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雷再醒來的時候頭腦清醒了許多,那種昏昏沉沉的感覺緩解了大半,緩過神來才想起昨天夜里的事,似乎是楊九郎回來了!想要起身去看看卻沒什么力氣,反而牽起一陣劇烈的咳嗽。沒一會兒,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磊磊,你醒啦?感覺怎么樣?”楊九郎穿著家居服,手里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藥。
“你怎么回來了?和節(jié)目組那邊怎么說的?人家能同意嗎?”張云雷開口,聲音很啞,發(fā)出聲音的時候嗓子依舊很疼,于是又收了聲不再說話。楊九郎坐在床邊,將人扶起來,又將藥遞給張云雷,這才溫聲解釋道,“沒事的,節(jié)目組也有其他人生病了,都需要休息,我們打算停播一期?!?/p>
張云雷點點頭,緩了一會兒又推了推楊九郎,“你別在這,我會傳染給你的?!?/p>
“我不在這里怎么照顧你?你就放心吧,傳染給我了你再照顧我?!睏罹爬缮焓置嗣堅评椎念~頭,已經(jīng)沒有那么燙了,但依舊有些低燒,于是楊九郎又給人掖了掖被角,“再休息會兒吧,一會兒我把飯給你端過來。”
這個病的傳染性極強,但現(xiàn)在就是在全民感染的階段,所以張云雷也沒說什么,只能祈禱在自己痊愈之前楊九郎別也倒下了。
沒兩天師娘就也知道了這個事,說什么都要來看看來,最后還是楊九郎說當心傳染給安迪,師娘這才放棄了這個念頭,只是每天的視頻電話不能斷,遠程指導他們吃什么藥,生怕他們兩個孩子不知道怎么照顧自己。
一個來星期張云雷的癥狀已經(jīng)有所減弱了,身上沒那么難受之后,最讓人難受的點就變成了不能洗澡。前幾天病的顧不上,這回緩過神來了,只覺得自己身上黏膩,不能不洗了。
“不行!人醫(yī)生都說了,洗澡會加重病情,徹底痊愈之前不能洗?!睏罹爬闪x正言辭,不容任何說情的余地。
“翔子,我真沒事了?!睆堅评淄现L音哀求到。
“那也不行,三天,就再忍三天。”
“可是我真受不了了,我覺得身上好難受?!睆堅评诐M臉寫著不情愿,委屈巴巴的模樣好像受誰欺負了似的。楊九郎最終還是敵不過這人的撒嬌攻擊,做出了讓步,“那我用濕毛巾給你擦擦身上?”
雖然沒有洗澡舒服,但怎么也比臟著好。張云雷思量一番,果斷答應了。
乖乖躺在床上看著楊九郎忙前忙后,張云雷半瞇著眼,不知在想些什么,良久才咯咯笑出了聲,“翔子,這個場面好像幾十年后,我老的動不了了,你還得拿著毛巾給我擦身子的樣子。”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楊九郎笑著拍了拍那人的頭,“傻話,等你老了的時候,我可比你還老呢,你都動不了了,我怎么還動的了???”
“那我不管,是你說你會好好照顧我一輩子的,少一天都算你耍賴?!睆堅评讓㈩^別過去,哼哼唧唧的不看楊九郎。
“好好好,等到那時候,我坐著輪椅哆嗦著手也照顧好你,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p>
果不其然,張云雷好了之后就輪到楊九郎了。張云雷當時還念叨著看楊九郎這情況沒準是那個不用陽的幸運兒呢,最后還是沒能逃過去。聽說這疫情可通人性了,一家里得留一個做飯的,嘿,你別說,還真是這樣。
雖然張云雷也不會做飯。
倆人病完之后基本就已經(jīng)過了半個月了,眼看跨年在即,張云雷只能迅速投身回工作之中,還好嗓子恢復的還不錯,排練下來除了有點累之外,其他都還好。
廣東那邊暖和,但楊九郎還是盯著人帶上了秋褲,這回是張母陪著張云雷一起去,說是想跟著去南方玩,其實說白了就是不放心這人大病初愈就這樣折騰。
楊九郎身體好了之后也需要盡快進組,再請假也不合適了,于是只能在臨走前叮囑張云雷注意身體,別太累著。張云雷每每聽見他叨叨,想的都是楊九郎自己多注意,別太累著。
明明是兩個拼命三郎,卻都只惦記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