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魏震捧著一杯咖啡,坐在老板椅上。他平靜地說:“我昨天不是通知你了嗎?我想把安寧培養(yǎng)成公司的總經(jīng)理。自然,我得給她更多的機會。”
許對的話自然不以為然。“但是爸爸,你顯然對她很寬容。你覺得對我公平嗎?”
許魏震換上一副嚴(yán)肅的表情,道,“你和安寧是姐妹。為什么你一定要把區(qū)別說得這么清楚?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只負(fù)責(zé)一些簡單的項目。你的任務(wù)是協(xié)助安寧。”
聽完許的話,許的臉上充滿了譏諷。她把拳頭緊緊地攥在身邊,呼吸變得有些不穩(wěn)。她低下頭,一句話也沒說。
姐妹?勾搭前男友搶了她項目的外人叫姐妹?
從小到大,家里獨一無二的好東西都給了許安寧。只有許安寧看不起的東西,才有可能在她手里。
要不是她爺爺關(guān)心她,她不知道現(xiàn)在會過得怎么樣!
許以為她聽話了,于是收起了臉上的嚴(yán)肅表情。他露出了難得的笑容,說:“爸爸知道你從小就很聽話……”
許安冉垂下眼睛,冷笑道。然后,她抬頭冷冷地看著許,仿佛她的話里有一把刀。“我終于明白了。父親只把徐安寧當(dāng)女兒看待。他怎么能容忍我?”
許覺得自己好像因為她的話丟了面子?!澳阍诤f些什么!你和安寧都是爸爸的女兒!”
“還有,你和安寧昨天吵架了。吃飯的時候我看出她不開心。去跟她道歉!”許表現(xiàn)得好像那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
她不得不道歉?
許氣得心如刀割。她質(zhì)問:“爸爸,我不是你的女兒嗎?你非得這么護(hù)著徐安寧嗎?”
“你要我向她道歉?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這么做了!”
“她有什么樣的資格?任何不瞎的人都能看出來。你就這么放心把公司交給她?似乎爸爸的眼睛因為年老變得模糊了。還不如盡早去醫(yī)院!”
許安冉一氣之下說出了自己的心聲。許聽了,氣得臉都變白了。他指著許大聲呵斥道:
“你……滾開!”
許覺得她整個心都仿佛被一股寒意填滿了。從小到大,她從未見過許把她放在眼里。
?
小時候,她和許安寧會同時開家長會,但許魏震會一直陪著許安寧。許的位子會一直空著。
在他眼里,徐安寧是他心中寵愛的寶貝女兒,她只是他撿來的一個孩子。她從小就沒有感受過父愛。
現(xiàn)在,許竟然叫她迷路。許對這個父親徹底失望了。
她的眼里閃著淡淡的寒光,語氣也異常冰冷?!肮臼俏覡敔斠粋€人創(chuàng)立的。這需要幾十年的努力?,F(xiàn)在你們徐家這么奢侈,不怕天罰嗎?”
她對這個家徹底失望了,自然而然地,就和徐家分道揚鑣了。
當(dāng)許聽到這里,他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差。手里的咖啡杯摔成了碎片,地上的玻璃碎片看起來特別猥瑣。
“許安冉!別忘了我是你父親!你這個不孝的女兒,你再說一遍試試!”他指著許,語氣中充滿了憤怒,甚至連他的語氣都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