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人之常情,我能理解,就查到這些?這點小事,就可以說她身份不符?
宮尚角宮門的侍衛(wèi),去了云為衫家鄉(xiāng)黎溪鎮(zhèn),帶著畫師的畫像向云家的下人打聽。
宮尚角然而,卻沒人認出你的畫像。子羽弟弟,這…可不算小事了吧?
云為衫我自小在黎溪鎮(zhèn)云家長大,畫師的畫像我都看了,樣貌畫工都很精細,街坊鄰居,家中下人,看了那畫像,不可能認不出那是我。
云為衫我也不明白他們?yōu)楹螘菢诱f,除非…除非你們拿去詢問的,是另外一張畫像!
云為衫宮二先生要是認定我的身份作假,大可以直接殺我,拘我,我無話可說,但我就是黎溪鎮(zhèn)云家長女云為衫!
宮尚角步伐緩慢卻帶著滿身強勢的氣勢逼近云為衫,他剛動,宮子羽也動了,昂首挺胸往前移動幾步,對上了宮尚角,將云為衫牢牢護在身后。
畢竟云為衫是他親自選的人,他肯定要護著云為衫的。
眼見殿內氣氛凝結,上官淺忽然輕輕一笑。
宮遠徵你笑什么?
淺淺說起來,黎溪鎮(zhèn)山清水秀,有不少有意思的去處,小女也只去過一次,想必徵公子也都沒去過吧?
淺淺不如…云姑娘給咱們講一講?比如名滿天下的飛天峽和豐盛觀?
見上官淺看似刁難的給自己解圍,云為衫暗自松了口氣。
云為衫妹妹說錯了,不是豐盛觀,是豐盛古寺才對。
淺淺庭下流泉翠蛟舞,洞中飛鼠白鴉翻。豐盛觀可是遠近聞名,妹妹在大賦城都聽說過,怎么會是寺廟呢?姐姐莫不是記差了吧?
見上官淺說的篤定,云為衫心頭一慌,定定看著上官淺,只是料想她不會自掘墳墓,更不會在剛見面還未互通身份時就做局,所以,云為衫只是頓了頓,面上也露出了些笑容。
云為衫是古寺,妹妹也不是個誠實的,你手上的平安符,不就是從那兒求來的嗎?
上官淺看著手上不知何時露出的紅繩,看了眼宮尚角,有些愧疚的藏了藏紅繩。
對面,宮子羽有些不滿的看著上官淺,心里對其好感大減。
這對未來的妯娌間勝負已分,上官淺只得主動對云為衫微微一禮,云為衫亦是還禮。
淺淺姐姐別生氣,妹妹與你說笑呢,咱們姐妹倆開個玩笑,姐姐不會生氣吧?
云為衫我與妹妹一見如故,自家姐妹,當然不會生妹妹的氣。
淺淺姐姐也很會說笑呢,真喜歡與姐姐說話,比看畫本子還有趣兒!
“姐妹”倆臉上笑意盈盈,親親熱熱,可你一言我一語,細聽下來俱是刀劍相向,演技極好,倒顯得一旁光站著的宮子羽和宮尚角稍遜了一籌。
此時,宮子羽只冷著一張臉,瞪著宮尚角,一言不發(fā)。
宮尚角你緊張什么?
宮尚角不屑的睨著宮子羽,又看向了云為衫。
宮尚角云姑娘的身份已查探無誤,剛才只是一番壓力試探,還請諒解。畢竟你是被子羽弟弟選中的新娘,自然要更加謹慎。
原來是試探!云為衫松了口氣,脊背發(fā)寒,背上衣襟都被冷汗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