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點擋路了”
???
下臺階時,蒲熠星走在云初前面,看著前面那個高瘦的身影,她突然想起自己的相機好像還在蒲熠星那。
她伸手輕輕扯了扯蒲熠星帽子的兔子耳朵:
云初阿蒲。
蒲熠星沒轉身,只聽聲音就知道是她在扯他。
聽他的簡稱從她口中喊出,他有點悸動,但在可以克制的范圍。
他轉身停在她跟前,長眉微揚,菲薄的嘴角微微勾起,雙眼定定地看著她,黑眸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了。
云初我相機是不是還在你那?
蒲熠星對,在我房間,吃完飯我再拿去給你,好嗎?
少年聲音里像是有種久不開口的啞,可依舊好聽得讓人恍惚。
他低了云初一個臺階,兩人幾乎是平視對方,云初沒來由被他的眼神給燙到了,臉頰泛起了點點粉意。
云初…好……快走吧,有點擋路了。
蒲熠星輕輕笑了一下,聽話地轉身往下走。
【扯帽子耳朵有點好磕啊】
【啊啊啊后面的對視更好磕!!】
【妹寶有點慌了哈哈】
【阿蒲最后這笑好像那種得逞的笑】
下了樓梯,他們繼續(xù)往下坡方向走,黃子弘凡瞥見火樹的代步車,不帶猶豫地回去騎上了“小火車”。
走在最里道的云初不放心提醒道:
云初下坡,你小心點。
黃子弘凡好~
對于做事有時候有點馬虎的黃子弘凡,郭文韜同款不放心,索性伸手扶著他,不讓他騎太快。
很快就到了用餐地點,今晚節(jié)目組為他們準備了火鍋熱氣騰騰的鍋底,再搭配上多種多樣的火鍋料,格外適合這個天氣。
每把木椅上都疊放了一條小毯子,云初把毯子拿起來蓋在腿上。
他們都坐下后,又上了幾道熱菜,等菜上齊了,他們紛紛動起了筷子。
他們邊吃邊聊,云初不說話,就乖乖吃著,邊吃邊聽他們討論今天的運動會。
齊思鈞很會照顧人,郭文韜又是個細心的人,所以坐在他倆中間的云初幾乎不怎么動手,兩人就把她想吃的肉菜給她涮好然后放到她的另一個碗里了。
對于小齊這么會照顧人,簡直把她當小孩了,云初不禁在心里感慨“齊媽”一詞果然是有依據(jù)取的。
【小齊他真的超愛投喂希寶】
【齊媽真的把我們妹寶養(yǎng)得很好】
吃到后半段,他們自覺進入游學手冊答題環(huán)節(jié)。
做完題,又對好了答案,他們接著玩起了“自說自話”的小游戲。
游戲規(guī)則是要一個人猜詞,然后其他人輪流描述詞語,一人只能說一個字。
第一局小骰子擁有者——蒲熠星先來猜,他閉上眼,等其他人看好詞后,才睜眼猜詞。
坐在最邊上的齊思鈞第一個開口描述:
齊思鈞衣……
郭文韜不能說這個。
因為題面是“洗衣機”,所以不能說“衣”這個字。
云初那換一個詞?
旁邊站著的小芒郭重新抽了一張新的題面出來,是“望遠鏡”。
齊思鈞能。
云初看?
云初有些不確定,因為前面的齊思鈞那個字沒有指定性,她也不知道他原本想表達什么,就只能按自己的思路接下去。
郭文韜到。
曹恩齊月。
“遠”是禁詞,不能說,曹恩齊目前能想到遠遠的東西就是月亮了。
黃子弘凡亮!
一聽到“月亮”這個詞,蒲熠星最先想到的便是如月亮一般的少女:
蒲熠星…希希?
但當他把她的名字輾轉出口,才反應過來不太可能。
云初聽到自己的小名時,愣了一下,漂亮的桃眸帶著一絲愕然,她不知道阿蒲為什么猜是她。
【說月亮最先反應的是希希,蒲貓貓是覺得希希像月亮嘛[看戲]】
【這個點也好磕[嘿嘿]】
見蒲熠星說錯了,齊思鈞趕緊繼續(xù)接力下去:
齊思鈞的。
接下來的兩人的接收到了信息,說出齊思鈞滿意的回答:
云初工。
郭文韜具。
蒲熠星望遠鏡?
