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人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笑呵呵的對謝危和刀劍拱手行禮,“鄙人不才,先先生一步到了。”
“呂顯,你這個家伙搞什么鬼?!钡秳θ滩蛔汉莺菝俺鲈拋?。
只見呂顯呵呵一笑,拱手道,“刀劍兄怎么的這般驚訝,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
刀劍可不慣著他,舉起一個拳頭就往呂顯身上砸。
呂顯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刀劍武藝高強,他哪里能夠打得過,如今就是嫌棄他做事情沒有提前說明,反倒是陰陽起來,因為才動手。
刀劍可不管他能不能接受的了,在封門的時候,呂顯這個家伙看起來就十分不同,自然這是些小表現(xiàn),不太容易察覺,所以刀劍覺得像呂顯這樣的人,實在是得好好教訓(xùn)一番才能變得乖一些。
二人一個打一個躲,呂顯又不是笨蛋,來來回回幾次,刀劍都是占據(jù)上風(fēng),呂顯就躲到謝危身后。
謝危瞧著呂顯得樣子,心中不免也生了氣,用一根手指將呂顯推開。
呂顯被謝危推,眼睛睜得溜圓,似乎不相信謝危會這么對待他,畢竟他先一步來就是為了和他一起尋找蛋蛋花得。
“哎,哎,哎,謝危,你干什么,管管你的手下,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來的這,而且,你不要蛋蛋花了?”呂顯小心的問。
謝危聽到蛋蛋花,眼睛放出光芒,“你知道怎么得到蛋蛋花了?”
呂顯也不說話,指了指十分鎮(zhèn)定還在釣魚的寨主。
謝危不明白為什么這個寨主這般鎮(zhèn)定,他就不怕來的是仇家,從背后下手?
除了這個,謝危甚至覺得這個寨主還是很厲害的,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做出這般模樣來,也屬實心理素質(zhì)好。
他對著寨主略微拱拱手,“寨主,你好,我是謝危,冒昧來此地,打擾了?!?/p>
寨主對他的話并未上心,依舊釣他的魚。
呂顯看到謝危對這位寨主如此彬彬有禮,不自覺的嘲笑他,“謝危,原來你也懂禮貌啊,平日里對我就像是使喚下人般,這倒是客氣起來了?!?/p>
謝危向來十分好面子,況且當著外人的面數(shù)落他的不是,也屬實讓他下不來臺。
這般說法,謝危氣的鼻子都要歪了。
只聽到釣魚的寨主說道:“謝少師不必這般客氣,既然來了這里,那一切都聽從少師的?!?/p>
在場的人,除了呂顯外,都睜大了眼睛,這背影,這釣魚的愛好,怎么會是一個女子?
謝危呆呆愣愣的看向呂顯。
在這個地方,難道女子坐寨主嗎?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只見女子放下釣竿,徐徐站起身來,摘下斗笠,露出一張謝危熟悉的臉來。
“謝少師,花娘這廂有禮了。”
還未等謝危做出動作,刀劍第一個忍不住驚呼出聲,這是他第二次驚訝的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怎么是你,花娘?”
花娘,是鮮客寧的賬房先生,在尤芳嬌出門的時候除了帶著日常使喚的婢女外,就是花娘了。
而花娘是怎么坐上寨主的位置的,那又是另外一個故事。
花娘,在鮮客寧頂會做買賣,她跟著尤芳嬌走的時候,特意交代了自己的徒弟讓接受鮮客寧的管賬的事。
鮮客寧,從大乾都城一直開分號開到了大月國的國都那爾雅布,而且生意好的不得了。
一切都是尤芳嬌的能力,雖然他們在封門見過,謝危也和尤芳嬌交談了一些,可還是見到花娘的一刻被她們的辦事能力給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