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剛剛掛好一個香囊的兩人,突然聽到身后傳來聲響,扭頭看到正從樓梯口過來的魏無羨。
魏嬰.魏無羨“綿綿姑娘!這香囊可否贈我一只啊?”
綿綿“你是何人?誰讓你叫我綿綿!”
綿綿看著走到自己身邊的男人自己好似未曾見過此人便開口問道。
魏無羨指著綿綿身旁的女子。
魏嬰.魏無羨“都是她,她叫你綿綿為何我不可?”
綿綿“不許這么叫我!”
綿綿惱怒,此人竟然如此不知羞恥從未相識卻直喚女兒家的閨名。
魏嬰.魏無羨“不許也行!”
魏嬰.魏無羨“那要不然你把你的名字告訴我,我就不叫你綿綿了”
綿綿“為什么你問我,我就要告訴你!”
綿綿扭頭“呵”了一聲。
綿綿“在問別人的姓名前,請先報上自己的姓名!”
魏嬰.魏無羨“好說好說,我說了,你記住了啊!我~叫遠道”
綿綿“遠道?”
兩位女子對這個名字頗感陌生,綿綿旁邊的女子輕輕拉著綿綿的衣袖,轉(zhuǎn)身思索。
綿綿“記不清是哪位世家公子的名字”
綿綿“看他的儀表和氣度好像也不是無名之輩!”
魏無羨在后面調(diào)笑的看著面前兩人,突然綿綿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氣憤的看著魏無羨。
綿綿“你!你戲弄我!”
“?。吭趺戳??”她旁邊那位姑娘還一臉茫然。
綿綿“你想想青青河邊草的下一句是什么?”
“青青河邊草?綿綿思遠道!”綿綿身邊的女子大聲嘟囔著語落才恍然大悟。
綿綿惱怒。
綿綿“你怎么還說出來呀!”
說完,對著身側(cè)的魏無羨邊就是一聲質(zhì)問:
綿綿“誰思你了?真不要臉!”
隨即便低頭害羞。
魏嬰.魏無羨“看綿綿姑娘是從蘭陵金氏來的吧。”
魏嬰.魏無羨“都說蘭陵的姑娘美若仙子,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魏無羨也怕她們生氣,只能立即贊美道。
綿綿“油嘴滑舌!”
綿綿將頭扭向一邊。
魏嬰.魏無羨“在下云夢江氏魏嬰,魏無羨”
魏無羨向前行禮。
魏嬰.魏無羨“去到姑蘇藍氏聽學途徑彩衣鎮(zhèn)休沐”
魏嬰.魏無羨“同為仙門中人綿綿姑娘定不忍我們露宿街頭吧”
綿綿點了點頭對身側(cè)的女子調(diào)笑道:
綿綿“哦~原來這位遠道公子還有個能聽著入耳的名字”
綿綿“不過這房間嘛……”
這時,旁邊的女子拉著綿綿往后走悄悄說: “綿綿,反正公子也帶不了那么多人,這些房間空著也是空著”她頓了一下,看了下身后伸耳偷聽的魏無羨又繼續(xù)講: “而且還是他們先過來的!”
綿綿瞬間明白,兩人同時點點頭看向身后的魏無羨。
綿綿“既然如此魏公子不妨住下,倒也不用我家公子知曉”
魏嬰.魏無羨“多謝二位姑娘。”
魏無羨向二人行了一禮。
綿綿二人也向魏無羨行禮,互相恭維的兩行人都沒看到旁邊樓梯口的江若依。
……
江澄.江晚吟“也就你這輕浮浪子行徑,才能在姑娘那討得幾間房”
江澄放下包袱,坐在榻上。
魏嬰.魏無羨“師姐若依,你們聽聽他說的什么話”
魏嬰.魏無羨“江澄,我姑且認為這是你對我的嫉妒還有羨慕!”
魏無羨抿了口茶,一臉得意道。
聞言,江若依先是怔了一下,繼而皺起了眉頭,腦中突然想起魏無羨和綿綿姑娘談笑的樣子,收拾包袱的手早就緊緊地握成拳。
江厭離“你們倆個要不干脆在這打一架?”
江厭離看著吵架的兩個弟弟無奈道。
魏嬰.魏無羨“不過師姐,綿綿口中的金公子到底是誰???”
魏無羨沒有在意師姐的揶揄,反而問出心中的問題。
江澄.江晚吟“還能是誰?”
江澄沒好氣的開口。
江澄.江晚吟“年齡跟我們相仿的又是蘭陵金氏的”
江澄.江晚吟“除了金氏的金子軒以外,還能是誰!”
魏嬰.魏無羨“只是不知道這位金公子是不是和小時候一樣”
魏無羨飲盡一杯茶后笑了笑。
魏嬰.魏無羨“花枝招展!”
語音剛落,那個之前的小二走了進來: “幾位仙士,不好意思啊,小店的房間不夠了,這幾間房也勞煩您空出來?!?/p>
幾人面面相覷,起身去大廳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