蒲熠星雖是疑惑語氣,但他面上表情卻是已經(jīng)確定了。
黃子弘凡對咯!
第二個猜題者是黃子弘凡投骰子投出來的他自己,他無語地把眼睛一閉。
云初看好了。
黃子弘凡聞聲睜開眼,齊思鈞摸著手,開了個頭:
齊思鈞裂。
還沒等云初開口,黃子弘凡一語定音:
黃子弘凡護手霜!
云初對了!
黃子弘凡怎么說!我這牛肉白沒白吃?沒白吃全吃腦子里了!
黃子弘凡得瑟極了,又往嘴里塞了肉。
云初也樂得去回應他慣著他:
云初是是是~沒白吃,多吃點。
這話一出,某人的小狗尾巴直接翹上天去了。
【你就寵他吧】
【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后面他們又玩了個小游戲,然后口頭送別了黃子弘凡。
黃子弘凡起身離開時,云初走至他身旁:
云初注意安全,好好照顧自己,到了記得在群里發(fā)個消息。
黃子弘凡知道啦!
黃子弘凡低頭與云初對視,看著她清澈的桃眸,感受到她眼里的暖意,心里有點酸軟,因為不舍。
這次離開,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見面了。
但他相信,每一次的分別,都是為了找到更好的自己,每一次的相遇,都讓彼此更加相信對方是如此的優(yōu)秀。
黃子弘凡那我走啦!
云初下次再見。
一如第一次相識時的話語,也是一定會實現(xiàn)的約定。
黃子弘凡下次一定會見的!
——
蒲熠星希希?
聽到門外的聲音,云初有些意外:
云初這么快就到了!
蒲熠星給她發(fā)信息說要拿相機過來給她,她才回了他沒幾分鐘,結果人就到了。
【我就說驚喜加更有好東西看吧嘿嘿】
【建議這種加更多來點】
云初一出來,就見少年還是穿著吃飯時的那身衣服,應該是還沒洗澡。
蒲熠星你的相機。
云初接過相機,低頭看起蒲熠星今天給她拍的照片:
云初你拍了好多照片啊!
蒲熠星要一起看…月亮嗎?
【蒲你這有點突兀了哈】
她還在看照片,突然就聽到這么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愣愣抬頭:
云初???
她的第一反應是阿蒲不會有什么事要和她說吧?總不能是突然有了閑情雅致想賞月吧。
云初眨了下眼睛,說:
云初可以啊。
于是兩人就坐在外面的小椅子上,看那圓圓的月亮。
云初看著蒲熠星,但對方絲毫沒有想開口的樣子,她才覺得可能阿蒲真的只是突然想賞月了。
只是她不知道,就在她盯著他臉看的時候,蒲熠星口袋里的手緊張地攥了起來。
冷風一陣一陣的,云初沒什么賞月的心思,她干脆低頭看起照片,然后時不時問蒲熠星和他討論照片。
蒲熠星嘶~
忽然,一陣風襲來,她聽到少年冷吸了一口氣。
云初怎么了?冷了?
蒲熠星嗯,冷。
云初一愣,莫名從蒲熠星低沉的聲音中聽出幾分…撒嬌意味?
她肯定是被風吹得有點不清醒了。
可抬眸一看,卻見那雙黑眸目光繾綣而灼熱,讓云初只對視了一秒就不敢再直視了。
今天的阿蒲……好奇怪!云初默默下著定義。
【嗯?蒲哥你在干嘛】
【在賣慘?[瞪大眼睛]】
【啥賣慘??!這明明是在暗送秋波??!】
蒲熠星看著她卷翹如扇面的羽睫微微顫著,似乎被自己盯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許紅暈。
他嘴角勾起一抹漂亮的弧度,可惜,下一秒這抹笑便維持不住了:
云初冷了那回去睡覺吧!
【噗哈哈哈沒想到吧阿蒲】
【我嘞個鋼鐵直女妹寶】
【好好好,眉眼拋給瞎子看了屬于是】
蒲熠星啊?好。
他有些錯愕,但見女孩已經(jīng)起身,他只好跟著站起來。
云初早點休息。
蒲熠星嗯,你也是,晚安。
少女瀲滟的桃花眸好似有些躲閃,但她還是溫溫柔柔地道了晚安:
云初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