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們就要離開了。
因為神婆說讓雪舞隨著他們離開,神婆跟鄭兒說,一旦事情塵埃落定,就把她原封不動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鄭兒點了點頭,雖然她平生第一次如此的想撒謊。
一盞輝煌的燈光之下,鄭兒在一旁神色不動的坐了很久。
須臾,淡淡的瞥向榻上的人
那里楊雪舞睡得正安穩(wěn)。
為了避免那群女孩兒后面過來找茬而耽誤他們的行程。
?鄭兒提議楊雪舞住來這里的屋子里。
此時深夜。
太子也已經深深的入眠。
月光如水,破窗而入,即使不點那一盞火燭,屋子里的情景也清晰可見。
鄭兒輕輕掐滅了那一小撮火苗。
倒提起那盞猶如劍刃似的燈盞。
緩緩走向了榻邊。
此刻她雙目無神,專心致志的盯著榻上,她曾經恨之入骨的人。
心中不斷的回蕩著:在事情還沒有發(fā)生之前就了結掉。
與其千防萬防,不如趁著現在,解決掉她,一了百了。
她就如魔怔了一般,死死盯著榻上的人,緊握著雙手的燭臺。
用力抬起手,刺下,接著傳來一陣布料被刺破的聲音。
屋子彌漫著腥味的血氣。
燈火再一次亮起的時候。
榻上的楊雪舞仍是仰面躺著的,被褥緊緊地蓋在她身上。
睡的面色有一些蒼白,呼吸輕得好像沒有了生息。
地上一攤殷紅的血跡。
默然不語的鄭兒,紅著眼眶, 正在給一只受傷的臂膀敷上藥,還有扎布條。
“殿下你為什么要擋?難不成,短短幾面?現在就喜歡上她了嗎?”
鄭兒起頭,揚起的臉上盡是不甘。
“我怕你傷了他,我們出不去這個村子?!碧影参堪愕妮p撫她的頭發(fā)。
“你很恨這個姑娘?”
大約是月色醉人,鄭兒也像糊涂了一般坦言所想:“是,我恨她,殿下要保護她?”
鄭兒心里有一絲痛,天女就真的那么重要嗎,什么別人都喜歡她。
太子急忙解釋道:“不是……我只是覺得,鄭兒你并不想殺人,你的手里是干凈的,總覺得你若是手里染了血,好像就不能回頭了?!?/p>
鄭兒一愣,她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一層。
“殿下不問我跟這個人有什么過節(jié)嗎?”鄭兒垂著眉,是清風拂綠波一般平靜的神情。
“單純的討厭她?聽說英國公的女兒曾經也是靈精怪想法奇特?!?/p>
“……”
鄭兒抬眼,認真道:“殿下,你告訴我。你對她真的沒有心意對吧?”
屋中銀白月光籠罩在少年身上,雪玉般的面容一笑,他似乎是覺得這個問題好笑。
因為他完全沒有理由喜歡楊雪舞:“沒有,以后也不會?!?/p>
他看出來鄭兒非常的不安,對榻上女孩兒的不安。
說不出是嫉妒還是自憎惡什么。
但他那句話之后,鄭兒似乎心安了許多。
“殿下,如果有一天她要嫁給蘭陵王,你可不可以不顧一切的阻止她?”鄭兒如此懇求。
太子第一次見這個女孩不要傲骨,他一點也不想要這個女孩失去傲骨。
希望她可以永遠做自己。
“好,只要我在一天,他倆就不可能,不管你那么在意蘭陵王的原因是什么?!?/p>
作者科普一下哈,歷史上高緯是個神經病而且是個暴君,完全不值得夸耀。雖然小說里的少年很美好,但也僅限于小說。