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姚紫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她又看到了滿眼黑暗,以及安娜正在低呼她的名字。
頭頂?shù)臒舯淮蜷_,幾個人都被刺激的用手遮住了眼睛,好不容易緩過來,她才看到陸秉坤和跟在他身后的安俊才。
“阿紫啊阿紫,你才剛剛乖了幾天,現(xiàn)在就要不乖了嗎?”陸秉坤站在那里看著她神情冷冽。
若說以往陸秉坤都是假笑,那現(xiàn)在的陸秉坤就是真的生氣了,是那種隨時都會殺掉她們的冷冽。
“不..不是的..”
“你說,事情到底是怎樣的呢?”
陸秉坤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腰間拿出槍,看似不經(jīng)意,但其實槍口已經(jīng)對準了姚紫。
“陸經(jīng)理,阿紫沒有做錯任何事,是有人先欺負她的。”安娜突然出聲,陸秉坤的目光看向了她,手里的槍也對準了她。
“是嗎?你知道全過程?”
“對,我當時就在宿舍里面,真的不是阿紫的錯?!?/p>
姚紫能感覺到安娜的身體一直都在顫抖,安娜也是害怕的,但是她還是站出來替姚紫說話。
陸秉坤又看向了坐在地上的姚紫:“她說的真的?”
“真的,安娜姐說的是真的。”
“阿才,這里就交給你了?!标懕ふf著把手槍收起來,看了一眼安俊才轉(zhuǎn)身離開了。
安俊才看著陸秉坤走了,才走到姚紫的身邊給她解開綁住雙手的繩子。
“為什么打架?!?/p>
“她給我放了圖釘..”
“就因為這個?”
姚紫抬頭看著他,安俊才只要一偏頭就能看到姚紫含著眼淚的眼睛。
他有些不自然的挪開了目光。
“才哥,我是婊子嗎?”
聽到這話安俊才猛然看向了姚紫的臉,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解開她手上的繩子站起身。
“才哥,那個女人怎么辦?”
“做掉?!?/p>
安俊才毫不留情的下了命令,就好像那不是一條人命,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一樣。
安娜和姚紫互相攙扶著回到了宿舍,床上的那些釘子早就被人收拾的干干凈凈了,可以說現(xiàn)在她們兩個人的腿都是軟的。
這次是安娜來這里的第一天,她沒想到在這里殺人就如同殺掉一只螞蟻一樣簡單,就這么輕易的兩個字,一條人命就在她們兩個人的面前消失了。
甚至在殺掉之后,還要送到另外的地方,讓那具身體的用處擴展到最大,一點情面都不會留。
“謝謝你安娜姐。”
“原本就不是你的錯..只不過..”安娜抬頭看向了那張已經(jīng)空了的床鋪,就在一個小時前那張床上還躺著一個活生生的人,但現(xiàn)在那只剩下了床板,連存在的痕跡都沒有了。
但原本錯的人就不是姚紫,她也是實話實說,只能說這里,真的和地獄沒什么兩樣。
“才哥讓我給你的?!?/p>
阿奈拿著一雙新的高跟鞋遞給了姚紫,剛才宿舍里面亂成一團,之前的那雙高跟鞋早就被姚紫拿著打人而壞掉了,況且那雙高跟鞋一點都不適合她的腳。
“謝謝阿奈姐。”
“不客氣?!?/p>
姚紫伸手接過了阿奈遞過來的那雙高跟鞋, 她把高跟鞋翻過來,上面標著的數(shù)字正正好就是她的鞋碼。
鞋放在地上,姚紫穿上走了兩步,這鞋格外的符合她的腳,再也不用因為不合腳而在腳上綁膠帶,腳也不會再被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