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寅之沒想到姜雪寧會豁出去用匕首指向自己。
不得已只能答應(yīng)她,
周寅之二小姐,當(dāng)年的救命之恩在下一直謹記在心,只這今日幫了你,往后我在興武衛(wèi)就混不下去了,這份情不知二小姐要怎么還?
姜雪寧怎么如今我有大事,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周寅之倒不是我周寅之無情,只是吃人飯,聽人命,我實在是沒辦法啊。
姜雪寧能干就干,不干就換個主子,還用拿命賭?
周寅之二小姐說的容易,可是,我怎么能逃脫國公的手掌心。
姜雪寧你若是有心,我求了謝少師,讓他去和皇上求情,給你換個差事。
周寅之算了吧,他如今都要人頭落地了,我靠他~~
姜雪寧眼見周寅之不想給她面子,她也毫不示弱,又把匕首往頸動脈處伸去。
周寅之害怕,只能說
周寅之就半拄香的時間,你不出來,我就依命行事,對你不客氣了。
姜雪寧受了匕首,答應(yīng)他半柱香時間一定會出來的。
興武衛(wèi)的大牢里到處泛著惡臭,姜雪寧顧不得,快速尋找到關(guān)謝危牢房。
謝危雖沒有被用刑,但是整個人沒了往日的光彩,牢房里的昏暗和惡臭把他整個人熏得也毫無半點干凈得地方。
上一世得恩恩怨怨和那些美好得時光都像湖水般涌到姜雪寧得眼前。
眼前人似乎對她也并非像之前那般偏愛,見到她也是一副冷冰冰得模樣,
姜雪寧也不管她用什么眼神看她,只干脆利索得問:
姜雪寧你真的是被我和姜雪蕙陷害得嗎?
謝危不屑撇了她一眼,冷冰冰道:
謝危你要是來看我是否還活著,那你已經(jīng)看到了,滾!
姜雪寧我是來救你出去得,你必須回答我的問題。
謝危無可奉告。
姜雪寧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才知道你被關(guān)進大牢,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謝危一代妖女,我有什么可相信的。
姜雪寧胡說,你憑什么說我是妖女,我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要你這么誹謗我。
謝危誹謗你,你不就是吵著鬧著嫌我破壞了你要嫁給燕臨的目的才千方百計和你那妖后姐姐合起火來陷害我的嗎?
姜雪寧我怎么就千方百計陷害你了,你倒是說清楚啊。
謝危不想理她,扭過頭去。
周寅之進來,黑著臉對著姜雪寧呵斥,
周寅之夠了啊,時間到了,二小姐出去。
姜雪寧看謝危一副完全對她恨之入骨的模樣也知道問不出什么,就只能先想其他辦法了。
她起身,狠狠的瞪了周寅之一眼,她對周寅之道:
姜雪寧你知道的,我姐姐乃是當(dāng)今皇后,你說是皇后大還是國公大?
周寅之不敢得罪她,只能趨炎附勢,
周寅之自然是皇后大。
姜雪寧我剛才說過了,你若是想離開興武衛(wèi),回去我會讓我姐姐去和皇上說,讓你離開去羽林衛(wèi)。
周寅之一聽,立馬態(tài)度八十度大轉(zhuǎn)變,又是一副討好嘴臉,
周寅之興武衛(wèi)我是呆著總是朝不保夕,頭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搬家,適才對二小姐出言不遜確實該死,若是二小姐能讓我離開興武衛(wèi),我愿意去羽林衛(wèi)。
姜雪寧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就看了眼牢房里關(guān)著的謝危,
周寅之立馬明白了姜雪寧的意思,他馬上拍著胸脯道:
周寅之在下定然不會讓謝少師受皮肉之苦。
姜雪寧她重生剛醒來,自然不能冒失將上一世所有的事情都拿來這一世來說,她要讓周寅之離開京城,只有他沒有存在的威脅,對這一世的芳嬌來說才能徹底保住她的命。
離開興武衛(wèi)的牢房,公主的婢女提醒她要趕緊回世子府,把公主替換出來。
上一世公主和親就是因為沒有提前把自己嫁出去,如今這個以假亂真的狀況下,不就是正好嗎,
姜雪寧想到這里,她覺得為了保證公主能夠嫁入世子府,她必須要進宮去跟姐姐要一道懿旨,這樣所有的人命運在開場就會改變。
公主的婢女見姜雪寧久久沒有動靜,就著急的催促她,姜雪寧反手將婢女打暈,仗著自己是皇后親妹妹的身份,逼迫車夫去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