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我倆再來上幾個回合,吳邪就在搭帳篷的地方發(fā)現了一個被埋在沙子下的人。
我看了一眼被大家救上來的那個人,不由感慨一句這吳邪還真是邪門啊,這么大的一塊營地,偏偏吳邪選中的這個地方發(fā)現了人,這人的命也真是夠硬的,從昨天到現在,這么久過去竟然還有一口氣。
而且聽這人說,走散的其他三個人都進了大家面前的這座魔鬼城里,這還真是見鬼的巧合??!
阿寧為了找回同伴,當即就要進去,還把吳邪給帶上了,然后又在人群中看了一圈,點中了我。
我,“……”
我能有什么辦法?雖然還沒收到錢,但阿寧現在好歹也是我的老板。
我借著去拿背包的機會去找了張起靈,因為吳邪就在旁邊的緣故,我只能用眼神示意對方注意一下剛才那個人,我懷疑那人有問題。
可惜大張哥跟我沒有絲毫默契,他就沒有一點反應!
吳邪這個傻缺見我一直對著張起靈擠眼睛,還以為我眼睛里進沙子了,還要幫我吹吹。
我剛想伸手推開吳邪,腦袋就被對方用兩只手捧住了,我一臉茫然地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清澈的狗狗眼里滿是認真,看起來真的很好欺負很好騙。
“好些了嗎?”
吳邪輕輕地給我吹了吹眼睛,還溫柔地詢問。
“呵呵…謝謝你了吳邪,我沒事了?!蔽肄涡χ嘀劬ψ叩揭慌裕缓缶推骋娏藦埰痨`唇角一閃而過的弧度。
我有些懵了,再看過去呢,張起靈還是那副無悲無喜的模樣,剛剛肯定是我看花眼了。
“不用謝,我比你大,你叫我一聲哥哥都行,好了我們就走吧,阿寧還等著呢。”說著,吳邪就背起地上的背包。
我可去你的哥哥,我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哦”了一聲,剛想跟上去,路就被人擋住了,抬頭一看,哦吼!張起靈!
“護好吳邪?!?/p>
張起靈用特別認真地眼神看著我,“我注意到了?!?/p>
注意到了?我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那他剛才豈不是在看笑話?
氣得我臉頰一鼓,瞪了張起靈一眼,直接就轉身走了。
一進去這魔鬼城我就感覺有些不妙,這四通八達的路啊,扎西為了大家能夠順利找到人出來,還特地在每個路口都用石頭堆起了一個瑪尼堆。
早就聽說這西王母是個術數高手,現在看來這魔鬼城就是她用石頭堆砌組成的一個巨大的五行八卦陣,凡是闖進來的人都會被困死在里面,要是想出去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這一路走來,扎西都堆了二十多個瑪尼堆了,阿寧才在對講機里聽到了聲音,然后我們大家就往信號最強的方向走,沒走多遠就看到一艘巨大的船體卡在山縫里。
好家伙,冒險這就開始了嗎?
我們在沉船內部先是發(fā)現了許多陶罐還有老高三人,后來吳邪又陰差陽錯發(fā)現了一具密封的石棺,從里面看到了一具逆生長的尸體和刻有青鳥元素的棺畫,由此阿寧確定他們的方向是對的,傳說中的西王母宮離他們不遠了。
這種和長生有關的事情我是沒有絲毫興趣的,總之保護好阿寧和吳邪,確保我的金主和交易人不會折在這里就行了。
留在外面的阿寧的人進來以后,我們才知道張起靈和王胖子走了,就連黑瞎子和小花也不知所蹤,這還沒到地方呢,隊伍就四分五裂了。
不過這也不關我的事,我就是好奇張起靈是不是真的不管吳邪了?他就真的放心把人交給我看著?我不信。
但我是真沒想到??!這人倒霉起來喝涼水都塞牙縫。
明明就是一群盜墓賊,為什么要手賤干起了考古的工作?
那些陶罐都被阿寧的人從沉船里搬了出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碎了一個,掉出一個骷髏頭,然后……
他娘的這里就是西王母培養(yǎng)尸蟞王的老巢?。?!
我攔住想救人的吳邪還有阿寧,扯著他們的袖子就是一陣奪命地飛奔!
以前上白課的時候就聽說這尸蟞王是最不能招惹的存在,小小一只只要觸碰到皮膚,瞬間就能毒死一個人,更何況是那么大一群!
這都在陶罐里餓了幾千年了,我們這群人還不夠它們塞牙縫的呢!
我在逃命的同時還不忘用縫衣針做了記號,這樣如果我們回去或是后頭有人進來的話都比較方便。
我們就這樣七拐八拐地不知道進了幾個岔路口躲避尸蟞王群時,阿寧發(fā)現了一個小洞口,我們三個連忙躲了進去,吳邪還用外套堵住了洞口。
我們剛躲好,那群尸蟞王就飛過來了,密密麻麻地震翅聲聽得我們膽戰(zhàn)心驚,沒一會兒一部分就飛走了,還有一部分不肯離開,一直在外面盤桓。
“阿寧,你這是在做什么?”
見阿寧脫下外套劃破手心把血流在上面,吳邪都驚呆了,自殘啊這是!
“它們餓了這么久,找不到吃的是不會離開的?!?/p>
阿寧動作利索地將外套團成一團,然后掀開一條縫隙,用力將染血的外套扔遠。
聽著外面密密麻麻地啃噬聲,我們三個的臉色都不太好看,我看了一眼阿寧手上胡亂纏起來的傷口,從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瓶云南白藥粉還有一卷紗布遞給她。
剛才的逃亡路上,這倆人的背包都沒來得及撿回來,還好我有先見之明,沒圖那一時地輕松把背包扔地上。
“謝了?!卑幙戳宋乙谎郏瑢|西接了過去,然后重新上藥包扎。
“不客氣。”
雖說阿寧放血也是為了她自己,可誰叫之前她還送了我一盒牛奶呢,聽著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掏出三根棒棒糖給他們一人分了一個。
“棒棒糖?我都多少年沒吃過這個了。”吳邪驚訝地看著我,他現在兩只手都抓著外套堵著洞口,實在是空不出手,所以我就好人做到底,剝開糖紙把棒棒糖送進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