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對,未滿十八歲,一群禍害!
張真源他們都沒有狡辯或是其他說辭吧。
馬嘉祺沒有,倒都是老式交代了。
張真源馬哥,辛苦了。
馬嘉祺沒事,這兩天,大家都一樣。
時間很晚了,外面的夜色靜的可怕,就連高樓大廈上的燈光也所剩無幾了。夜色沉寂,空中只是掛著幾顆星星,或明或暗,那輪明月懸掛在高空之上,給漆黑的城市也添上了些許的光芒。
在這個世界上,有人努力生活,有人捧著一顆真心,也有人只想坐享其成。
丁程鑫想什么呢?
丁程鑫剛洗漱好出來,大家都在吃夜宵,只有馬嘉祺現(xiàn)在那落地窗前,俯瞰著大地。
丁程鑫這烏漆麻黑的,估計就咱們十八樓還開著燈。
馬嘉祺回頭,丁程鑫的頭發(fā)都還沒有干,發(fā)尾還掛著一些水珠,那張臉很是美艷,肌膚白皙,劍眉濃密。
馬嘉祺你的嘴,一直真的紅嗎?
馬嘉祺提出疑問。
丁程鑫下意識的摸了摸嘴唇,點頭。
丁程鑫對,天生的。
馬嘉祺我還以為是浴室太悶了,被憋紅的。
丁程鑫你不過去?
丁程鑫指了指那邊的夜宵區(qū)。
馬嘉祺不了,我不餓。
丁程鑫別想太多。
說著又拍了拍馬嘉祺的肩膀,說完就走了。
馬嘉祺你不吃?
丁程鑫刷過牙了。
馬嘉祺也沒有繼續(xù)問,剩下的人都在吃烤串和小龍蝦。
宋亞軒馬隊,要不來點?
馬嘉祺不了。你們今晚有誰要回去嗎?
眾人都搖著頭。
明天還要帶兇手去指認現(xiàn)場,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一來一回的,怕是耽誤時間了。
馬嘉祺都不回去?
張真源嗯,一來一回費時間,還不如原地待命。
劉耀文對啊,要么一起回,要么一起留。
嚴浩翔我怕我回去了就會懈怠。
懈怠?這個詞語從嚴浩翔嘴里說出來實在是不可信,大家紛紛將目光投過去,賀峻霖咳嗽了一聲說:
賀峻霖我在這里更方便,網(wǎng)速快,效率高。
一旁的宋亞軒也點頭應(yīng)著,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大家都愿意和彼此在一起了,沒有想要分開的意思。
馬嘉祺行,那你們早點休息。
眾人:好的~
馬嘉祺去了浴室沖個熱水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嚴浩翔和劉耀文在整理。
馬嘉祺他們都去休息了嗎?
嚴浩翔對,馬哥,明天的有什么安排嗎?
馬嘉祺我會聯(lián)系當?shù)氐妮o警,明天還是要去趟案發(fā)現(xiàn)場。
嚴浩翔好。
馬嘉祺走到另一邊,拉開了一張椅子,雙腿架在了另一張椅子上,后腦靠在了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嘗試入睡。
因為工作的特殊性,有房間的幾個人都有自己的小躺椅。
賀峻霖馬隊,睡了嗎?
賀峻霖拍了拍馬嘉祺的肩膀,馬嘉祺猛地睜開眼,緊皺著眉頭,嗓音有些沙啞。
馬嘉祺怎么了?
賀峻霖這個墊子是我下午買飯的時候在超市里帶的,我買了7張。
馬嘉祺這才想起來今晚進門的時候有看到這個墊子,當時只想著審案,倒是忘了問這個事兒了。
賀峻霖這個很厚,鋪地上也不會著涼。
說著賀峻霖就在空地上鋪開。
賀峻霖這樣睡的也舒服些。
馬嘉祺那你們呢?
賀峻霖我們都有的,睡椅子上總歸是不舒服的,明天還要帶他們指認現(xiàn)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