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兒,瑾貴妃娘娘來探望您了?!?/p>
啟祥宮,東配殿內(nèi),嬌媚動(dòng)人的女人散發(fā)著母性光輝,一臉慈愛的撫摸著,她四個(gè)多月的肚子,貞淑已經(jīng)把出來是雙胎。
一定也是對龍鳳胎,信誓旦旦的肯定,龍鳳胎是祥瑞,還是貴子,封妃指日可待,貴妃也不是不可能,但只能暗恨貴妃之位已滿。
還喜滋滋,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金玉妍,聽到麗心的話一懵,瑾貴妃?怎么忽然來她這里。
自己報(bào)出有喜的時(shí)候,禮各宮嬪妃都送過了,只有和自己聊的來的幾個(gè)嬪妃,來她宮里探望過,怎么都想不到瑾貴妃會(huì)來。
只能收起疑惑,請人進(jìn)來。
背光緩步而來的人,梳著精致的小把子頭,上面只簪了一只蘭花玉簪,一對珍珠耳墜襯得她清麗出塵。
身著月色旗裝,袖口衣擺處的荷花繡的活靈活現(xiàn),名貴的布料帶著一層流光,映著暖陽的余暉,不似凡人而似仙。
恍惚的看著走來的人出神,這張臉要是是自己的多好,耳邊麗心一聲輕咳,拉回了金玉妍,回過神立馬起身行禮,等著對方叫起,誰知道等自己行了一個(gè)整禮才叫起。
恨的牙癢癢,她可是懷著貴子,一點(diǎn)面子都不給,等著她給皇上上眼藥吧,得瑟什么。
阿箬坐在暖塌上,也懶得在意對方腦補(bǔ)什么,變臉都趕得上唱戲的了。
抿了口茶,美眸微瞇,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纏繞在,金玉妍潔白如玉皓腕上的手串說道。
“嘉貴人的手串,看著很是不俗嘛?!?/p>
金玉妍心猛的一跳,渾身發(fā)冷,慌的不行,旁邊的貞淑也差點(diǎn)穩(wěn)不住身子,瑾貴妃這話是什么意思,她是知道什么了嘛。
不可能,一定是在詐她,自己要是穩(wěn)不住,那不讓對方如意了。
不能慌!不能慌!面不改色的彎起嘴角道。
“娘娘什么好東西沒見過,賞賜整日從養(yǎng)心殿入流水般送到永壽宮。”
金玉妍裝模作樣的奉承自己,讓阿箬一陣膩歪,為了她的羊肉串世子也真夠忍辱負(fù)重,這世子還沒弘歷一半俊秀。
真是瞎了眼,懶得看她在這唱雙簧,面帶嘲諷的開口。
“本宮懶得看你自欺欺人,不管來福是嫻妃的人,還是你的人,都把手給本宮收回去,再把手伸進(jìn)永壽宮,那本宮難?;噬现滥愫湍愕氖雷又铝耍 ?/p>
她知道了!金玉妍面色驚恐的瞪大雙眼,冒著冷汗,心里一陣發(fā)涼,全身癱軟的倒在貞淑身上。
如果皇上知道,自己心里愛的另有他人,不光自己完了,世子,玉氏都落不到好。
自己瞞了這么多年,麗心都不知道此事,瑾貴妃是如何知道的,而且來福是自己的人她也知道了,那就說自己的計(jì)劃對方一清二楚。
自己還以為,自己是螳螂捕蟬 黃雀在后的黃雀,現(xiàn)在才明白自己跟個(gè)戲子一樣,人家什么都知道。
再對方?jīng)]有確切的證據(jù),絕對不能承認(rèn),自己不能亂了陣腳,萬一對方只是炸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