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芥川龍之介家境不好,父母賭錢上癮漸漸欠下了龐大的金額,因為還不起債,上吊自S 留下八歲的龍之介和銀,為了不被來討債的人抓走,從此開始了逃亡
但是一味的逃亡讓他的性格變得有些扭曲但也難免看到比自己小,但與自己處境相同的人的憐惜。
為了生計,他找了一份工作—在酒吧里端盤子,給的報酬很低,只靠著那點(diǎn)工資也只夠每天吃吃饅頭
芥川龍之介身體從小不太好,在煙氣彌漫的酒吧里漸漸落下了病根。有時他會趁著客人不注意拿一些比較新鮮的食物帶回去給銀吃,而自己只吃那些發(fā)了霉的長了黑斑的饅頭
那時大約是午夜的12點(diǎn)左右,芥川龍之介在上班的路上看見了一個不過五歲的孩子
那個孩子坐在地上哭泣著梗咽的說一些迷迷糊糊的話“媽媽,媽媽,你在...哪里?我…我…要回家”
平民窟晚上沒有燈只有呼嘯的狂風(fēng)和雨對于小孩子來說,黑暗是最可怕的東西。芥川在一旁看了許久,內(nèi)心做了很多掙扎,可最終還是于心不忍把他帶了回去
那天芥川龍之介沒去上班,就只是默默的把那個孩子帶了回去,銀早已睡下
芥川龍之介劃了根火柴點(diǎn)亮了蠟燭對待他如對待銀一樣,單獨(dú)給他拿了新鮮的白面饅頭
“大哥哥,你叫什么?”他狼吞虎咽的說道“我叫免”
“叫我芥川就好”過了一會兒,他又接著開口道“你先暫時跟我們住一起吧”
免知道,這個哥哥是好人,只是不太愛說話
漸漸地,芥川收養(yǎng)了四五個比他小的孩子時不時還要搬家,躲避那些討債的人的追捕
在第四次搬家之后芥川問他們“你們…想家嗎?”
他們的回答永遠(yuǎn)只有一種
“不想有你們在的地方,就是家”)
那是一個平靜的夜
芥川龍之介和往常一樣去酒吧工作
“芥川,把酒端給三號包廂的客人”(調(diào)酒師說道)
芥川沒有說話,結(jié)果就向包間走去
那走廊盡頭漆黑而悠長,與包廂里嘈雜的聲音格格不入,甚至還有女人的尖叫聲“不要求你們走開,不要碰我!”
芥川找了找聲音的源頭,竟是自己要送的三號包間,他走了過去,靜靜地在門外等著。但他不知他將面對的是他悲劇的開始
包間里的男人“誰叫你不還錢,誰叫你不還錢?但不過,你還也還不起吧~”
女人“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會還上的,你先放過我好不好?我求求你,我還有個兒子”
包間里的男人“這可不行,你今天必須還上,我看你姿色挺好要不用這個還錢?”
女人“不行,不可以!”緊接著一個巴掌聲傳來
包間里的男人“媽的!,給你臉了!你今天也看見了吧你要是不還錢,就跟那群小孩一樣都得s,只不過好像那群小孩里面少了一兩個”
芥川聽到這心里一顫,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驟縮,手中的盤子掉落在地上酒杯如花火炸裂開來,玻璃和鐵的碰撞聲響徹整個走廊
芥川像發(fā)了瘋的跑了出去。原本要30分鐘的路程,他只用了五分鐘
但是上帝沒有給予他們黑暗中的月光,那些小孩的遺體被堆在一起,眼中早已暗淡無光,累甚至還在眼眶中,絕望的看著門外
血液一直從遺體流至芥川腳下
他崩潰了,跪在地上 無聲的哭泣著
他的心情由悲到恨
地上的血液染紅了他的雙眸,后背的衣物伸長并劃成條狀,那已經(jīng)不像衣物了,更像是把把利刃,懸浮在芥川身旁,邊上悠悠泛起的紅色閃電仿佛下一秒就會撕裂時空
他的眼中已經(jīng)不再有光
隨后他又回到了酒吧
他的“羅生門”好似有什么磁場 芥川剛開門進(jìn)去,酒吧里的音樂聲嘎然而止,所有人都盯著門口的少年
他身處于黑暗之下,只有他的紅眸和“羅生門”散發(fā)著幽幽的光,壓迫感從天而降人們從好奇到恐懼
(后面有點(diǎn)血腥)
他的羅生門開出了一條血路
直至三號包間
“等等,你是誰?”話語略帶恐懼
“你…你…你想干什么?”
“等等,我們有話好好說”
一道黑色利刃落下
他的頭滾落在旁邊
邊上是剛剛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絕望著望著自己凌亂的衣物
對著芥川說道
“讓我解脫吧,拜托了”
他成全了她
報完仇,他回到了曾經(jīng)的家,邊上是哭泣的銀“如果…如果我不出門的話他們是不是就能活下來了”
芥川龍之介只是看了眼銀沒有說話
經(jīng)歷了這件事之后,本來話就少的芥川幾乎就不說話了
直到遇到了那個永遠(yuǎn)都觸碰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