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傷在深夜的涼風(fēng)下逐漸變得不那么燙了,他們這些人一進(jìn)來連飯都沒吃,辦理手續(xù)之后又瘋狂跑步,這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是酷刑,臺階上的人有說有笑,其中有個人說著:“差不多了吧,我都困了?!?/p>
帶頭的那個男人看了看時間,“嗯,就到這里吧,估計再鬧也鬧不起什么了?!?/p>
哨聲響起,大家的注意力都看了過去,有些人已經(jīng)站不住倒地了。
“全體成員注意!有序回宿舍!都不許交頭接耳!”
五人零零散散的走著,丁程鑫故意放慢步子等馬嘉祺上來,他兩個子差不多高,就被排在了一起。
丁程鑫你怎么樣了?
馬嘉祺現(xiàn)在還好。
丁程鑫示意他往前走去,想看馬嘉祺身后的傷。
馬嘉祺穿了兩件衣服,外套加短袖,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丁程鑫又跑上去。
有個男人也有在隊伍的一旁,大聲喊著:“都別說話!安靜!”
回到宿舍后,等那些人走了,大家這才發(fā)出著窸窸窣窣的聲音。
丁程鑫直接上前去看馬嘉祺的傷勢,其他人也圍了過來。
馬嘉祺大家還是不要圍過來了,不然被發(fā)現(xiàn)了就不好了。
說罷,他們也散開了。
畢竟誰都不想再經(jīng)歷一遍剛剛那樣的事了。
人群中,他看了一眼丁程鑫,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這個恐怖的夜晚總算結(jié)束了,宿舍里的呼嚕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好在兩人的床位離的并不遠(yuǎn),丁程鑫躺在上鋪,斜眼看去,另一張床的下鋪馬嘉祺還沒有睡去,他便悄悄下床,朝著馬嘉祺比了一個數(shù)字五,兩人便一前一后的進(jìn)入了廁所。
丁程鑫快把衣服脫了。
馬嘉祺有著扭捏,紅著脖子根說著,
馬嘉祺我沒事,你不用看傷口。
丁程鑫你在想什么啊?
丁程鑫從衣兜里拿出藥膏說著,
丁程鑫我有這個。
馬嘉祺你哪來的?
他們?nèi)咳硕际撬堰^身的,這么小的一支藥膏他們肯定不會放過的,丁程鑫居然還帶進(jìn)來了?
丁程鑫翔哥給的。
馬嘉祺更不理解了,這兩人什么時候交接的?
丁程鑫剛剛訓(xùn)話時,我看到了翔哥在臺階上,他說把藥放在了廁所窗臺外面,我剛拿的。
馬嘉祺所以你剛跟我做的動作,制造時間差,就是為了拿藥?
丁程鑫對。
馬嘉祺翔哥也是手勢?
丁程鑫嗯。
馬嘉祺這么遠(yuǎn)都能看見,實力還挺好。
馬嘉祺邊說邊脫掉上衣,露出整個背部,背部線條流暢,腰腹位置正是那樣的恰到好處,甚是賞心悅目,而那條猩紅的鞭痕引人注目,被打過的周邊也泛紅了。
馬嘉祺身形偏薄,光是站在那里背溝就很明顯,腰肢纖細(xì),肌膚細(xì)膩,再側(cè)一點音樂能看到些腹肌。
馬嘉祺怎么了,是有什么問題嗎?
丁程鑫沒有回答,而是指尖擠出了豆丁大小半透明乳霜質(zhì)地的藥膏,沿著那條紅痕慢慢涂抹著。
丁程鑫忍著點,會有點疼。
話音剛落,馬嘉祺只覺得背上原本火辣辣的位置,現(xiàn)在有些涼涼的,丁程鑫的指腹不停的揉搓著他的背,馬嘉祺哼笑一聲,
馬嘉祺也沒那么痛。
丁程鑫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馬嘉祺干嘛,這么關(guān)心我?
丁程鑫當(dāng)然,不是只有你一個人這么在乎我們團(tuán)的好嗎!
馬嘉祺背對著丁程鑫再一次的笑開了。
丁程鑫的動作很輕柔,雖說是涂藥,但馬嘉祺倒是享受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