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已結(jié)論,皇帝也沒有懷疑到李蓮花的身份,一直堅信單孤刀就是那南胤后裔,可這樣一來,方多病就成為了南胤之人。
不過方多病向皇帝承諾,此生不進(jìn)廟堂,也就這樣草草結(jié)束了。
而另一邊,笛飛聲派人找到了忘川花。
這天,慕青,方多病和李蓮花在樓外飲茶,方多病笑著看向李蓮花,“這事情都已經(jīng)解決了,你以后想干什么?”
李蓮花笑了笑,“我種種菜,曬曬太陽,這多舒服啊?!?/p>
方多病笑了笑,“還不如跟我闖蕩江湖呢。”
李蓮花笑著,沒有說話。
“我可不會讓你過得這么舒服?!?/p>
笛飛聲將忘川花放在桌上,“這也算是我欠你的人情了。”
方多病驚喜極了,“忘川花?阿飛,你把忘川花找到了?”
笛飛聲瞥了一眼方多病,“不然靠你嗎?”
方多病白了一眼笛飛聲,“我又不是找不到。”接著轉(zhuǎn)頭對李蓮花說道,“你快點(diǎn)吃了吧。”
李蓮花卻說道,“我現(xiàn)在身體虛,恐怕不能發(fā)揮出藥效,等過一段時間吧。”
方多病覺得李蓮花說的有理,“也行,那我就先把他收起來?!?/p>
“不行!”
慕青在一旁制止著,將方多病和李蓮花嚇了一跳。
雖然皇帝沒有看到壁畫,也不會忌憚李蓮花,但保不準(zhǔn)李蓮花會將忘川花放到哪里,他肯定不會吃的。
慕青看了一眼笛飛聲,笛飛聲像是知道了什么,拿著忘川花就向李蓮花的嘴里塞去。
李蓮花剛想反抗,慕青就按住李蓮花,還沖方多病大喊道,“快來幫忙!”
方多病不明所以,但還是幫慕青按住了李蓮花,好不容易等李蓮花將忘川花咽下去,三人才將他分開。
李蓮花咳了兩聲,皺著眉頭看著三人,“你們怎么這么暴力呢?”
方多病立馬推卸責(zé)任道,“不關(guān)我事,我什么都不知道?!?/p>
笛飛聲把了把李蓮花的脈象,已經(jīng)開始恢復(fù)了,“方多病?!?/p>
方多病疑惑的看著笛飛聲,“怎么了?”
給李蓮花注入揚(yáng)州慢。
方多病疑惑起身,李蓮花想要反抗,卻被笛飛聲點(diǎn)了穴道,“笛盟主,你這是做什么?”
笛飛聲道,“當(dāng)然是救你?!?/p>
方多病給李蓮花注入了揚(yáng)州慢,忘川花的藥效充分發(fā)揮,半個時辰后,李蓮花的碧茶之毒徹底解了。
慕青開心道,“真的解了?”
方多病也開心極了,“李蓮花,你終于解毒了!”
李蓮花看著如此高興的兩人,心里滿是無奈,笛飛聲在一旁說道,“李蓮花,一周之后,東海見?!?/p>
方多病和慕青愣住了,“東海之戰(zhàn)?”
李蓮花無奈道,“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了?!?/p>
笛飛聲道,“是不是朋友,你我之戰(zhàn)也別想反悔。”
說著,笛飛聲就離開了蓮花樓。
方多病激動的看著李蓮花,“東海之戰(zhàn),你肯定能打得過笛飛聲的!”
李蓮花無奈的笑了笑,“那可未必啊?!?/p>
也不知道方多病這小子怎么對他這么大的信息,他相當(dāng)于大病初愈,這樣跟笛飛聲對決,勝負(fù)還真的說不準(zhǔ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