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九郎過完生日之后,兩人各自忙了起來,由于一直不方便開箱,師父便琢磨著自己經(jīng)營一檔綜藝,把這些閑在家里的孩子們都動員起來,也算是有點事干。楊九郎也在綜藝名單之中。
張云雷最近在選歌學(xué)歌,第二張EP的計劃已經(jīng)提上日程了,一直沒有透露出來,也是想要給粉絲們一個驚喜。這次EP還是三首歌,各有各的風(fēng)格,張云雷每一首都很喜歡,也十分期待大家聽了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就連楊九郎,張云雷都沒有透過底,非要留一個懸念。
團綜除了要說相聲表演節(jié)目之外,還有很多娛樂活動,跑跑跳跳你爭我搶,楊九郎倒是樂得舒展筋骨,只是張云雷不能參與,有些遺憾。說起來也很久沒有和孟哥他們見面了,上次見岳哥老秦也不知是什么時候的事了,這回好,可以跟師兄弟天天在一塊耗著。
看見孟哥和九良,楊九郎就想起之前張云雷說的話,總是不由得去打量他們兩人??伤麄冋娴木拖袷裁词露紱]發(fā)生過一樣,依舊談笑風(fēng)生,和尋常的再好不過的朋友一樣,并沒什么別扭和隔閡。
這一期特別邀請了女明星,主題背景就是招親。師兄弟們要扮演前來求娶的才俊,爭得大小姐的芳心。楊九郎坐在那,心里想的才子佳人的故事全都是張云雷,才子也是張云雷,佳人也是張云雷,有時候回過神來想想,都覺得自己腦袋不正常,流行的說法管這叫戀愛腦,楊九郎覺得自己就是個張云雷腦。
坐在后面看著輪到孟哥上前做任務(wù),楊九郎不由得看向了身旁的周九良,見他眉頭微微蹙了一下,很快又用笑遮掩了過去。果然,說什么云淡風(fēng)輕都是借口,都是裝的,心里怎么可能把生根的感情拔除干凈呢?不過就是看著孟哥想做什么,周九良都依著、都順著而已。楊九郎想著,不由替他們唏噓。
可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你選擇這條,他選擇那條,沒有對與不對,也沒有好與不好,只不過在時間的沉淀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躲在屏風(fēng)后面的大小姐問,你有女朋友了嗎?
“當(dāng)然,我都結(jié)婚了?!泵细缧邼男χ瑮罹爬陕犃诵睦镆怀?,目光不由自主的就掃到周九良身上,九良也笑著,只不過是苦澀的笑著。是啊,孟哥都再結(jié)婚快兩年了,夫妻感情和順,令人羨慕。
那他算什么呢?好搭檔,好兄弟?曾經(jīng)睡過一張床的好兄弟?
楊九郎下意識拍了拍周九良的肩膀,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九良扯著嘴角笑了笑,聲音沒什么波瀾,“嗐,我沒事兒,你甭?lián)奈依?。能像現(xiàn)在這樣陪在他身邊我已經(jīng)很知足了,所以啊,你和辮兒哥現(xiàn)在這樣可要好好珍惜,這是我羨慕都羨慕不來的?!?/p>
張云雷今天跟著老師學(xué)愛一個人這首歌,這歌旋律還是比較簡單的,學(xué)唱幾遍也就基本可以進棚試音了。但歌詞傷感,唱著唱著張云雷就莫名難過,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只覺得聲音有點哽住,恰時間也有些晚了,于是和錄音老師打了招呼,叫大家先下班了。
坐在錄音棚外的休息室里,張云雷琢磨著,還是給楊九郎打了個電話。撥通之后響了幾聲這人才接起來,張云雷不滿地抱怨了句,“怎么這么久?。俊?/p>
“我們這在酒店攛弄新活呢,我剛把節(jié)目組的攝影機遮起來。”楊九郎低聲說著,電話那頭還隱約可以聽見張鶴倫他們的聲音,楊九郎似乎是閃到了一旁在跟自己講電話,聲音低低的,“你今天怎么樣?學(xué)新歌學(xué)的順利嗎?”
“挺好的。咱們這個團綜還得編新活吶?壓力還挺大。”
“可不嘛,就一個晚上,明天就演,還要比賽評分呢。”楊九郎夸張的嘆了口氣,“沒你我都心里沒底了?!?/p>
“哎呦呦,說的我都感動了?!?/p>
楊九郎回頭偷偷瞥了一眼大家,都在忙碌著,沒人注意自己這邊,于是靠近話筒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磊磊,我都想你了?!?/p>
“我也想你了,你說咱倆才分開兩天沒見,怎么就跟倆月似的呢?!睆堅评滓曹浿暷钸吨敖駜撼@首歌有點傷感,莫名其妙的就很想見你?!?/p>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睏罹爬蓽芈曊f著,“等這期一完事我就去找你,給你帶門釘肉餅?!?/p>
“咳咳。”不知道什么時候,師兄弟們早就不再說話了,都在看著楊九郎,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張鶴倫先開的口,“差不多得了啊,甜死誰啊你們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