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臨和沈芷依雙雙驚訝,“什么?謝危?”
沈芷依為什么是謝危?
姜雪寧淺淺一笑,
姜雪寧謝少師于我有恩。
沈芷依不解,她什么時候受到謝危的恩惠了,可又擔心自己問話有失,就換了句
沈芷依他能施什么恩?
姜雪寧我從鄉(xiāng)下回來的時候,恰巧遇到一伙強盜,是謝少師替我趕走強盜,而且因此還受了傷。
沈芷依聽完覺得這樣的恩情確實很大,也應該好好報答,可她不明白,那既然要報恩,為什么她要和姜雪惠合起火來陷害謝危入獄呢?
想到此,她的臉上就寫滿了問號,都被姜雪寧看在眼里。
姜雪寧那是一個風雪交加的夜。
姜雪寧要把他們相遇的故事講出來,這樣沈芷依和燕臨就明白,自己為什么非要救他不可。
一群山匪準備打劫一批往青州送貨的馬隊,窩在山里埋伏了好幾天,她帶著母親的骨灰,乘一輛又舊又小的馬車剛好路過,山匪也不管三七就圍了上來,姜雪寧從馬車里探出頭,小心的往外看了一眼,恰好就看到一群兇神惡煞的山匪擋住自己的路。
領頭的那個身材魁梧,面露兇相,長得就和門神一樣可怕,不斷揮舞手里的寶劍,讓她趕緊下車,把最值錢的東西拿出來。
姜雪寧哪有什么錢,除了懷里抱著的一壇子骨灰,在就是臨出門時賣了一些家當,湊來的路費。
可這路費也少得可憐,若是沒有大雪,說不定能夠支撐到她平安回到家,可偏不巧。
領頭的不斷的催促她下車,姜雪寧無法,就乖乖的下了馬車。
那群盜匪本來是要劫財,看到姜雪寧長相貌美,就立馬改了心意,要劫色。
她幾次嘗試逃跑,都沒有跑掉,就在劫匪把她綁了,扔到馬上準備帶走的時候,恰好謝危趕來了。
劫匪畢竟人多,雖然謝危武藝高強,可是因為一邊要顧自己,一邊要和劫匪搏斗,就不小心被刺傷,他與歹徒拼命的廝殺,才好不容易把他們趕跑。
雪越下越大,已經沒有辦法趕路了,姜雪寧只能扶著顫顫巍巍的謝危,找到一處洞穴先安頓下來。
沈芷依聽完姜雪寧的講述,不斷的稱贊謝危,說他是見義勇為的好人。
燕臨聽完反而不屑,
燕臨謝危一向清高,怎么會受傷呢,即使受傷了,那也是他學藝不精。
姜雪寧知道自己不能提謝危,一提謝危,他就滿肚子的醋味。
姜雪寧怎么是他學藝不精呢,是我連累了他。
燕臨一副不滿道:
燕臨我早先不知道你,若是知道,定然就先去接你,怎么還讓你受這番委屈。
姜雪寧友善的笑笑,
姜雪寧是啊,若是我們早相識,定然你是要替我打那些山匪的。
她話一出口,沈芷依和姜雪寧兩個就掩著嘴笑起來。
燕臨羞赧,滿臉緋紅。
燕臨你竟然打趣我?
姜雪寧使勁的搖頭,可嘴里卻說
姜雪寧是。
燕臨見她口不對心,更加生氣的,像個小孩子,一下子就把頭別過去,不看她。
沈芷依從沒有見過一個習武的男孩,竟然這般可愛。
她不由得,像個剛剛戀愛的小姑娘哄男友般,拽住燕臨的衣角,撒嬌道:
沈芷依世子不要生氣了,不要生氣了。
沈芷依奇奇怪怪的夾子音,弄的姜雪寧笑得更厲害了,抱著肚子直叫,
姜雪寧好了,不能再逗燕臨了,我得肚子笑得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