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未“噢,丁哥呀,丁哥一直在跟那個河邊拋尸案的進度呢?!?/p>
閆未“今天早晨有目擊證人來提供線索,丁哥照他的描述畫出來的畫像匹配到了城南獄里的一個人,所以他今天一早就去城南了。
肖媛了然地點點頭,丁程鑫是對待工作十分認真的一個小輩,而且平時也比較獨來獨往,對于他一個人去獄里她倒是不覺得奇怪。
若是去追捕犯人那讓丁程鑫去是萬萬不行的,可是在監(jiān)獄里去畫像丁程鑫是有經(jīng)驗的,所以肖媛放心。
索性,就由她來介紹。
肖媛“咱們局還有一名畫像師叫丁程鑫,這小孩兒可是真厲害,他的畫工一點都不比老秦差?!?/p>
肖媛口中的老秦是江勍還在PCA時的畫像師,江勍走的那一年他也離職了,還有當年的法醫(yī)也離開了。
主心骨干走得都差不多了,可偏偏當下存在的,又都是她或相識的,江勍覺得很奇妙。
回到梧溪的這一刻,她突然有了一種倦鳥投林的歸屬感。
于是Alpha揚起漂亮的微笑。
江勍“那就辛苦大家,和我說說目前都有什么案件吧?!?/p>
……
舊小區(qū)碎尸案,10.17日于湯城一老舊小區(qū)下水道發(fā)現(xiàn)人體組織,追著源頭查過去之后發(fā)現(xiàn)許多碎尸塊且不屬于一個人,湯城分局法醫(yī)鑒定是死亡時間約三天,可由于技術手段不足,就在昨夜將此案交給了梧溪刑偵局。
倉庫埋尸案,10.21日一名環(huán)衛(wèi)工人在工作時聞到了倉庫附近散發(fā)的濃烈腐臭味,宋亞軒在昨夜判斷出死亡時間后技術人員立即鎖定了監(jiān)控時間段,丁程鑫則是畫出了那些遮掩著看不清面部的行人的面孔,犯罪嫌疑人在今天早晨八點已經(jīng)鎖定了。
河邊拋尸案,10.19日一名在河邊晨跑的男子無意間目擊了有人將行李箱扔下河岸,閆未判定是犯人先將受害人毆打致死后拋尸,但那個地方處于監(jiān)控死角,并沒有拍下任何嫌疑人蹤跡。
江勍看著第三份案卷資料,突然想起了閆未說的話。
閆未“丁哥照他的描述畫出來的畫像匹配到了城南獄里的一個人?!?/p>
城南監(jiān)獄,那里關的都是一些重刑犯死刑犯,江勍查到那里最近被關押的犯人是在10月15號,嫌疑人不具備作案條件啊。
江勍回歸的巨大喜悅擾亂了案件的偵破進度,宋亞軒出事又直接牽動了眾人的思緒,丁程鑫對比完數(shù)據(jù)庫后直接就出發(fā)了并沒有被阻止,江勍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江勍“你們沒有查時間嗎?”
展晴忻“什么?”
江勍“丁程鑫畫的那個人,這個曾運,十月初就入獄了,他哪來的作案時間?”
聞言,展晴忻輕嘖一聲。
展晴忻“丁程鑫畫出來畫像之后沒和我們說,他自己去數(shù)據(jù)庫比對的,我也是才知道他出去這事兒?!?/p>
展晴忻“沒事,等他回來說說他,丁程鑫就是比較獨來獨往?!?/p>
江勍“那他畫出來的像怎么解釋?”
展晴忻“…畫錯了?”
展晴忻“有這個可能吧,這個曾運畢竟不具備作案條件,肯定不能懷疑他?!?/p>
不。
江勍搖搖頭。
江勍“他既然能畫出來就肯定是有原因的?!?/p>
江勍“那個目擊證人再來個提供線索的時候你在嗎?
展晴忻“……我不知道這回事,他應該直接找的丁程鑫。”
江勍“可你怎么會不知道他來呢?”
兩人爭論著,閆未一進門就聽到了這個問題,他下意識地跟了一句。
閆未“陶桑晨今早直接在警局門口等的丁哥,丁哥昨晚畫像沒回家,我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們在辦公室聊這些了?!?/p>
閆未“我是第一個來的?!?/p>
江勍“這當然不對,陶桑晨后來為什么沒有找你呢?你才是這次案件的負責隊長。”
展晴忻也面色凝重,這樁案件似乎還惡意牽連到了他們的畫像師,她與江勍對視一眼,江勍先開了口。
江勍“我去城南找丁程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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