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太久,原先那個小弟跑了過來。他原先是見著了二承的身影才過來的,但正巧看見溫知行等人站在溫意的身邊,什么話都不說,只是站著。
小弟的出現(xiàn)打破了這冰冷的氣氛,他還算有點眼力見,有些不知所措的把求助的目光移向了二承。
二承在心里面計算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開口提醒溫知行,說:
二承“先生,您原先推遲的會議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了?!?/p>
雙月街和溫家的公司離得比較遠,路上就要用四五十分鐘了,更何況溫知行挺看重這次會議的。
聽見二承的話后,溫知行似是有些心煩的樣子,但還是和二承一起上了車。那群保鏢本就是來保護溫知行的,也跟著一塊兒離開了。
但當然,在溫知行上車之前,他讓小弟送溫意去醫(yī)院看看手有沒有傷著,畢竟剛才她可是徒手扶門的。那門的重量看著就不輕。
她是溫家的繼承人,自然不能有大損傷,雖然不是唯一的繼承人。
“那小姐現(xiàn)在要去醫(yī)院嗎?”
小弟有些憨憨的問出了這樣一個沒頭沒腦的問題,配上他此刻的神情,顯得十分不聰明的樣子。
溫意沒想到他會問出這種缺根筋的問題來,她的目光在小弟的身上打量了一會兒,灰撲撲的看不出什么。
不過轉(zhuǎn)頭溫意就想到去醫(yī)院檢查確實是有點麻煩的,他提出的這個問題溫意也不是不可以接下去回答:
溫意“不用去醫(yī)院?!?/p>
雖然她的手確實有點痛,大概是剛才扶門的時候沒有注意,劃到了什么地方吧。
溫意總歸這只手是廢不掉的。
溫意反正受傷也是很經(jīng)常的事了。
小弟明明是問出那個明顯不聰明的問題的人,但他現(xiàn)在看起來似是從來沒有想到過溫意會說出這樣的回答的樣子,撓著頭又拋出了一個傻問題給溫意:
“不用去醫(yī)院那怎么處理???要不還是去醫(yī)院吧......”
溫意:“......”
她現(xiàn)在真的不敢相信小弟是二承手下的人了。
這傻樣是怎么能幫溫知行辦事情的?連續(xù)問出來的傻問題真的就是很難讓人招架得住了。
溫意“隨便涂些藥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煩?!?/p>
好在小弟這次沒有再問出來什么問題,而是直接帶著溫意去了一個現(xiàn)在沒有人居住的老房子。
老房子的外面掛著個招牌,手寫出來的,工整漂亮,只是前面的字跡看著有些模糊不清。從還可以看清楚的后面,溫意可以推測的出來這里是一家小診所。
小弟對這里似乎很是熟悉的樣子,讓溫意隨便找個地方坐下,自己就很熟練的打開了一個房間。他在里面翻了一會兒,才在里面找出來一個白色的小箱子。
小箱子看著小小的,但實際上可能很重,溫意看小弟剛走出房間的時候額間都有許多細碎的汗珠子了。
溫意坐在椅子上,看見對方不是很在意的隨手揮下去了一些汗珠,然后把箱子放在地上,動作麻溜的打開了箱子上的鎖,從里面拿出來繃帶和一瓶白色的藥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