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臉興奮像只奔走的哈士奇的男人正打算說些什么,竺眠突然聽見耳邊傳來了一種很奇怪的聲音。
好像是拖拉機突突突的聲音,又好像是電鉆滋啦滋啦的,像干癟的樹葉被踩在腳底碎裂的嘶啞,又像是難以言喻的腐爛的臭水溝里混合著癩蛤蟆的呱呱聲和蒼蠅嗡嗡盤旋。
竺眠腦袋一陣刺痛,仿佛千萬根銀針直接扎到了他腦溝,然后用幾萬噸的液壓機把腦溝給壓平了似的。
竺眠實在劇痛難忍,忍不住把自己的手緊緊攥成大拳頭,一下一下錘自己的太陽穴,甚至他覺得錘頭的痛根本感覺不出來,因為那腦海中的刺痛太嚴(yán)重了。
最后他把自己的手掄成了大擺錘,瘋狂的轉(zhuǎn)圈圈,砸著自己的頭依舊無濟于事,沒有辦法,他只能回過身去撞厚實的墻。
“Duang——Duang——”
伴隨著一聲聲巨響竺眠終于決定腦中的刺痛感微微減輕,恢復(fù)到他可以接受的程度。
而面前的男人早已經(jīng)來到了他身邊,拽著他的手,但看他扭曲,陰暗,瘋狂,不像活人的表情知道他貌似很痛苦,又不敢用力過度。
怕他承受不住不借用外力感受到的疼痛,只能焦急的握緊他的手轉(zhuǎn)圈圈,隨著越來越焦急,轉(zhuǎn)的速度越來越快,像一個陀螺一樣,在原地激起了一陣狂風(fēng)。
愛的魔力轉(zhuǎn)圈圈~想你想到心花怒放黑夜白天~可我害怕愛情只是一瞬間~轉(zhuǎn)眼間不見~
見竺眠終于漸漸停下了動作,男人也扶著他不敢再動,細(xì)密的汗珠從他白皙的額頭滲出滑落到了身上,氤氳了一片領(lǐng)口。
沖鋒衣上面的拉鏈并沒有拉到脖子,里面的襯衫被汗水打濕,隱約鼓出的胸肌若隱若現(xiàn),又白又嫩又大。
這時竺眠終于回過神來,眼神重新聚焦,有了神采,腦海中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嗡嗡,但他沒仔細(xì)聽,余光一瞥,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不確定,再仔細(xì)看看。
看到竺眠趴在自己身上眼神晦澀不明的盯著自己氤氳的濕衣服看,他好心眼的把自己的領(lǐng)口往下扯了扯,撕拉一聲漏出來大片的白花花,鼓鼓囊囊,和豐滿的膠原蛋白。
竺眠哈喇子流一地,水淋淋的掉在了男人四敞大開的胸脯子上,男人偷偷摸摸將頭與竺眠交錯開來,在竺眠看不到的地方暗自得意,隨后更是大膽的將手放在了他的腰間。
竺眠異常敏感,這小手一放,給他嚇了一跳,直接蹦了起來抖了個激靈,像竄天猴一樣竄了十仗高。
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扎拉眨眼睛,一臉無辜的假裝自己什么都沒做。
他腦中的系統(tǒng)看見自己叫囂了這么久宿主都不搭理他,氣的一蹦三尺高,拿出超級無敵宇宙巨型大喇叭喊到。
“宿主,請注意!宿主,請注意!宿主,請注意!”
竺眠皺了皺眉,眉頭能夾死一只蒼蠅,暗自四處瞟了瞟,什么玩意在喊?
“宿主,是我呀,我在你腦子里呢!你用意識和我說話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