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誰也不愛沒有軟肋,可是寒鴉柒叫她,她還是回頭了??稍谒鰧m門的時候,明明已經(jīng)停止了腳步,但宮尚角并沒有叫她,她又有什么理由回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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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姐姐你說啥?”
“嗯?我剛才說藥里放了你愛喝的茉莉花茶啊。”
“怎么了嗎?”
于瑾當(dāng)場僵在了原地,不禁懷疑她剛聽到了什么,什么和什么混在一起了?她最愛的茉莉花茶被什么東西污染了?
無論她再怎么震驚藥還是要喝的,只是在她端起碗,從那種讓她作嘔的苦藥味里聞到了她最愛的茉莉花茶時,她突然很想很想于九生,沒有哪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這么希望自己爹地能出現(xiàn)。
待到上官淺看著她一臉悲壯的喝完了藥,便立刻督促她去房間睡覺。
只見于瑾腳步虛浮的走向自己房間,上官淺看的一臉莫名其妙,之前這小丫頭吃藥也沒這樣過啊?難道是因為喝到自己喜歡的東西高興的?
上官淺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不想了。
去到后廚房放碗時在灶臺上看到了一張紙,在看清內(nèi)容后嘴角一勾,好戲從這一刻才開始真正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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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羽宮內(nèi)。
宮子羽正站在房梁檐下,盯著面前漫天飛舞的細(xì)雪,不自覺的呢喃道,
“瑞雪兆豐年...”
今年的初雪來的格外早,民間便傳言說這是來年豐收的好兆頭。
更有甚者言說,下一年是百年一遇的千禧年,只要存下一捧初雪,來年便會有好運氣。
房廊拐角處放著一個不起眼的小壇子,里面正是宮子羽收進去的,今年第一場雪中的落雪。
倒也不是說宮子羽是個多迷信的人,他只是...只是太想了...
如果真的有用,就請讓他再見見那個人吧,其他的...他已經(jīng)不再在意了,除此之外他別無所求若。
所以...如果真的有一點效果,就請讓他們見一面吧。
哪怕...她真的已經(jīng)不在了,也請讓他找到她的尸骨,他要帶她回家,他總要帶她回家的。
外面太危險了,他不放心,他要帶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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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家都已經(jīng)熄燈歇下了,只有王府上還是一片燈火通明。
宮尚角站定在王府門前,凝神看著面前府門大開的王府,手緊握了一下刀鞘,揮退了身后要跟著一同進去的侍衛(wèi),獨自一人邁步走了進去。
他心里清楚必須也只能自己去見王貴。
待他行至廣場,便聽到了弦音回蕩,中央隱約可見有一個人正在翩翩起舞,雖然四下暗黑,但走近就能看清這人容顏,正是不久前在街上與他過招的女子。
這次宮尚角沒有再去管她冷不冷,只匆匆的掠過她向著正廳走去。
“她死了。”
如風(fēng)一般輕飄飄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飄過,宮尚角向前的腳步?jīng)]有停下,琴音亦沒有。
當(dāng)宮尚角見到王貴時,這人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裳,亮金紋繡在紅綢緞上,沒見多少喜慶,反而有股陰森感從腳底竄至頭頂。
“角公子,我們真是有緣分啊,又見面了?!?/p>
王貴依舊是一副滿眼笑意的模樣,只是比起之前少了些諂媚,多了點精明計算。
“王老板,別來無恙?!?/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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