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抱著自己的Alpha,喘著氣出聲:“剛才干嘛去了……身上一股發(fā)情人的Alpha信息素?!?/p>
Omega腦子越來越暈乎,今天一下子接觸兩個與自己匹配度極的Alpha信息素,而且還是兩個發(fā)情的Alpha。這人余劃的發(fā)情期提早到來,信息素忍不住的往外漏,空氣里混雜的兩種不同的信息素。
Alpha強作鎮(zhèn)定想把余劃推開,信息素的折磨下,伊舒沒有松開手,本能的想要咬上他的后頸。標記他,讓Omega成為只屬于自己的。
腦子這樣想著,嘴巴也跟著上去,碰到腺體處,信息素更加濃厚,使發(fā)情的Alpha舒服些。
Omega被碰到敏感的地方,身體忍不住的顫抖,感覺到被咬的感覺,加上信息素的濃度。
疼的眼淚汪汪流下,忍著說:“伊叔叔……我疼?!?/p>
眼淚嘩啦啦的流下,溫熱的液體打在Alpha身上,使他恢復些理智。松開嘴巴,迷糊間只感覺身上的Omega,越來越遠離自己,就連這信息素一起。
Omega因臨時標記的原因,情緒不穩(wěn)定,看見有人沖進來,意識慢慢的消失。腦子陷入絕境。
伊廈破門而入身后跟著個人黑衣壯漢,不懷好意的看著余劃,伊廈注意到這個,命令的語氣:“把我哥小心的帶到車上,都出去吧?!?/p>
人走后……伊廈上前把余劃放到床上,坐在一邊悠閑道:“利用一下余劃哥…你應該不夠怪我的吧?沒關(guān)系反正以后我們也見不到了,后會有期。”
一切的事發(fā)生的太突然,突然的有點不對勁。
余劃眼睛還沒睜開前,一陣消毒水的味道傳入鼻里??粗谆ɑǖ奶旎ò?,突然想到什么,猛的從床上起來。
用手檢查自己后頸,咬痕還在,臨時標記也在。不管手上的針管,直接跑下床,剛打開門,撲面而來的羅輝。
強制的把Omega按回去,沒好氣道:“你一天天的不讓人省心,現(xiàn)在好了,被臨時標記就算了,人也不見了?!?/p>
余劃這就有點聽不明白了,剛坐好,疑惑的問道:“什么意思?”
羅輝想到這就來氣,巴拉巴拉說一大堆:“別提了…那個伊舒不是把你臨時標記了嗎?他那個弟弟說什么特殊時期,沒辦法順便把人帶走了。我看就是不想負責,現(xiàn)在人找不到,你這臨時標記半個月后才消失?!?/p>
余劃還是有點震驚的,不可置信的問道:“人都不見了,沒攔一下嗎?”
羅輝說著更不高興:“別說了,那伊廈帶著幾個Alpha,我一個Omega怎么攔?看著他們還想打我呢?!?/p>
余劃:“那伊叔叔呢?”
羅輝:“這個我真不太清楚,他一直沒出現(xiàn),應該在車里……對了伊廈的意思說就是伊舒的意思,這樣一來他這是不想負責了?”
余劃搖了搖頭表示不相信:“小輝,我手機呢?”
羅輝手忙腳亂的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遞給他,Omega電話接連打個不停,一直沒人接聽。到后面都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
Omega不知道那邊什么情況,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接通電話,每隔十分鐘,余劃就打一次。
一天很快過去,Alpha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接聽,在晚上凌晨時Omega又開始了。
響了一大會沒有人接聽,正當余劃想要掛斷,那邊一下子接聽。余劃欣喜的剛要開口,那邊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打電話催命嗎?煩死人了?!?/p>
余劃沒有聽到心心念念的聲音,問道:“伊廈,你哥呢?”
那邊聲音驚訝的開口:“啊!我以為你知道呢?實話告訴你,我哥要跟我嫂子結(jié)婚了,他也只是臨時標記你,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哥在學校的工作也辭了。想著你以后也別騷擾他了,畢竟他是有家的人?!?/p>
余劃不太確定的問話:“這都是伊叔叔讓你這樣說的?”
伊廈:“對啊。我實話實說,對了這個電話過后,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我哥和嫂子結(jié)婚后,你可不要插足啊。拜拜了?!?/p>
余劃想要再說什么,電話已經(jīng)掛斷,回過去一直是關(guān)機的狀態(tài)。Omega不相信他說的話,時不時在微信上給他發(fā)消息【伊叔叔你看見了記得回個電話?!?/p>
【伊叔叔你在哪?】
【伊叔叔伊廈說的是真的嗎?】
……
【伊叔叔…我希望你能回答我?!?/p>
余劃發(fā)很多條消息,沒有收到一條回復。伊廈說的話在耳邊回蕩在腦子里,占據(jù)整個腦袋里。
又過了一天,沒人回信息,Omega腦子里動搖,發(fā)下最后一個消息【標記消失前如果你沒有聯(lián)系我,我會斷掉喜歡你的感覺,不讓你為難。】
余劃本來要關(guān)上手機,手又不自覺的發(fā)出一個消息【我希望得到你的回復?!?/p>
消息停在這,標記在月底消失的徹徹底底,Omega沒有收到Alpha的回復,這半個月里連個屁都沒有。人就像憑空消失似的,找也找不到。
余劃在手機上說的期限只是給自己說的,心里還是想著的,只要Alpha回一句,還再來找他,以前的事一筆勾銷,但沒有。
在他心里徹底接受前,余劃休假半年,那半年里誰都不知道余劃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反正在他回來后……
余劃學習變的積極,一放假回去跟他爸學習怎么經(jīng)營公司。一直到大學畢業(yè),五年后……
早班上人來人往,上班的人到處都是,路上的人,有點急匆匆,有點人閑車馬慢。
跑的急匆匆的Omega,在跑到辦公室門口才放松下來。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見沒人肆無忌憚的進去。
身后突然有個嚴肅的聲音:“干嘛?以為我不知道嗎?又遲到…想干嘛?”
余劃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爸……我?!?/p>
余新平打斷他的話:“不是說了嗎?別叫爸?!?/p>
余劃站直了身:“余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