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我這么小居然給一個十歲的少年當后媽!”
“……其實是原主要收養(yǎng)他的,當時生母不在世的皇子有五位,他是最大的,照原主的意思:他不用精心照顧,又不怕身子太弱,隨便一打就死,也不用怕別人用孩子搶走圣寵?!?
“原主真不是人?。 ?/p>
“嗯,所以你得對他好一點。”
“哦,對了!我忘記說這個世界是人妖共存的,穆子瑞繼承生母的蛇妖血脈,十八歲生辰當夜便會絕醒?!?/p>
“等等,狗皇帝為什么要納一個妖為妃?”
“哎呀,畢竟是皇家嘛,那不得找些其他種族,防止造反嗎?況且他納的可是妖族妖帝的小女兒?!?/p>
“那后宮有幾個男妃?”
“就你一個?!?/p>
“哦……神馬!就我一個……穆玉瑞看起來好瘦啊?!?/p>
“那還用說,寄養(yǎng)在你這才半年,經(jīng)常挨打,還不給飯吃,能胖才怪呢!”
“這也是他成為反派的原因吧?他現(xiàn)在對我的好感度是多少?”
“嗯,50。”
溫若坐在穆子瑞旁邊,看著他往身上涂藥.但是背后的傷他怎么也夠不著。
溫若伸手奪過藥瓶。
“轉(zhuǎn)過去?!?/p>
穆子瑞轉(zhuǎn)過身過,隨后便感覺到冰冷,冰涼的觸感使他抖了一下。
“別動,忍著。”
背后的傷口要是再晚點就要感染發(fā)炎了,溫若暗暗慶興自己給他涂了藥,又痛恨原主對他的狠心。
“唔~”
穆子瑞疼得發(fā)出聲音,全身都在抖動。
溫若最終還是不忍心,想讓他趴在床上,可轉(zhuǎn)眼看見那張破到不能再破的床,愣住了,想了想,然后將藥瓶又塞給穆玉瑞,打橫抱起他。
“他真得好輕啊。”
“那宿主,你得多疼疼他了?!?/p>
剛出門一會兒,便碰到兩個宮女,宮女們行了禮,低下頭,溫若隨意應了一聲,便徑直路過她們,可溫若沒有注意到那兩個宮女相視一眼。
溫若走入房中,系統(tǒng)突然出聲。
“宿主,剛剛那兩個宮女是皇帝的眼線,我看到她們的眼神,像是要殺了你,可嚇人了!”
“嗯?不是說狗皇帝最寵我嗎,為何還要安插眼線?”
系統(tǒng)擦了擦冷汗。
“畢竟是皇帝,他能奪得皇位,野心計謀還有防人之心都不能少。”
溫若將穆子瑞放在床上,又拿過藥瓶開始上藥。
“唉,痛的話就叫出來。”
溫若倒出一些藥粉在手上,然后灑在傷口上。
“唔~?。√?!”
沒想到竟然這么疼,溫若開始著急。
“宿頭,你給他吹吹?”
溫若立即俯下身子,對著傷口輕吹著。
吹出來的風讓傷口的疼痛減輕了些,慕容鈺也從一開始的叫喊變成了嗚咽。
“呼~終于包扎好了?!?/p>
溫若直起腰桿,揉著自己酸痛不已的腰,低頭一看著容鈺,早已睡著,嘆了一口氣,拉過被子,為他蓋上,自己則走到一旁的榻上,躺下。
再睜眼已是傍晚,溫若轉(zhuǎn)頭看向床上,穆子瑞不在了,連被子都被疊好,若不是桌上放著的那個空瓶子,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咚咚咚?!?/p>
“進?!?/p>
“吱呀”一聲,門開了,門外站著的正是穆子瑞,他手里端著一碗粥。
粥被送到溫若面前,突然穆玉跪下。
“父妃,請用餐?!?/p>
見他跪下,溫若也是受寵若驚。
“快……起來吧?!?/p>
溫若接過粥,喝著粥,瞥向一旁的穆子瑞,穿著破爛,絲毫沒有身為皇子的尊嚴和架子。
移子瑞走后,溫諾走到書桌旁,提筆思慮著什么,隨后下筆畫出一套男式服裝。
“系統(tǒng),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有什么問題,不是一切都很正常嗎?”
“首先,我去穆子瑞的房間為他上藥,他的表現(xiàn)十分平靜,就好像……原主經(jīng)常為他上藥一般.”
“可能是因為原主經(jīng)常演打他,又對他好的戲碼呢?”
“那還有第二點,你說過原主是皇帝的寵妃,他的膳食免不了餐餐都是最好的……可是我剛剛吃的只是很樸素碗粥,讓原主吃這個,他肯定會拿反派出氣,但是我沒有這么做,他為何表情這么平常,似乎確信我不會鬧……而且他好像不怕我,再加上你之前說的皇帝派人監(jiān)視我……”
“你是說……可能原主并不想虐待反派,只是迫于皇帝的威協(xié),只能和反派演戲給他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