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在擔心嘛”
???
云初用剛剛摸到的鑰匙打開了張小軍的臥室。
蒲熠星這有張復查須知單。
蒲熠星很快就瞧見一張折好的白紙,他打開,發(fā)現(xiàn)是張醫(yī)院的復查單。
房門轉(zhuǎn)角有一個大衣柜,只是鎖上了,云初拿起柜門上的密碼鎖看了下:
云初要解謎了,是數(shù)字密碼。
接著,云初拿起桌上一本日記本,翻開到里面的一頁密碼提示時,其他人也都進來了。
根據(jù)日記本上的提示,以診斷書的時間為基準,將便利貼和課表還有房間的其他輔助線索結(jié)合起來,推測出3月23日18點,也就是032318。
曹恩齊拉開柜子,里面正中間是一個小男孩的人形玩偶遺像,旁邊是一個禱文碑,還有箱子、籃球以及一堆白花,瞧著極為滲人。
曹恩齊湊近了些,聲情并茂地讀出上面的碑文:
曹恩齊5月22日晚張小軍逝世,幽夜降臨,麻衣低垂,慈父張凡、慈母陶梅心懷哀傷,祈愿張小軍枉死之魂歸于安寧!
云初枉死?
云初不禁疑惑,張小軍去世了,還死得很冤枉?
火樹那剛剛外面那個扔球的小男孩是誰?
其他人也不確定了,一開始他們以為那是張小軍,但現(xiàn)在卻告訴他們,張小軍已經(jīng)去世了。
曹恩齊打開小箱子,里面全是張小軍的玩具,其中一個小手電筒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拿起熒光燈,打開開關(guān),照射出來的是藍紫色的熒光。
曹恩齊這個是要照什么的吧?
何運晨照字的!
想著要照字,說不定要關(guān)燈,于是蒲熠星出去客廳關(guān)燈,然后在外面“面壁思過”。
曹恩齊拿著熒光燈在房間照來照去,光線無意間掃到火樹臉上,露出一張可怖的臉。
曹恩齊太可怕了!這是火樹!
黃子弘凡希希快看火樹!
摸黑找日記的云初茫然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火樹,語氣平靜:
云初我看到了。
黃子弘凡你反應好平靜?。?/p>
云初啊,有點嚇人!
黃子弘凡哈!
對于少女后知后覺的“假驚嚇”,黃子弘凡先是一頓,隨即一笑,他發(fā)現(xiàn)他還是很好滿足的,哪怕她是在“敷衍”他,但總歸是花了時間精力的。
【突然演一下好好笑哈哈哈】
【搖搖欲墜的仙女~[下凡]】
聽著里面的吵鬧聲,蒲熠星走到門口外邊:
蒲熠星找著了嗎?
黃子弘凡阿蒲,給你看個東西!
黃子弘凡興致沖沖地和他分享了熒光燈光下的曹恩齊,對此,“觀眾”神情冷淡:
蒲熠星哦。
【哈哈反應同意冷淡的星云】
云初你們照過本子了嘛?照一下看看呢。
云初把筆記本打開到第一張涂鴉也頁面,遞向曹恩齊。
曹恩齊我照照。
他用燈一照,上面的熒光字樣就顯現(xiàn)出來了。
根據(jù)提示,他們開燈找到沙發(fā)底下的工具箱,里面除了一堆工具,還有鑰匙和一張便利貼。
云初廖特曼?
看完線索的云初關(guān)注點有些奇特,但黃子弘凡一下就get到了。
黃子弘凡恩齊!你的“曼”!
曹恩齊再次聲明:
曹恩齊我的是奧特曼和張曼玉的“曼”!
云初也是剛?cè)岵藒
云初起身,把垂到身前的卷發(fā)往后撥,黑色長卷發(fā)自然垂下于腰際的上方,在光線照射下呈現(xiàn)出一種慵懶的光澤。
曹恩齊呵呵是~
【結(jié)合體哈哈哈哈哈】
一出門,里外的燈全暗了。
云初覺得等會兒可能有什么嚇人環(huán)節(jié),于是她走到自認為最安靜最安全的郭文韜身旁,打算和他一起走。
見少女主動靠近自己,郭文韜把她護在自己前面,也就是他的視線范圍內(nèi)。
他們從走廊回到樓梯口,繼續(xù)往上走。
壁燈亮著,所以他們能看到前面的欄桿上掛著一件帶血的襯衣。
蒲熠星那是什么?
何運晨白綾!
云初是一件白色襯衫吧。
火樹這不會是小軍的吧?
猜測無果,蒲熠星放回襯衣,繼續(xù)帶隊爬樓梯。
潮濕的霉味在黑暗中發(fā)酵,木樓梯發(fā)出垂死般的呻吟。
踩臺階時,不知怎么的,郭文韜差點踩空,身體驟然假意后仰的瞬間,指尖觸到一團冰涼絲滑的觸感。
云初脖頸上的黑色絲帶被往后扯長了一段,像月光下突然繃直的琴弦。
【?。???這什么操作?】
【要命操作?[呆]】
云初咳…咳!
她纖細的后頸在黑暗中露出蒼白的弧度,發(fā)間花香撲面而來,急促的咳嗽聲在空氣中驚起顫抖的漣漪。
郭文韜迅速站穩(wěn),并松開了手。
郭文韜希?!?/p>
火樹怎么了?
云初沒事。
她剛剛只是毫無防備下被扯了一下,確實沒什么事,只是沒想到,韜韜也很危險!
黃子弘凡希希差點被文韜給“謀殺”了!
【措詞不當!明明是“誤殺”!】
何運晨什么?
何律師的敏感性一下就起來了。
郭文韜脖子疼不疼?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云初我沒事的,你注意腳下,小心點。
她的聲音像是裹上一層薄紗般的霧氣,指尖整理著滑落的絲帶。
蒲熠星怎么了?
黃子弘凡剛剛文韜扯到希希領帶了!
云初我這是絲帶。
她糾正完,安撫著其他人并“趕進度”:
云初我沒事的,繼續(xù)走吧。
黃子弘凡好嘛。
【仙女這奇怪的執(zhí)著關(guān)注點[笑哭]】
進入到四樓,走廊上到處灑著點點血跡。
順著光亮,他們很快找到水房。
推開門,淡淡的鐵銹味混著潮濕感撲面而來,像一團潮濕的棉絮短暫蒙住鼻腔。
蒲熠星這么悶啊。
灰白色的墻面上寫著大大的炭字——“別再偷水瓢了 再被發(fā)現(xiàn) 別怪我不客氣”。
樓道盡頭的鐵門被推開時,刺目的日光如利劍般劈開黑暗。
有了光亮,郭文韜的視線落在少女纖細的脖頸上,絲帶依舊妥帖地纏繞著,可隨著她脖頸的轉(zhuǎn)動微微起伏。
云初伸手拂開頰邊的發(fā)絲,耳后的珍珠耳墜輕輕搖晃。
察覺到郭文韜灼灼的目光,她偏頭望向他,半截鎖骨深邃可見:
云初還在擔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