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安給你帶了點東西。
說著,韓安從背后的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遞到徐文澤眼前。
韓安回家后再打開看吧,里面有你想知道的東西。
徐文澤伸手接過文件,看著韓安道了聲謝。
徐文澤安哥,麻煩你了。
韓安跟咱還客氣啊,都多少年朋友了。
徐文澤安哥說的是,那我敬安哥一杯。
韓安那行。
兩人舉杯碰了一個。
簡安知少喝點吧,這東西喝多了,傷身體。
簡安知看著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不免有些擔(dān)憂。
徐文澤沒事,好不容易出來聚一聚,那肯定得玩高興啊。
韓安哈哈,小澤說的不錯,來滿上。
說罷,韓安又往杯子里倒?jié)M了酒水。
簡安知話是怎么說。
簡安知照你倆這喝法,阿澤他一會還能回去嗎?
徐文澤朝簡安知看了眼,笑道。
徐文澤安知,你什么時候從良了,以前不都和我們一起喝的嗎?
簡安知我…
韓安安知他前陣子出了點事,最近不能喝。
徐文澤怎么了?
徐文澤頓時放下手中的酒杯,望著韓安,等待對方繼續(xù)講。
韓安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韓安前陣子他和他那小男友分手了,一個人喝悶酒,給自己喝進(jìn)醫(yī)院了。
徐文澤???
徐文澤不是,安知這不像你的作風(fēng)啊。
徐文澤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簡安知。
簡安知哎,我當(dāng)時也是情緒上頭了,挺丟臉的。
韓安小知啊,我這兒有個好玩的事,要聽聽嗎?
韓安抬手搭上簡安知的肩,玩味的目光停留在對方臉上。
簡安知有些疑惑,盯著對方的眼睛,茫然的點了點頭。
韓安你猜在你們進(jìn)來之前我看到誰了?
徐文澤誰啊?安哥。
徐文澤不知道,可簡安知心里已經(jīng)有了幾分猜想。韓安會問出這個問題,就證明那個人他肯定認(rèn)識。
他們都認(rèn)識的,除了那人還能有誰。
簡安知是路程吧。
韓安答對了哦,就是你那前任小男友。
韓安不過,他可不是一人來的。
簡安知呵,他要是一個人來,那不更奇怪嗎?
簡安知面上神情淡漠,心里早已潰不成軍。他趁著韓安沒注意到自己,端起桌上的酒就要一飲而盡。
卻沒想,還是半路被人奪去了酒杯。
徐文澤嘖,就為個男人,至于嗎?
簡安知你懂個屁。
簡安知我對他那么好,他為什么離開,我做的還不夠嗎?他要什么我沒給他?
簡安知那兩年的陪伴,每一分每一秒的回憶,那些又算什么?
徐文澤不是,簡安知你給我清醒點,那是他配不上你,不是你配不上他。
徐文澤還有你說的回憶,你覺得你說給人家聽,人家會在意嗎?
徐文澤他不過是把你當(dāng)個笑話而已。
徐文澤當(dāng)初我就看他不順眼,你說你閑的沒事去招惹一個直男干嘛?真以為能被你掰彎???
徐文澤做什么白日夢呢?
簡安知垂著腦袋,靜靜聽著徐文澤的質(zhì)問,卻沒回答。
他也明白,導(dǎo)致這一切發(fā)生都是自己的原因,可他就是喜歡那人啊,他有什么錯。
韓安哎呀,都冷靜冷靜。
韓安小澤別罵了。
徐文澤行,我冷靜,你倆慢慢聊吧,我先回去了。
韓安嗯,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說一聲。
徐文澤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