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走來的年輕男子,尚章完全沒有任何印象,“裁決殿居然派這樣的無名小卒來捉我。”
“可你不還是被我這無名小卒給找到了。”明霄微微一笑,手中的凰羽扇輕輕扇動。
尚章輕蔑一笑,“你不過才如真神境,你覺得光憑你和這些人就能抓住我嗎?”
“能不能抓住試試不就知道了。”明霄眼神瞬間變得鋒利,凰羽扇一揮,符光熾盛,一只血色鳳凰沖天而去,明霄是真鳳血脈,血脈強(qiáng)大,出手便是本命寶術(shù),周圍裁決殿的人拿出陣旗布下殺陣。
漫天符光閃爍不斷炸響,虛空震蕩……
“撐不住了,你們幾個別看熱鬧了?!泵飨霰淮虻猛卵笸?,對著天空大喊道。
天**然多出幾道身影同時攻向尚章,明霄自然知道單憑他的實力不可能抓住尚章,在找到人的第一時間他就通知了幾位同僚,都是新上任的仙將,如此完成任務(wù)后他也是首功,還能賣同僚些人情,一舉兩得。
突然出現(xiàn)了這么多人,尚章也不懼,因為這些人的境界最高的都只是真神境,但他很快就感覺不對了,現(xiàn)在裁決殿的風(fēng)格都這么陰險狡詐了嗎。
碰上一個老六還好,結(jié)果尚章碰上了一堆老六,結(jié)果可想而知,渾身動彈不得,渾身是血右臂已經(jīng)被斬斷,鮮血汩汩流出,肩膀被一桿銀槍貫穿釘在地上,只能任人擺布了。
六人并沒有直接殺了尚章,而是將人關(guān)押然后帶回了仙殿。
入目是再熟悉不過的建筑,雕刻著繁復(fù)圖案的青銅地板,還能看到上面覆著一層殷紅之色,也是裁決殿的底色,尚章被壓著跪在地板上,身上的鮮血流淌在地上,一片鮮紅。
十一位仙將按照以前的站位站立界限分明,沒有人說話,因為他們都等待著最后裁決的人到來,尚章自然也明白微微抬頭看向上方威嚴(yán)的墨玉神座,那象征著裁決殿絕對的權(quán)力,他知道他逃不了一死,灰敗地垂下頭。
終于聽到了臨近的腳步聲,仿佛是死亡的音符砸在心上。
“大人!”能被他們成為大人的只會是仙殿傳人,尚章知道裁決他的人到了,會是哪位仙殿傳人呢,是華越天神,還是……
馬上就要面臨死亡了,他也沒想到他還有心思想這些,不由得自嘲一笑。
“你便是尚章?!蹦_步聲已停,冰冷的聲音在上方響起,不是他所知道任何一位仙殿傳人,看來他不在這些年不止裁決殿就連仙殿都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是?!鄙姓绿痤^看向面前冷漠的少女,果然是仙殿傳人高高在上的模樣,傲慢又冰冷。
就在尚章還以為這位仙殿傳人還有什么要問他時,只覺得眉心一痛,眼神還帶著死亡前最后一刻的愕然,他沒想到死亡來得竟是如此倉促。
葉紅魚收回點向尚章的手指,看向明霄眾人,“干得不錯?!?/p>
“不負(fù)大人所望?!?/p>
看著葉紅魚給明霄他們的賞賜,旁邊的老牌仙將一陣眼熱,也開始督促手下的人賣力干活,裁決殿追殺令上的人肉眼可見的減少。
在裁決殿待了一個年,葉紅魚覺得百無聊賴,直接將手中的工作分配下去,“我要出去一趟,歸期不定,裁決殿暫且交到你們手中,若是我回來出了問題,殺了你們?!?/p>
鋒利的眼神掃過下面每一個人,眾位仙將低頭稱是,這一年他們深刻體會到了葉紅魚身上極度不符合尊者境修為的殺氣和威壓,不然也壓不住裁決殿一堆牛鬼蛇神。
其他的還好,可觸及到葉紅魚的底線那你就是真的生死難料了,葉紅魚的威勢不斷擴(kuò)大,擴(kuò)大到了整個仙殿,也因為裁決殿的規(guī)矩,很多人都想去裁決殿,因為有可能會視線一步登天的美夢。
在仙殿內(nèi)部,葉紅魚以碾壓的姿態(tài)超過帝沖,成為新一代仙殿傳人中地位更高,也更有話語權(quán)的人。
“上天還真是愛跟人開玩笑?!钡蹧_看著遠(yuǎn)方的蒼穹,露出苦澀的笑容,為什么要讓他和葉紅魚成為同代,知道葉紅魚離開仙殿,帝沖就將在外的次身叫回來讓他負(fù)責(zé)光明殿,他要去閉關(guān)了,勝過葉紅魚無望,那就碾壓其他人吧。
葉紅魚再次離開仙殿踏上了新的旅途,去過很多地方,與很多強(qiáng)者進(jìn)行過生死決斗,碰到感興趣的秘境她也會去探探。
這次就是聽聞有一個秘境與無人區(qū)有關(guān),無人區(qū)是與三千州接壤的一塊地域,里面充滿了迷霧和未知,危機(jī)四伏,便是真仙也得萬分小心,但其中也有莫大的造化。
葉紅魚知道她如今的實力,去往無人區(qū)還是太兇險,那便留待三千州天才大戰(zhàn)之后再去,但并不妨礙,她想要多了解那片無人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