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正看著夜色發(fā)呆,她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月夜深深,圓玉當(dāng)空,諾大的城池,一人著白衣,執(zhí)一壺酒,倚一柄劍,丈許紅綢,隨風(fēng)飄舞,鮮衣怒馬少年郎化作曠世里唯一的絕唱,驚嘆一生。
跑過來的宮遠徵看著著南音別扭的說道:“南音,你可以舞劍了?!边@個傲嬌他才不會告訴南音剛剛是去讓下人們離遠點了。
南音聽到后
酒壺擲地,一柄寒劍隨飄逸的姿態(tài),在南音的手間似一條銀龍上下翻飛,左右穿梭,伴隨著手腕的力道,劍也舞動起來,掠過頭頂,盤桓空中,濃墨般的夜空,白練如瑩,青磚白瓦間,騰空翻轉(zhuǎn)的南音如春雪飛舞,凝滯了時空,白虹劍影,雪衣少女,紅綢舞動,如夢似幻,如癡如醉。
那掛在軟劍上的鈴鐺還在叮叮作響,只是不知砸在了誰的心上。
宮遠徵看的有些發(fā)愣,這,好像是他的小鈴鐺吧,原來是代替那紅綢的嗎?
南音若是知道他所想,必定會告訴他別多想,她只是覺得給別人舞劍,用他自己的東西掛上更有誠意些,畢竟那小娃娃好歹還叫了聲姐姐。
宮遠徵看著南音舞劍,好像,又看到了那副場景,只是這次更清晰了些。
那意氣風(fēng)發(fā)都少年郎,屋頂紅綢舞劍,為博美人一笑。哪怕是幻覺,宮遠徵還是能感覺到那人的自信與張揚,真不愧是紅綢舞劍,萬人空港啊。
宮遠徵還在想著那副場景,發(fā)現(xiàn),那二人不知何時竟已經(jīng)重合了。
待南音舞畢,合劍,那寒氣逼人的劍終是回來劍鞘。
“你,剛剛在想什么?”南音想了想,還是問了出口,她方才,好像看到了他眸子里有父親的影子。
宮遠徵張了張嘴,不知如何開口,“我...我好像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人。”他還是開了口。
南音有些愣住,意氣風(fēng)發(fā)嗎?多久沒有有人這么形容過自己的父親了?現(xiàn)在都是說是老狐貍來著。
南音回答道:“一身紅衣,意氣風(fēng)發(fā),自信張揚,你應(yīng)該是在我身上看到了父親的影子了。我與父親自小便長的很像,能看到,很正常?!?/p>
宮遠徵罕見的低下頭,沉思幾秒,揚起腦袋,對著南音露出來甜甜的笑容:“好的,姐姐,我知道了,姐姐~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南音看著他的笑容有些發(fā)愣,笑得很好看。
“好,你也早些歇息吧?!闭f著,南音便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揉了揉宮遠徵的腦袋,只是不巧。
剛好碰到了宮遠徵的抹額,還順便幫他系緊了些,又捏了捏他的臉,“好了,你快些回去吧?!?/p>
宮遠徵有些震驚的看著南音的手,聲音有些磕巴,“姐..姐..姐姐,你剛剛,剛剛碰了我的抹額……”
南音有些疑惑,揚了揚眉毛,問道:“碰你的抹額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宮遠徵聲音更結(jié)巴了,卻是連姐姐也不叫了:“南,南音,宮門規(guī)定,男子成年前佩戴抹額,且非妻子兒女不可觸碰...”說道最后,宮遠徵的聲音越來越小。
作者卡!
作者共計1057字
作者我說一下哈,這個抹額的作用是我瞎說的哈,劇里怎么說的我不知道
宮遠徵姐姐~
宮遠徵要收藏~想要花花~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