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尤方嬌走近,幾個人給讓出個空隙來。
男子被一手抓著胳膊反擰在地上,而且女子的玉足正好踩在男子的肩頭的死穴上。
尤方嬌,見女子并未有吃虧的樣子,就對女子說,“巍巍,差不多行了,這些侍衛(wèi)都是謝大人帶來的,給幾分薄面吧!”
剛才眾人本來以為,就是為著有趣,所以就逗弄這個最好看的女子的,不曾想,這女子竟然和同伙打了起來,而且功夫不淺,幾招就被制服了。
看著謝危的侍衛(wèi)被打,尤方嬌并沒有覺得不妥,只云淡風輕道,“行了,飯給大家伙準備好了,都去吃飯吧。”
對圍觀的侍衛(wèi)吩咐玩,又對打人占上風的女子說,“你呀,還不趕緊松手,還等著刀劍來嗎?”
女子一聽兩眼冒光,“刀劍很厲害嗎,那等他吃完飯,我得請教一下?!?/p>
尤方嬌笑瞇瞇的過去摟著女子的腰,歡笑著說:“我的姑奶奶,你想提高武藝是好事,不過,今日你給姐姐掙足了面子,姐姐賞你點什么呢?”
女子莞爾一笑,“我能要什么,我就想讓呂大人給我置辦一把趁手的好刀?!?/p>
尤方嬌笑嘻嘻的,答應,“好好好,不就是一丙好刀嗎,改日我讓呂大人去親自給你辦?!?/p>
女子高興的摟著尤方嬌的肩膀撒嬌似的說,“還是我的姐姐好?!?/p>
入夜,謝危睡不著,呂顯的客棧雖然看起來有些破爛,屋子里倒是裝飾的很好,上好的金絲楠木的床,南方特有的彩紗帷幔,屋內(nèi)陳設也都是精巧的好物件,雖不甚貴,卻件件都精巧。
他躺在床上半宿,干脆坐起來,推開門走到屋外。
天空月朗星稀,溫度雖然有些涼,不過也不冷。
屋頂上守夜的刀劍,看到謝危出來,嗖一下飛躍下來,跳到謝危身邊,關切的問:“先生,怎么不睡了?”
謝危觀察了一下四周,問:“今日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
刀劍雙手環(huán)抱著劍,搖搖頭,“呂顯這客棧,我覺得有一絲詭異,客棧里服侍的不是小二哥,竟然女子偏多,而且呂顯招攬的這些女子個個身手不凡,今日那個打了柳鎬的女子還跟我打了一架,雖是女子,可厲害著呢?!?/p>
謝危也覺得奇怪,“今日尤方嬌的做派也有些讓我看不清楚,你把呂顯叫過來,我和他聊聊?!?/p>
刀劍嗯了一聲,從地上撿起來一顆小石子,用手指彈出去,正好落在中院最左邊的一個透光的窗戶上。
不多時,呂顯就來了。
謝??戳说秳σ谎郏旖俏⑽⒁恍?,“能夠極短的時間摸清楚這里的布局,有長進?!?/p>
刀劍呵呵呵一笑,“先生,布局是呂顯提前告訴我的,就是為了給大人布防。”
謝危瞪了刀劍一眼。
呂顯笑笑,“謝危,你找我什么事?”
謝危直接問,“呂顯你這里做不做殺人越貨的勾當?”
呂顯一臉茫然,盯著刀劍看了半天,笑呵呵的答,“偶爾也做,不過殺的人都是該殺的,沒留下把柄。”
謝危,“什么人?”
呂顯一本正經(jīng)答:“我近來發(fā)現(xiàn)大乾有人和大月國聯(lián)系頻繁,似乎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