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原著中,族預判了他們的預判,走另一邊偷襲,造成大量損失。”
聽后,溫若指著另一邊。
“他們定會有所防備,畢竟我們想到的,他們自然能想到,到時,軍營守備減少,他們可能鉆空子?!?/p>
“確有可能,那就清言留下,守營?!?/p>
“徐智華同胡恒守堂庭關。突然,溫若拍案而起?!?
“呼!”
“陛下,我與你一起……”
“不行!”
溫若露一絲震驚。
“為什么!”
“你剛恢復不久,不宜多動,便留在營內(nèi)養(yǎng)身子?!?/p>
一旁的洛齊也順勢開口。
“你便先回去休息吧。戰(zhàn)況雖危急,但還沒到讓人帶病上戰(zhàn)場的地步。”
隨后,風清言輕扶起溫若。
“走吧,先回去休息。”
走進營帳中,二人坐在床近上。
“若若,你為何執(zhí)意要去?”
“……我怕陛下會出事……不蠻你說我最近總做一個怪夢,我夢到他在戰(zhàn)場上……周圍有好多妖怪,然后……然后就被一支箭射進心口……”
把溫若哄睡著后,風清言回到火前的營帳。
“他自從那次醒來后,似乎沒有之前那么開朗了?!?/p>
風清言向穆昊和洛齊說起自己的發(fā)現(xiàn)。
“是啊,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先前他都敢搶我的筷子夾菜給自己吃,現(xiàn)在倒是變得小心翼翼的,胃口也變小了。”
洛齊交叉著手臂,環(huán)抱在胸前,仔細回憶著,突然想起了什么,手肘搗了搗身旁的穆昊。
“他不是你的妃子嗎?你應該更了解他吧!”
聞言,穆昊捏著手里的軍旗模型,陷入了回憶。
“年幼時,他更活潑,每天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我兄長的陪讀其只負他,他也從不忍著,當場就報負回去了。只是后來……”
“后來怎么了!”
“呼,后來他姐姐,也就是我的貼身婢女,因為她為保溫若,被杖斃后……他就不活潑了,再后來,他就像你們看到的,時而開郎,時而柔弱?!?/p>
“這……也算一種心病吧?”
“也算,但他每次都是偷偷哭……”
“現(xiàn)在當著面也哭,那是不是說明,他的病情加重了?!?/p>
“如果是這樣,那就更不能讓他出去了!萬一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突然門口一道黑影閃過。
“誰在哪!”
門外的人掀起門簾,雙手抱拳,作揖。
“陛下,朝中外交使臣求見。”
“讓他進來?!?/p>
不一會兒,人進來了。
“陛下,他們同意助力于我們了,援助兵在三天后到達我國境內(nèi)?!?/p>
“嗯,下去吧。”
兩人退出了營帳,而三人都未注意到千絕柏臉上閃過的計劃得逞的笑。
“援軍三天后到達邊境,那便遷至兩關,提前進行作戰(zhàn),打他們個措手不及?!?/p>
“明日出發(fā)?!?/p>
很快,開戰(zhàn)了。
如溫若所說,暮城中,一部分妖正快速向人族大本營襲去。
“妖兵來了!快關營門!”
士兵快速將營門關閉,但是木頭制的門根本無法擋住來勢兇兇的妖兵。
士兵們拿超刀槍,向妖群沖過去。本為了保護穆子瑞,將其帶入軍營,沒成想現(xiàn)在軍中沒了將軍,只有幾個副將堪堪抵持住妖兵。溫若拉著穆子瑞,剛出營帳就碰到一只妖。
那妖眼露兇光,緊盯著二人,溫若頓感后背一涼。
突然,一把劍穿透了那妖兵的身體,鮮紅的血液順著劍風流了出來,妖兵妖兵的背后,站著風清言,他的臉頰還留有妖死時濺出來的血液。
風清言快步上前,拉住溫若的手。
“若若,快走!”
三人相互牽著手,奔跑在人妖撕殺所濺起的鮮血中。
溫若沒見過如此共規(guī)模的手斯殺,心中緊張,只能閉著眼,跟著風清言往前沖。
“血……好多血?。 ?/p>
“宿主……你別怕呀!再堅持會兒?!?/p>
“清言……我……呼……跑不動……了?!?
“再堅持一會兒,很快就到了……”
一路上,還不斷有妖兵舉著大刀向三人砍來。他們的目標,只有穆子瑞!
溫若的右腹很痛,想用手按揉一下,但意識到自己不能松開兩人的手……
兩只妖兵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兇神惡煞,舉著大刀就要砍來。
帶著兩個普通人,風清言明顯不能伸展手腳,只能吃力的躲避砍來的刀。
眼見著妖兵們都放棄與人類戰(zhàn)斗,都圍了過來。
“若若,你快走!”
溫若來不及反應,身體本能地拉著穆子瑞面前跑去。可是走得太急,穆子瑞被地上凸起的石頭絆倒。
危急之時,一個妖兵在愁子瑞身后舉起了大刀。
“瑞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