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惠看著姜雪寧滿臉的不可置信,和似乎什么都忘了的樣子,關(guān)切道:
姜雪惠雪寧,你怎么了?用我給你找太醫(yī)瞧瞧嗎?
姜雪寧定了定神,她雙眼真誠的盯著姜雪惠,然后緩緩道:
姜雪寧姐,我想代替公主去和親。
姜雪寧這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般砸在姜雪惠的頭上。
姜雪惠擺出皇后的架子,冰冷且命令的拒絕道:
姜雪惠我是不會同意的。
姜雪寧眼神萋萋唉唉的看向姜雪惠,皺了下眉,道:
姜雪寧昨日夜里我夢到姐姐和我死得很慘,這個權(quán)勢雖好,可我們無福消受啊。
姜雪惠聽姜雪寧說到她的夢,才明白為什么姜雪寧這么個反應(yīng),又為什么對她冰冷。
姜雪惠雪寧,你我雖不是一母同胞,但我們的命運(yùn)完整的被栓在了一起,你忘了上一次太后是怎么為難我們姐妹的,你忘了那薛姝是怎么作踐你的了?
關(guān)于姜雪惠說的,姜雪寧一點(diǎn)都想不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
這一世的開場這么容易就忘記了,這么容易就被人牽著鼻子走了,她一個一身反骨不愿隨遇而安的人,怎么能夠忍受別人給她安排人生。
姜雪寧忍著疼痛,抓住姜雪惠的手臂,努力的懇求道:
姜雪寧姐姐,我覺得我就要死了,我不想嫁給燕臨,求你,求你下旨。
姜雪惠看著臉色漸漸慘白的姜雪寧,覺得她不像是裝的,就趕緊抱住姜雪寧的肩膀,關(guān)切道:
姜雪惠雪寧,你不嫁給燕臨,我們的大業(yè)如何要完成?
姜雪寧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淺笑一下道:
姜雪寧姐姐,我死了,你這大業(yè)就只能自己完成了。
姜雪惠無法,只能依著姜雪寧的,她下了懿旨解除了姜雪寧和燕臨的婚姻關(guān)系,然后將姜雪寧安頓在偏殿里睡下,又給請了大夫醫(yī)治。
皇宮里的香味,總是能夠勾起不同的記憶點(diǎn)。
睡夢中,姜雪寧看到自己手拿一把四五寸長的鐵刃,站在謝危的面前,將鐵刃狠狠的刺進(jìn)了他的胸膛,謝危笑著跟她說,我們這樣就能永遠(yuǎn)在一起了。
姜雪寧來不及哭,身后響起了一陣謾罵聲,“你還我的謝危,你還我的謝危?!?/p>
那來人是個女子,看不清長相,看不清面孔,是個無臉女。
姜雪寧嚇得大聲尖叫,
姜雪寧不要過來,不要啊,不是我,不是我。
她的聲音穿透了整個皇后的寢殿,此刻沈階這個新上任不到半年的皇帝,正在姜雪惠這個皇后的宮里,聽的清清楚楚。
眼下自己皇位還未坐穩(wěn),薛家勢大,本來自己讓姜雪寧嫁給燕臨,這么一來既成全了燕臨愛慕姜雪寧的私心,也讓燕家成為了自己的助力。
適才皇后告訴自己姜雪寧抱著必死的決心要解除燕臨的婚姻,她是沒辦法才答應(yīng)下來的。
本來他氣的想把姜雪寧押回去成親,可是,見她躺在病踏上,又滿口胡言,所以才想等著她醒了,好好的勸說勸說。
卻沒想到聽到姜雪寧歇斯底里的咆哮,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呢?
因?yàn)榛噬显诨屎髮m里,所以即使所有的宮人都聽到了她的喊叫聲,也假裝什么都不知道,該干什么還干什么。
這邊姜雪寧還未醒來,世子府里卻是張燈結(jié)彩,行了六禮,拜了天地入了洞房。
方嬌陪著公主安穩(wěn)坐在婚房里,不敢掀開紅蓋頭,生怕一不小心就路出馬腳來。
方嬌著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不斷的在門口往外張望。
公主倒是很淡定,
方嬌二小姐怎么還不回來,再過一會兒,世子就要來掀蓋頭入洞房了。
建寧公主道:
沈芷依應(yīng)該快了吧。
芳嬌如果二小姐不回來,那公主你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