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手術室門口,沈近真和蘇辭書坐在墻邊的長椅上,焦急地等待著,沈近真不停地讓蘇辭書放心。
沈近真看到沈懷瑾走過來就問道:“怎么去了那么長時間?”
沈懷瑾坐下道:“魏若來為了保護我,挨了警察幾棍子,他悶著不上藥我?guī)ド纤幦チ恕!?/p>
沈近真沒有八卦的念頭,她道:“今天工人罷工游行的時候嗎?你怎么會需要他保護呢,警察干嘛要打你?”
蘇辭書抬起頭,擔心問道:“是啊,怎么回事?”
沈懷瑾將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然后她沖沈近真眨眨眼睛道:“姐!我們是一樣的人,不是嗎?”
沈近真一時間沒有體味到沈懷瑾言語中的深意,只當她是說一樣富有正義的人。
輾轉之間,三人已經回到病房,蘇辭書給小魚兒擦著臉,沈懷瑾在樓下買了一些宵夜,她和沈近真坐在一起吃著。
小魚兒需要人照顧,家里面也需要人照看,沈懷瑾和沈近真也需要上班,但蘇辭書說什么也要寸步不離的守著小魚兒,于是沈懷瑾就對沈近真道:“姐,前兩天我守著,后兩天你來陪嫂子吧!”
沈近真想著她和徐諾還有要事要談就在這幾天,于是就答應了下來。
闌尾炎手術過后前兩天是最難熬的,麻醉過后,小魚兒便一直喊疼,疼得眼淚直流,看得沈懷瑾和蘇辭書心都揪起來了。
沈懷瑾道:“嫂子,我去問問醫(yī)生有沒有止痛之類的東西。”
蘇辭書一邊給小魚兒擦著眼淚,一邊點點頭道:“好?!?/p>
沈懷瑾一下樓,就碰見了林樵松等人,距離上次在偵緝隊見面之后,沈懷瑾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沈懷瑾冷笑一聲道:“林隊長??!這是身體抱恙???那可得趕緊養(yǎng)好了,那不然怎么去冤枉好人抓人入獄呀!那多虧??!”
林樵松聽著沈懷瑾內涵自己,但不能也不敢有回嘴的機會,他道:“沈小姐,那次他魏若來搶槍是事實,至于殺人我們確實欠考慮,還望沈小姐原諒?!?/p>
沈懷瑾不欲與他多說,側過身道:“憑空臆想事實遠不如真憑實據(jù)來的踏實!??!”
沈懷瑾徑直去了醫(yī)生辦公室,文彪看著沈懷瑾背影道:“哥,她這是在警告我們嗎?”
林樵松斜著眼瞪他,道:“不然呢?給我們講課授業(yè)嗎?走??!”
再次回到病房,就看見魏若來坐在沙發(fā)上,局促地握著杯子喝水,蘇辭書正和他聊天看見沈懷瑾進來了,就連忙問道:“怎么樣?”
沈懷瑾道:“待會兒護士來給小魚兒打一針止痛劑。”說曹操曹操到,護士已經來了。
沈懷瑾走到站起身的魏若來身邊問道:“央行不忙嗎?”
魏若來道:“先生交給我的任務我已經完成了,有一點時間我就來看看小魚兒?!?/p>
沈懷瑾望向他的背道:“怎么樣還疼嗎?”
魏若來有些失神道:“不……不疼了?!?/p>
蘇辭書轉過頭道:“懷瑾,你帶若來去吃個飯,已經中午了,他下午還要上班呢?!?/p>
沈懷瑾道:“哦好,走吧!我們去吃飯!”
魏若來放下杯子道:“哦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