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呢”
???
—川西·雅拉溫泉酒店—
燥熱的六月,川西的風里卻還浸著雪水的涼。
七八度的氣候讓怕冷的云初將自己裹嚴實了些,她做完妝造走出房間門,又被外面的冷空氣給冷哆嗦了一下。
后面的何運晨高高興興地一起出了房間:
何運晨吃飯吃飯!
云初小何你好開心啊~
云初將手縮進衣袖里,雖然帶薪旅游她也開心,但她從昨晚到現(xiàn)在都還沒完全適應上海到川西的氣溫差。
何運晨對呀~
少年頭上的毛絨帽隨他的心情而愉悅晃動,時隔一個月又見到她,又能和她待上三天,還不用上班,他當然開心啦!
黃子弘凡不上班就是開心!
對于這個解答,云初表示她悟了。
何運晨被拆臺也不惱,笑呵呵地勾住黃子弘凡的后脖頸,曹恩齊就在后面標志性微笑地看著他倆鬧。
郭文韜很冷嘛?
云初慢慢適應這個溫度就好啦。
郭文韜手從兜里伸出來,悄悄塞了個暖手寶給到云初袖里的手中。
還有些微涼的手心一下被溫熱裹上,云初有些意外地抬眼看他。
郭文韜拿著手比較不會冰。
云初謝謝韜韜。
不止云初意外,其他三人也很意外,不是,他韜哥什么時候這么“有心機”了?!
不對,這人可是八萬個心眼子擁有者!大意了!!!
來到飯桌,每人都選了個位置坐下干飯,順帶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幾句。
何運晨所以你們來過川西嗎以前?
黃子弘凡沒來過。
郭文韜沒怎么來過吧,我們來的這條路線應該沒怎么來過。
曹恩齊我來過。
云初之前有來過兩次。
不同于曹恩齊一兩個月前來過,云初是小時候跟爸媽來過一次,自己前幾年和朋友來了第二次。
郭文韜你倆來過是嗎?
黃子弘凡恩齊都會講四川話!
黃子弘凡又開始“胡編亂造”,偏偏還有人信了:
何運晨怎么講?教教。
曹恩齊我們有一個成都人在這,我來教?
曹恩齊把皮球重新推回到黃子弘凡身上。
何運晨你成都的?
黃子弘凡我蘭州人。
聽著他們說笑,云初彎唇夾菜。
黃子弘凡上一次我們在長沙的時候大家沒有見上,這一次終于見面了。
何運晨上次在長沙沒有見到嗎?
黃子弘凡沒見到吧。
何運晨哪次在長沙?
黃子弘凡上次……
云初上個月吧。
云初說的是上個月因行程不同而分開錄制先導片那時候,但其實他們這個月錄密神是有見面的。
黃子弘凡對,就是上個月!
黃子弘凡咧嘴笑嘻嘻的,夾在左側發(fā)梢的發(fā)夾因為燈光反射而亮晶晶的,但卻沒有人提醒他。
又聊了一會兒,何運晨想到重點:
何運晨誒,今天有團長嗎?
何運晨還沒選。
聽到這話,除當事人外,所有人一致轉頭看向郭文韜。
郭文韜我不是團長。
【韜韜:別看我,我不是】
郭文韜指向曹恩齊,“禍水東引”:
郭文韜那肯定常駐啊,我們都不在。
【恩齊:嗯?】
黃子弘凡團長必須是一直在的那個!
何運晨我也覺得。
黃子弘凡連火樹都不在!
眼看自己就要被“賣了”,曹恩齊求救另一個常駐嘉賓:
曹恩齊希希,你說句話呀!
云初這早餐挺好吃的。
云初裝沒聽見地嚼嚼嚼,對于管錢管家這事吧,她是不熟悉的。
【希希:???什么?有人在說話嘛?[嚼嚼嚼]】
何運晨哈哈~
曹恩齊希?!?/p>
眼看他急得耳朵都要紅了,云初沒再逗他,放下筷子側身看曹恩齊,軟聲應道:
云初我在呢。
見女孩一臉乖乖地看著自己,曹恩齊還是妥協(xié)了。
曹恩齊…多吃點兒。
云初好呢。
【man哥泥……】
【好好好~(發(fā)出man哥的聲音)】
云初彎眸一笑,然后說道:
云初可以看一下小兔肚子里的東西,說不定有說誰是團長呀。
郭文韜那讓我來看一下~
郭文韜從兔兜里掏出一封信,拆開一看足足有好幾頁,甚至開頭即是“文韜同學”,說他被票選成了一日團長,搞得幾人一頭霧水。
經(jīng)提醒他們才想起了一個月前的那份問卷,但關鍵當時也沒想到會是個“坑”啊。
郭文韜最終以五票榮登榜首,可謂是“民心所向”??!
【只有韜哥受傷的世界達成了哈哈哈】
后面他們給原本該和他們一起旅行但因身體原因缺席的齊思鈞打視頻電話“慰問”他,然后才繼續(xù)讀信,安排今天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