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穆州深邃的瞳孔閃爍了下,不自覺把臉別過去,臉頰上帶著緋紅,抿了抿嘴,開口道:
“我...第一次....”
“技術(shù)可能不太行...”
裴月皺眉,上下掃視楚穆州,沉聲開口:
“哦,到時候聽我的指示就行?!?/p>
——“T-T我靠,你他媽別說了!”
——“我也不會呀?。 ?/p>
——“這不準(zhǔn)備上網(wǎng)查嗎?”
裴月說完關(guān)上門匆匆離開,然后憑借原主的記憶去了電腦室。
楚穆州臉頰緋紅的鉆進浴室,內(nèi)心掙扎的把自己洗的干干凈凈,好送上床。
彼時的裴月來到電腦室,關(guān)上班靠在門上,臉上也照樣有著異樣的紅。
隨即抬頭看向錯綜復(fù)雜的電線,還有好幾十臺電腦。
裴月根據(jù)記憶忐忑的來到電腦前,開機,登錄,搜查。
畫面上的內(nèi)容和大概的字體讓他臉紅心跳。
“我操!不是玩....這么刺激的嗎?”
“為什么還要工具輔助?”
『宿主,你可以再查詢一下有關(guān)這方面的記憶?!?/p>
“啥?”
『咳咳!意思也就是說原主本來就是gay!』
『同時也做過,你可以查詢記憶!然后找到輔助的工具,根據(jù)原主的記憶來搞!』
“......”
“冒昧了,謝謝,所以說嘛,這怎么可能會是我呢?”
“我可是陽光5k好男孩!”
『哼,先看你熟不熟練再說?!?/p>
話雖如此,裴月猶豫了一下,同手同腳的來到放置楚穆州的旁邊房間。
打開門也是一間臥房,裴月走到床頭一旁的抽屜前,手顫抖的打開。
——“不是我的天,我這么有料的嗎?”
——“潤滑劑?棉簽...”
——“深呼吸,冷靜冷靜!”
裴月羞紅了臉,拿著工具走出這間臥房,在楚穆州臥房前來回踱步,好在沒人會經(jīng)過這,不然他會尬死的。
看向門把手,斟酌了一下,為了不崩人設(shè),裴月含淚苦笑,手指顫抖的打開了門。
楚穆州早以羞憤的把自己綁好...
——“救命!我不想!”
『不!快點,你想!』
裴月哭笑解開繩子。
把東西隨意扔到一旁。
楚穆州一愣,別過頭去。
——“這家伙,搞什么?”
坐在床上,雙腿拍開,居高臨下的看向楚穆州。
“先從基礎(chǔ)的做起?!奔t色的眼中滿是狂傲。
裴月又看了一下楚穆州,把蝴蝶結(jié)扯了下來,隨意劃落在半空中。
“過來?!迸嵩侣曇衾滟?。
居高臨下的看著跪著的楚穆州。
“是?!背轮菔樟耸找暰€,垂下眼眸,眼中晦澀不清。
隨著幾聲曖昧聲響。
裴月的身體微微顫抖,像是忍耐般沒有發(fā)出過于曖昧的聲音,眼中視線模糊不清,帶著隱隱淚花,手扶在床兩旁。
楚穆州倚在身下,見裴月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強行控制著欲望,抬頭對上裴月好看的狹眼,可惜早已被淚花侵蝕,視線模糊不清,忍不住開口調(diào)戲“你怎么出來的這么快?”
聽到這嘲弄的話,裴月不由得惱怒,強行壓下剩下的欲望,吃力的抬腳踢開楚穆州。
緋紅的臉逐漸漲紅,迷離的雙眼在這一刻染上憤怒之色。
薄紅的嘴唇,緩緩張開嘴“既然你嫌我快,那就滾?!?/p>
楚穆州愣在地上,顯然沒想到裴月這么開不起玩笑....雖然這的確不是玩笑。
就在這愣神的功夫,裴月早已穿好衣服,朝著門走去。
楚穆州這才反應(yīng)過來,光著膀子把裴月拽到懷里。
溫?zé)岬暮粑鼑娫谂嵩碌念i椎。
幻出原形蹭了蹭裴月的脖子,像條乖狗狗趴在肩膀眨巴著眼睛帶著光般看著裴月,手也欠兮兮的勾著人家褲子不放。
此時的裴月在氣頭上,看著趴在脖間的狗狗,微笑的說道“你不是嫌我快嗎?找個不快的去試試!我還沒嫌棄你呢~你嫌我快,我還想問問你又是怎么會的?”
“我裴月的狗,沒一個會是臟的,我都沒嫌你臟,你倒反而嫌棄我了?”
楚穆州聽到這諷刺的話只是把頭埋在裴月的頸窩中,什么也不說。
——“天?。∮胁“??!這男主干嘛非說這個?”
——“算了算了,不氣不氣,我的原因,我的原因!若不是我強求與他,我也不至于剩下會強留著欲望。”
——“不行,得隨便找個原主的小情人解決一下。”
——“忍不了,推開吧!別忘了我的人設(shè)!”
于是想到這里裴月頓時來了精神,閉著眼睛,面帶微笑的推開楚穆州的腦袋,轉(zhuǎn)頭說道。
“既然你不想回答我的問題,那就滾開?!?/p>
楚穆州歪頭,躲開裴月的手,狼耳垂下,翹著的尾巴也瞬間垂下,低著頭,眼角帶著淚花,可憐兮兮的說“我不是,我沒有,更何況你身體的欲望不是剛釋放嗎?這么直接走的話應(yīng)該怎么釋放?還是說你想自行解決?或者...”
說到這里,楚穆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眸光一閃“你想找別的小情人?”
被猜中心思的裴月強裝鎮(zhèn)定,想要推開眼前的人,可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推不開?
裴月沒法畢竟自己好歹作為一條有尊嚴的蛇,居然推不開狼?只能想些別的,想辦法刁難眼前的人,好直接見小情人。
“哦?那又怎樣,關(guān)你屁事?我裴月怎么樣還輪不到你這個寵物來管,不要太高看自己?!?/p>
“還有是又怎樣?你有空在這里反問我,我倒是還想問問,你到底為什么這么熟練?”
楚穆州癟了癟嘴宛如做錯事的孩子,可憐兮兮的解釋道“黑幫地下拍賣場的時候,那些執(zhí)事用**電影教我們的,不過沒有親自上手實驗,只是看電影...”
“......”
裴月聽到這委屈的聲音,不由得陷入了內(nèi)心戲...這么可愛的狼崽子,怎么可能會是后期毀滅地球的孩子呢?
見裴月站著不回復(fù)楚穆州原本閃亮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
修長精瘦的手骨緩緩探入了裴月剛換的黑色衣服中。
其實裴樂只是穿了一條牛仔褲,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衣服不過很輕薄,似乎一撕就壞...
楚穆州想到這里,喉結(jié)滾動,有種想把衣物撕掉將眼前壓在身下狠狠蹂躪的沖動。
裴月也發(fā)現(xiàn)身后人的呼吸變得緊促,被他手指所劃過的地方有陣陣酥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