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這女人,還沒過門吶,咋還管得如此寬,說什么咱家弟弟…”傅青雪就什么像是被牽小狗子似的給芙蓉暖冬拽到了魔蓮飛羽之上,一路率著眾地獄小廝和魔族隨嫁之人就奔至相思陵。
“怎么個(gè)情況啊,這是,來的時(shí)候不是鐵血丹心的嗎,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咋地,一道這兒,腌吧啦,傅青風(fēng)?”傅青雪看到自家哥哥一副傷心欲絕之之相,忙上前噓寒問暖道。
“紅豆變心了,她綠了我,找上了仙界的茶樹仙靈,嗚嗚嗚……”傅青風(fēng)看到自家弟弟前來慰籍,甚是感動(dòng),一把抱住傅青雪哭泣著說道。
“怎么,都說男人喜歡綠茶,難道女人也愛這一口?”芙蓉暖冬把頭定在他們中間,瞪著一雙亮眸說道。
“她,是誰?”傅青風(fēng)一瞥腦袋問道。
“我…”傅青雪還未待及回答,就被芙蓉暖冬給揪起來,丟到一旁,沖著傅青風(fēng)說道:“弟弟,別怕,你丟得面兒,爺給你找回來,咱們不能光聽一面之詞,走,去她相思陵里,再會(huì)會(huì)她!”芙蓉暖冬說著,就一把拽著傅青風(fēng),才不管思陵衛(wèi)的阻攔,就闖進(jìn)了紅婉居,她倒是要看看這相思陵的一枝獨(dú)翹,長得是如何美艷。
“啊~,司鈺,她,居然敢扔我,還搶走我兄長,你說…”傅青雪一邊追著芙蓉暖冬和哥哥,一邊問司鈺道。
“爺,夫人那是愛屋及烏,這您都不懂,也未免太不解風(fēng)情了吧?”司鈺嫌棄的說道。
“不是,就好像你多懂似的,誰不知道你司鈺跟隨本君對年,還是個(gè)萬年單身狗,懂這個(gè),你就吹吧你…”傅青雪還之以顏色說道。
“你,就是紅豆,他就是那朵白茶樹?”芙蓉暖冬看到一位紅衣女子和一位白衫仙子站在一處,于是猜測著問道。
“我是紅豆,你是何人?干嘛插手我們相思陵和白茶仙君的事兒?”紅豆盛氣凌人的說道。
“我是誰,倒是不勞你操心可是為何要移情別戀,還是有待你費(fèi)舌說一下的,說吧,他戀你萬年,為何說變心就變心?嫁給這棵白茶?”芙蓉暖冬理直氣壯的問道。
“哼,我家白茶仙君可是仙界名士,不僅相貌堂堂,而且又是仙家品級(jí),日后我們二人成了親,夫唱婦隨,我就隨他一同去往九林楓苑,做一對比翼鴛鴦雙雙飛?!奔t豆開心的說道。
“哎,紅豆姑娘,別欺負(fù)我沒學(xué)識(shí)啊,咱雖是魔域出身,但也知道鴛鴦戲水池池中生,大雁才是比翼雙飛一對璧人吧?”芙蓉暖冬又是雙手叉腰,不管是不是你比我高,氣勢上咱先壓你一頭。
“我說怎么一身邪氣啊,原來是魔域中人,我們相思陵不歡迎你們,給爺滾!”說話的是紅豆的哥哥海紅一副看向芙蓉暖冬欲除之而后快的說道。
“怎么,想打架,你打不過我的,我勸你還是省省力氣吧!”芙蓉暖冬不屑一顧的說道。
“你,好大的口氣啊,是怕了小爺了吧,不敢打?”海紅也是來了斗志,又靠近了芙蓉暖冬幾步說道。
“怕,我魔國字典里就沒有這個(gè)怕字,只不過,我不屑于你動(dòng)手,鬼面十三,招呼著!”隨著芙蓉暖冬一聲令下,一個(gè)黑衣鬼面人十三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小姐,他嗎?”鬼面十三指著海紅說道。
“對對對,給我把這口出狂言的家伙給費(fèi)了,這是賞你的魔晶!”芙蓉暖冬說著,就取出一塊比方才賞給司鈺的那塊更大了許多吶。
“得來,干活!”鬼面十三把脖子那是轉(zhuǎn)了一個(gè)輪回,咯吱咯吱那是碎碎念念響動(dòng)??!
“八面鬼玲瓏,出來!”只聽芙蓉暖冬又是一聲令下道。
“小姐,我一個(gè)人就可以搞定,干嘛還換人來???”鬼面十三做完熱身運(yùn)動(dòng)不樂意的說道。
“你打你的,本宮喚玲瓏來,另作它用,你覺得你能教育好這一個(gè)紅心渣渣嗎?”芙蓉暖冬揶揄道。
“不能,小姐,還是八面玲瓏來得好,十三還是對付這小子吧!”鬼面十三說完就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欲與那海紅世子一戰(zhàn)。
“阿雪,這位就是你替哥哥迎娶的新婦,魔鬼堂的大小姐:芙蓉暮秋,怎得如此強(qiáng)悍啊,得虧是你,要是哥,鐵定扛不住啊!”傅青風(fēng)拍著傅青雪的肩頭說道。
“別說,還真是飆,我喜歡,哥,說好了,可是誰娶到手就是誰的,不許反悔啊,我媳婦!”傅青雪這會(huì)兒倒是把的緊啊,生怕自己哥哥生變故再要回去自家媳婦兒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