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鶯@徵…徵公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小的吧。
江鶯雙手合十,用那兩個充滿靈氣的眼睛看著宮遠徵,仿佛在向他賣萌。
宮遠徵剛才不是挺囂張嗎?怎么慫了?
宮遠徵嘴角挑起,露出一幅陰險的笑。
江鶯@怎么辦怎么辦,系統(tǒng)這個大**,既然見死不救!
江鶯就這么想著。
江鶯@要不干脆應(yīng)難而上?
說著,江鶯將頭靠近宮遠徵,本來想狠狠撞他的頭逃跑,卻沒想到身子一劃,直接親了上去。宮遠徵感受到她的唇,軟軟的,她的唇像是有什么吸引力似的,宮遠徵忍不住按住江鶯的頭,加深了這個吻。
江鶯發(fā)覺不對,用力掙扎垂著宮遠徵的胸口,可是宮遠徵就是不松嘴,江鶯急得眼淚跟斷珠似的往下掉,她狠狠用力將他的嘴唇咬住,宮遠徵這才松嘴,頓時他的唇上出現(xiàn)了一個明顯的傷口,嘴邊還帶著血。
江鶯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用手抹著眼淚,紅著眼睛瞪著宮遠徵,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
宮遠徵嘶…你屬狗的???
江鶯一臉無辜,眼淚婆娑的望著宮遠徵。
宮遠徵也不知怎么了,以前最煩感與別的女人接觸,但江鶯一靠近她,宮遠徵也會不由自主的迎上。
宮遠徵哭什么哭,我會對你負責,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新娘。
宮遠徵好感度+15
宮遠徵面紅耳赤,加快腳步走出房間。
江鶯@負責?怎么負責?我可是少主的候選新娘,我就不信他會娶我,男人的嘴慣會騙人…
阿七宿主,既然如此,你就留在徵宮吧,這樣還能刷刷好感度。
江鶯想反駁,卻又想起自己這條命都是阿七給 的, 于是又將掛在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清晨——角宮
宮遠徵哥,我有件事想同你說……
宮尚角何事?
宮尚角不緊不慢的喝著茶,淡定問道。
宮遠徵我昨天遇到一個叫江鶯的候選新娘,她不僅沒中我下的毒,反而輕松躲開了,我懷疑她是無峰的人……不如讓她做我的心娘?把她留在我眼皮底下也好確認她身份。
宮尚角嗤——
宮尚角剛喝下去的茶噴了出來。
宮尚角遠徵,你大可不必為了宮門而犧牲自己,其實把她安排在徵宮即可。
宮遠徵可…可是…我
宮遠徵滿臉通紅,吞吞吐吐的說著話。
宮尚角什么?
宮遠徵我和她……接吻了……
宮尚角一臉震驚,平日里從不讓女人近身的做嬌弟弟既然……他倒有些好奇這個叫江鶯的姑娘到底有什么魅力。
宮尚角看來遠徵弟弟也到情竇初開的年紀,明日少主選親我會同他說的。
宮遠徵不是……那只是意外
宮尚角好好好,看來你嘴上的傷也是個意外?
宮尚角打趣道。
宮遠徵哥,我先回徵宮了。
宮尚角遠徵,你要記住,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小心行事。
宮遠徵放心吧,哥。
徵宮——
江鶯緩緩睜眼,從床上起來,伸了個懶腰。
阿七宿主,要不咱們?nèi)ニ⑺⒑酶卸龋?/p>
江鶯@哎呀,不急不急。
江鶯不緊不慢的走出房間。
江鶯@喲,今天天氣挺好啊。
陽光打在她的臉上,宮遠徵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江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