到毛絨絨的觸感,抬頭就看見尾巴尖尖搭在他的手背上。
輕柔的拂過,虛無的眼眸回神,帶著淺淺的笑意。
抓到了……你的小尾巴…
明明已經(jīng)很虛弱的身體,還強(qiáng)硬自己握住尾巴尖尖。
桃姣晃了晃尾巴,沒能掙脫出束縛,拽也拽不回來,郁悶的揉揉眼睛。
惺忪眼眸下,一個人影在她眸中若隱若現(xiàn),藍(lán)色的光線在黑暗中明顯。
一股熟悉的松香籠罩住癱軟在床的桃姣。
那雙罪惡的手順著尾巴尖尖往上移動,月光似是有自帶的曖昧氛圍感。
桃姣快要睜開的眼睛被迷幻的合攏上,鼻間的松香是若有若無的催眠劑。
火熱的掌心難…耐的摸了又摸桃姣……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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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出聲了,喊多了明早嗓子要疼?!?/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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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當(dāng)又立,屬實(shí)是給路西法玩明白了。
手指的水潤能讓路西法想象出來那抹香艷,黑暗下的眸子深沉濃郁。
被欲燒遍全身比靈氣爆發(fā)還難受,路西法抵在桃姣的后頸,靠擁緊緩沖身上的不爽。
“好乖,怎么那么乖啊?!?/p>
感嘆的夸贊聲隨著一口一口的喘息平靜下來。
拿出唇中的制聲物,用月光反照出上面水光盈盈的痕跡,或者是黑暗中不用隱藏自己,竟然惡俗氣的擦在桃姣的耳朵上。
毛絨絨的耳朵變得濕噠噠的,罪魁禍?zhǔn)讌s暗自竊喜。
什么時候他變得那么幼稚了。
認(rèn)命的給桃姣耳朵擦拭干凈,順理了被自己弄亂的尾巴。
只不過她身上的印記真讓他不爽。
本想突破禁忌消除她身上的魔法時,窗戶外一條水龍鋪面而來。
水清漓和床上的路西法對視,水王子神色一愣,直接出手卷起桃姣。
路西法眸色一落,停止手上的魔法,如果現(xiàn)在和水清漓打起來,吃虧的是他。
“二階,你還真是不安分?!?/p>
女聲漂流不定,清冷中滿是嘲諷。
塵埃起伏,擋住了水清漓下一步的動作。
水清漓收起魔法,看出對方并無爭斗的意思,摟著柔軟的身體轉(zhuǎn)身。
身后的聲音傳來,腔調(diào)調(diào)笑,面上冰冷。
“二階,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p>
摟住桃姣的手一僵,面無表情的離開此地。
他水清漓想掌握的東西,怎會說給就給。
禁忌之地困不住他,人類世界的法王亦不能。
水清漓垂眸盯著桃姣睡熟的臉龐,藍(lán)發(fā)下的神色晦暗不明,冰涼的手臂被一卷溫度環(huán)住。
桃姣習(xí)慣性的往水清漓懷中蹭來蹭去,依賴的小寶找到熟悉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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