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嚇得要命,口中直呼,“定國公饒命,饒了微臣吧!”
一個四五十歲的大男人,就這么跪在定國公府中的地板上,哭的哀聲瀝瀝。
眾人都屏住呼吸誰都不敢替他求情。
今日就是來恭賀定國公的,誰知皇上怎么敢這么操作,好好的封個王也就算了,還說什么靠著女兒,這不是打臉嗎。
不過,也怪這個蠢人笨,這么多人,皇上怎么就偏答應了他的。
大臣被拉了出去,不多時只聽得隔壁院子傳出來啪啪打板子和嚎叫聲。
定國公氣不過,這個封賞他是說什么都不會接受的。
飯后,未等午睡,定國公就進了皇宮。
春困是常情,皇上在午睡,整個宣明殿里悄無聲息,底下伺候額宮女太監(jiān)們也大多都靠著墻角柱子打瞌睡。
薛遠進了宣明殿,只得在外殿喝茶等候。
雖然沈階是他的親外甥,可畢竟還有些血親,薛遠也想著先顧一下面子,畢竟坐在慈寧宮里的是自己的親姐姐。
等了一頓飯時間,薛遠覺得皇上睡覺的時間夠長了,就招呼身邊伺候他的小太監(jiān)過來,吩咐,“去,你去將皇上叫醒?!?/p>
話出口,聽得小太監(jiān)驚恐萬分,這可是天大的事,睡覺的那是皇上,做臣子的怎么可以犯上,把皇上叫醒?這不是要讓自己小命不保嗎?
小太監(jiān)嚇得變了臉色,立馬乖覺趴在地上給定國公磕頭,“國公大人,小的不敢。求大人恕罪。”
定國公眼瞧著這個沒出息的小太監(jiān)不中用,也就不為難他了。
只招呼了門口伺候皇上的大太監(jiān)過來說話。
能夠跟在皇上身邊伺候,定然不是凡人。
大太監(jiān)一眼就瞧出薛遠的臉色不對,而且他大概也知道了皇上給定國公進封為旭安王的事,所以,他猜測,定國公一定是讓他辦什么事。
大監(jiān)道:“國公大人,莫要因為一個奴才生氣,這個時間段估計皇上要醒了。”
其實,他就是在提醒定國公,不要太著急,宮里的事,還是皇上說了算,惹惱皇上,大家都面子掛不住。
定國公也是個明白人,他清清嗓子,問:“往日皇上午睡多久?”
大監(jiān)假意做出思考的模樣,道:“一般來說,圣上午睡也就是一個時辰?!?/p>
定國公聽聞,點了點頭,對大太監(jiān)嘟了一下嘴,“去,時候到了,皇上該起了?!?/p>
大太監(jiān)雖然深沉,可還是被薛遠的話嚇了一跳,他囁嚅著對薛遠說,“國公大人,您還是稍微定定神比較好,奴婢這就去看看皇上醒來沒有?!?/p>
定國公薛遠知道大太監(jiān)這是在和他打馬虎眼,就坐回到凳子上,一臉不耐煩。
大監(jiān)應付完定國公,又對剛才受欺負的小太監(jiān)使了個眼色,這才不慌不忙的往皇帝的臥室走去。
大監(jiān)輕手輕腳來到我是門口,悄不聲息的推開臥室的門,躡手躡腳走了進去。
片刻后,就出來了。
他笑瞇瞇的看向定國公,說:“國公大人,皇上知道國公大人來了,特意命奴婢好生伺候,還請國公稍安勿躁 ,待皇上洗漱完畢,就見國公。”
薛遠也知道宮里規(guī)矩多,他既然都已經(jīng)等候了這么久,也不著急在一時,便點頭同意。
半盞茶時間,皇帝沈階洗漱完畢從內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