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嬌我如今有這樣的成就都是小姐一手栽培,小姐若是不帶著我去,自然我有自己的報答方式,小姐攔得住嗎?
芳嬌的話,如剛醒的睡獅般震撼,姜雪寧從沒想過這一世又要連累她了。
前兩世,芳嬌皆是因為一心護(hù)著自己而被殺害,這次,自己這么冒險,她又要跟著,說又說服不了,阻止又阻止不住,腿長在她身上,自己實在沒辦法。
姜雪寧好,但是你要答應(yīng)我,萬事都要聽我的,若是你的生意一時有事,你就要全力去做,不可以為了我放棄。
芳嬌一聽姜雪寧同意讓她跟著,就高興得答應(yīng)下來。
身后的呂顯也聽到她們的談話,接上姜雪寧的話茬道:
呂顯姜二小姐如今已經(jīng)是玉陽公主了,自然是該聽玉陽公主的話。
在場的人,都商量好似的,點頭。
姜雪寧看著身邊的人,幸福的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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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武衛(wèi)牢獄。
謝危一身破衣,背靠墻坐在陰冷的地上。
兩個獄卒正在給犯人放飯,謝危已經(jīng)在大牢里呆了快要十天,整個人渾身散發(fā)著臭味,對他來說都不算什么。
輪到給他放飯,謝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獄卒朝他喊了一句,“喂,過來吃飯?!?/p>
謝危半分不搭理。
獄卒還以為他不肯低頭,但又收了人的錢財,所以對他即使態(tài)度差,卻也還算是有禮貌。
其中一個獄卒,冷冷對謝危道:“謝少師,今日我可是聽到一個好消息,不知謝少師想不想知道?”
謝危只稍稍動了動手指,似乎對他說的話沒有興趣。
獄卒也了解這牢獄里大人物的脾氣,但凡一些來的人,大多數(shù)都是脾氣倔的很,相比那些被關(guān)了好多年的,就乖巧很多。
所以他也不生氣,只管繼續(xù)說:“有人讓我告訴你,縣主要去和親了,和勇毅侯府的婚事就此罷了?!?/p>
謝危聽到這個消息,也不著急,只緩緩起身,走到門邊,問:
謝危誰讓你把這個消息告訴我的?
獄卒笑而不答,只給謝危扔下一個破了的碗,舀了一勺飯,便提著桶離開。
謝危對著兩個背影喊道:
謝危是姜雪寧嗎?
獄卒不再理會他,走了。
謝危盯著放在門口的飯碗,心中高興,到底她還是不能禍害燕臨。
周寅之自然不是姜雪寧。
周寅之的出現(xiàn),讓謝危心里很不爽,他不屑的撇撇嘴角。
周寅之也不管他樂意不樂意,原來高高在上的太子少師,變成現(xiàn)在的階下囚,他自然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可那日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姜雪寧不為難他,所以,即使言語上,也得出出氣。
周寅之知道謝少師關(guān)心朝政,不過,我倒是好心給謝少師帶來一個消息,比獄卒得那個更勁爆,少師想知道嗎?
謝危冷眼看向周寅之,牽動嘴角,似乎一副愛說不說得模樣,道:
謝危隨便。
話一出口便只管端了那碗難吃卻能讓人活下去的糟飯,往剛才坐的地方走去。
周寅之見他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死樣子,心中窩火。
周寅之若不是我受人之托,定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謝危哦,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